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之後,從空雅閣的手上得到了自己拍下的所有寶物之後,步凡特意從空雅閣的安全通道中出去。
然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存在一樣,在靠山城中半遮半掩的走動。
就像是一個想要隐藏自己的蹤迹,卻又經驗不足的人一樣。
最後,在外面晃悠了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步凡才終于有了被人跟蹤的感覺。
感覺到身後注視自己的視線,兜帽下的步凡嘴唇微微勾起,随後裝作因爲害怕被惦記上的模樣,快步往城外走去。
說是快步,卻每一步邁出去的步子間距都小的很,像是女子邁步一般,但是這一點跟蹤在步凡身後的彭輝并沒有注意。
躲在暗處的彭輝見狀,冷冷一笑,身邊忽然出現了兩個同樣是靠山宗的弟子。
雖然覺得這黑袍人不足爲懼,但是爲了保險,彭輝還是将自己在靠山城中的兩位師兄找了過來。
其中一位更是金丹修士。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人?這麽弱,而且還蠢,真以爲被空雅閣安全的送出去就能安然無恙了嗎?還敢在靠山城晃來晃去。”
金丹二層的陸仁瞥了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一眼,譏笑着說道。
随即斜過雙目,看向彭輝的眼中也多了一些貶低。
不過隻是一個築基九層的散修而已,居然也好意思将自己叫過來,雖說散修當中不是沒有強大的修士,但是在陸仁看來,這黑袍人明顯不在此列。
身爲金丹修士,陸仁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黑袍人身上的氣息弱小的他都可以視而不見。
若不是彭輝有一個好哥哥,再加上彭輝答應自己出手的話,就将得黑袍人身上一般的寶物都給自己,他是決計不可能來的。
彭輝聽到陸仁的話,又看了看另一個師兄的臉色,見其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神色當中望着自己的輕視卻比陸仁的言語更加傷人。
見此,彭輝一時漠然,隻是心中卻已經将兩個人罵了個半死。
他也覺得那個黑袍人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想到他身上居然有那麽多的靈石。
而且隻不過是一個築基九層的散修,這怎麽想都讓彭輝有些不安。
所以才喊了人過來。
要不是靠山城如今沒什麽人,我能來喊你們嗎?
心中這樣想着,表面上彭輝看着兩個師兄卻還是一臉崇敬。
“是啊,師弟的心還是不夠強大,此次隻能仰仗二位師兄了,畢竟二位師兄都說我靠山宗的未來啊,即便是家兄也時常都說兩位師兄未來定當是我靠山宗的中流砥柱呢。”
陸仁二人微微一笑,不管真假,對于彭輝的吹捧卻十分受用。
“走吧,再不跟上去,人都要走丢了,最好等到這小子出城之後在殺吧,也難得收拾屍體。”
說完,便也朝着步凡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另一邊,已經走到山林間的步凡忽然感覺身後的人似乎沒有跟上來,皺了下眉頭。
他都在這等了好一會兒了,這些人怎麽跟玩似的,難不成這樣都能跟丢不成?
幸好,就在步凡忍不住想要用靈識探查一下的時候,他忽然又感覺到身後的人跟了上來。
不做猶豫,步凡繼續往山林深處走去。
莫約一刻鍾之後,步凡忽感身後狂風急促而來。
就在那陣狂風即将擊中步凡的時候,卻見步凡忽然回頭,手中持劍,一劍揮去,狂風瞬間寂滅。
這時,鼓掌的聲音響起,一個人影忽然從暗處走了出來,憑借着月光,即便不使用靈識步凡也能看清這個人的面貌。
一個外表平平無奇的瘦小男子。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你不簡單啊!”
