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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深淵入口之後,步凡等人第一眼便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廣場,兩邊赫然是無數的大山連接成爲一座巨龍似的山脈,四周湖泊流淌發出淅淅瀝瀝的聲音。
步凡帶着肩上的煤球與紅脂站在人群當中絲毫不起眼,因爲沒有人注意得到紅脂,而步凡也特意挑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步凡和紅脂倒也樂得清閑,便随意找了一個還算空曠的地方光差四周。
往四周看起,在步凡眼中這裏怎麽也不像是有寶物的樣子啊!
紅脂倒是沒有說什麽,但是看臉上的表情卻也能猜出她心中想的和步凡差不多。
就在這時,正當所有人都疑惑重重的時候,衆人所站立的廣場忽然開始發光,驟然間形成了一道道光幕,光幕形成之後,又将廣場分割成了大大小小的格子。
步凡這才發現,這些被光幕切割開來的格子灰色的,但若是仔細觀察的話便會發現,這其中很多的格子顔色比另外一些淺淡一點。
緊接着,無數道光幕沖天而起,将這個廣場分爲了無數的格子。
然而一眼看去,若是以這些格子的兩個顔色來區分的話,被光幕分割開的格子全都是亂的,沒有什麽順序在裏面,雖然步凡總覺得這似乎有些其他的意思,但是卻完全想不到。
擡起頭,正好看見一名築基修士想要飛上空中,卻不曾想飛是飛起來,卻不曾飛出光幕所限制的地方。
這道光,就像是牢籠一般,限制了他們的行動,所有的修仙者,如今都被這忽然出現的光幕分離開來。
“唉!”
煤球歎了口氣,似乎也無奈于自己竟然遇到了這種情況。
步凡輕輕碰觸了這道光幕,确實和他所想的一樣像是一堵厚重的石牆一般,甚至碰上去還有一點小小的酥麻感覺傳遍全身。
若是在接觸的久一些,很有可能會出事情。
想到這,步凡立即如閃電一般的将伸出的手再收了回來。
忽然間,就在步凡皺眉想着怎麽回事的那一刻。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擡眼一看,居然是一道厚重的黑雲正好壓在了所有人的頭頂,轉眼之間,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便看見黑色的毛毛細雨從天空飄落。
“啊!!!”
黑色的毛毛細雨沒有飄落多久,忽然一聲慘痛的喊叫,叫醒了愣神中的修士們,下一刻,又是幾個不同的慘叫聲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步凡當即朝着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聲音看了過去,隻見他的眼中,剛才還意氣風發的金丹修士如今竟然皮肉俱爛,血腥淋漓,看起來十分可怖。
“這是......什麽鬼?”
心中疑惑不解的步凡伸手接住那沖天而降的毛毛黑雨,雖然知道那人的情況大概就是和這個有關,但是他完全沒有從這裏面感受到什麽危險啊。
放在鼻尖聞了一些,沒有任何異樣的味道,除了顔色之外,似乎就和普通的水是一樣的。
步凡和紅脂對視了一眼,如今的紅脂并沒有和他在同一個格子當中,但是卻也在他身邊的格子。
因爲二人之前所在的地方比較空曠,所以兩個人的格子中都隻有他們自己。
見步凡望過來,紅脂開口嚴肅的道。
“這黑雨擋不住,好生奇怪。”
聞言,步凡楞了一下,趕忙在身邊揮手弄了個靈氣護罩,卻沒曾想那黑雨依然像是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飄在步凡和煤球的身上。
見狀,步凡又感覺使用了其他的方法,可無論是什麽方法,就算是從前一直無往不利的赤心焰也無法阻止這黑色細雨的飄落。
“看來這雨果然有問題。”
見步凡使勁所有辦法也沒能擋住這黑雨,紅脂擡頭看向那團黑雲,口中說道。
她剛才也試過了很多的方式,就連宗門裏帶出來的四品防禦靈器都用了,然而結果卻還是和步凡的情況一樣。
不說是靈氣護罩或者赤心焰這種沒有形體的東西,就算是有實體的靈器,這黑雨也如同穿過空氣一樣的落下。
實在是詭異的很。
“不過這黑雲倒是和剛才我們看到的有些像。”
同樣看着那團黑雲的步凡開口說道,剛才外面異象出現的時候,他便記憶猶新,如今這黑雲出現,給他的感覺卻和剛才看見的幾乎一樣。
漸漸地,随着時間過去,不少人都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喊,像是在經曆無間地獄一般。1234
而最初響起聲音的那幾個修士如今看過去,居然已經成爲了一堆的白骨像是垃圾似的堆在地上,與之相伴的還有他們生前穿着的衣物。
如果不是這幾個人剛才還活生生的站在步凡的面前,步凡多半會認爲這些人已經死去了百多年之後才能成爲這樣幹幹淨淨的白骨。
再度朝着四周看過去,血肉模糊的修士不僅沒有因爲死去的人而變少,反而越來越多。
因爲最先爛掉的是臉上的那塊皮,再加上這些人的慘叫,聽起來頗有一種自己正處在地獄的景象一樣。
但是相反的,同樣和他們一起接受黑雨洗禮的步凡等人卻像是沒事人一般,縱然是被再多的雨水飄落在身上,卻也隻是濕了衣衫、頭發的狀況,并沒有出現什麽痛苦的樣子。
然而眼中看着這樣的景象,即便自己身上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所有人心裏也是心有餘悸。
誰也不知道下一刻這種事會不會就出現在自己身上了。
不少人想要憑借蠻力擊潰阻擋在自己面前的光幕,卻隻是無功而返,好不容易擊潰之後,還沒等通過,光幕便恢複了原樣。
“可以走了,可以往前走了。”
就在這時,一個修士興奮大喊道,衆人随着聲音看過去,一個穿着道袍的年輕修士竟然将自己的手穿過了光幕。
接着在修士欣喜的表情中,修士直接通過這光幕,到了另外的一個格子裏去。
接着在自己身上看了看,發現自己沒事,便更加開心了,開始嘗試穿越其他的幾個格子。
可是就當這年輕修士再度穿過了幾個格子,還想要穿過下一道格子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再一次被面前的光幕擋住了,無論他怎麽做也無法通過這個格子的光幕。
即便是他想要退回去,原路返回卻也沒有辦法,四面光幕似乎再次給他寫上了此路不通四個大字。
所有人見狀,雖然腦門上都寫着‘這tm什麽鬼’的意思,但都開始試着穿過自己所在的格子,就連步凡也不例外。
半晌後,步凡忽然停下了步子,因爲越往前走,他就發現慘叫的人越發的多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們的行動有關系,但是步凡還是先停了下來。
扭頭看了看,紅脂正對着他笑,同樣是因爲這個擔心而停下了步子。
對紅脂回以一笑,步凡望着四周腦子裏卻再度卷起了一場風暴,按他的觀察來看,在場的人當中,不少修士都能夠穿透面前的光幕。
但是更多的卻和剛才的那個年輕修士一樣,隻是穿過了幾個光幕最後便不能在前進了。
而且還有不少人的身體都在中途便發生了異樣,開始爛開。
還有就是......
步凡擡起手,眉頭望着依舊被細雨打濕的掌心,心中忽然出現了一個想法。
緊接着,就着心中的這個猜測,步凡拿出一塊布,将手上的雨水擦拭個幹淨,再次伸出手去,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穿透這個光幕了。
随即步凡又用另外一隻濕潤的手伸出,發現還是能夠穿過去。
“莫非身上有這雨我們才能過去?”
步凡所作所爲的盡收眼底的紅脂看到這怪異的情況也是微微失神,鎖着眉心,眼中閃過一絲思慮的光。
步凡聞言,先是搖搖頭,接着又快速的點了點頭,看的紅脂是一臉迷糊。
下一刻,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搖頭又點頭的動作有些讓人不解,步凡趕忙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有些不太清楚,穿過這個光幕肯定是和這黑雨有關,但是剛才很多修士的身上同樣都是全身濕潤的,但是最終卻還是被擋住了,所以......”
紅脂抿抿唇,雖然步凡沒有說話,但是她也不傻,瞬間就明白了步凡的意思,便接着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除了黑雨之外,想要穿過這個光幕,很有可能還有其他的條件?”
步凡聞言,沉思的樣子點點頭,口中說道。
“隻是不要說我們現在不知道這個條件,就算是我們知道了這個條件,或許也對我們現在的情況沒有什麽幫助,可能還有其他的事情沒有發現,難不成這身體會不會出問題,還挑人的?”
開玩笑般的說完這話,步凡繼續低着頭思考。
半晌後,步凡忽然擡起頭。
“說起來直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那些人的身體是怎麽一回事,估計是和這黑雨有關,還有......”
說着,步凡忽然停住了,頓時将下面的話給咽了下去,緊皺着眉頭,目光卻瘋狂的朝着四周看去,整個身子都在自己的格子裏慢慢旋轉,似乎在尋找什麽東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