“身上果然是有着能夠隐藏氣息的靈器吧,真是不錯啊,即便是我也沒有辦法看出破綻,隻是因爲心中的猜測才懷疑上了,我早就注意到了,一個能有意與靠山宗弟子爲敵的人,不可能是一個傻子,定然是有自己的注意。”
“你在靠山城晃悠那麽久,就是想要将彭輝引出來吧,哈哈~~~”
一陣得意的笑聲過後,郭鸠繼續說道。
“若是彭輝真的跟着你,以你的實力,他絕對不會是你的對手,又被你引到這個地方,若是不知道你的實力,直接被你秒殺,即便是靠山宗也沒有辦法能夠找到你吧,好算計。”
掌聲停,郭鸠臉上依然挂着正如我所料的表情對着步凡侃侃而談,卻沒有注意到步凡逐漸僵硬的臉色。
步凡心情很不好,自從受傷之後,他的靈識便不如以前靈光了,而且使用的多了之後昏迷的時間就會越來越快。
所以剛才有人跟着自己的時候步凡并沒有使用靈識去查看,也就并不知道,剛才跟着自己的人,并不是彭輝他們。
應該說,步凡一開始太專注于彭輝三人了,所以那個時候的狀态,步凡完全沒有注意到還有人跟着自己。
‘該死的,沒有想到居然還有其他人盯上我。’
郭鸠的出現,步凡用腳指頭想都能知道是爲什麽,無非是看上了自己身上的寶物和靈石。
同時,步凡的心裏也對彭輝多了一些鄙夷。
他都這麽明顯了,居然還能被人搶先?虧得自己之前還誇了彭輝有些小聰明,懂得先找兩個人給自己坐鎮。
而現在,步凡對彭輝就隻有一個形容,那便是......智障。
這時,郭鸠臉色一肅,說了一句話,也證實了步凡的想法。
“把身上的東西叫出來,我也可以少費點勁,也不妨礙你的計劃,如何?”
說着,郭鸠氣息一頓,随即猛然爆發,金丹五層的修爲瞬間便被引爆。
臉上挂着陰笑的微笑,郭鸠說道。
“你也可以選擇拒絕,但是我想,我雖然不知道彭輝那小子什麽時候來,但是想必也是快了的,你也可以選擇和我死戰,但是我的實力......你也看到......”
還沒有用嚣張的語氣将自己的話說完,郭鸠便像是一具死屍一樣僵在了原地。
隻見步凡在郭鸠說話的第一時間便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狂奔而來,幾個呼吸隻見便是一道劍氣揮舞而來。
速度之快,郭鸠發現自己居然反應不過來,隻能強行讓身體往一旁跳過去。
然而步凡的速度明顯更快一籌。
頃刻間,一條血線以一道美麗的弧度撒開,郭鸠的一隻手被步凡斬斷。
斷手落下,正好被步凡接到。
望着這隻還隻流血的斷臂,步凡心中歎了口氣,暗暗道了一句‘爲什麽又是手臂,實力還是下滑的厲害,速度不如以前了之後’,便一把火将其焚燒殆盡。
而另一邊,郭鸠望着步凡一瞬間斬斷了自己的一隻手。
臉上驚恐萬分,即便是斷手的疼痛也被其給一時間無視了,望着步凡那平淡的模樣,如今郭鸠的心裏,隻剩下後悔。
是的,他是想到了步凡隐藏實力,但是卻隻覺得就算在怎麽掩飾,最多也就不過是金丹實力,最多金丹二層也就到底了。
但是他偏偏沒有想過,這人的實力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強的多,強到能一瞬間秒殺自己。
若不是自己足夠機敏,如今這條命怕是就交代在這了。
郭鸠整張臉上都是大汗淋漓,強迫讓自己冷靜下來,心中已經在無法提前反抗的意思,隻想要對步凡求饒。
“仙......”
隻說出一個字,郭鸠便看着步凡的目光掃了過來,在那看死人的目光之下,郭鸠看到了那藏于兜帽之下的黑色。
下一刻,自己也變成了死人,成爲一具還溫熱的屍體,‘噗通’的一聲便倒在地上。
步凡深深的喘着氣,将儲物戒從郭鸠的手上拿了下來,随後又在其身上搜了一下,知道已經沒有東西了之後才将郭鸠的整具屍體都給燒的一幹二淨。
另一邊,距離步凡不過百米之處,望着黑袍人幹淨利落的樣子,前後不過一分鍾的時間便将以爲金丹五層的修士給殺了,彭輝三人齊齊咽了一口唾沫。
心中的忌憚完全出現在了臉上的表情之中。
金丹五層尚且都能如此容易便被斬殺......
彭輝不由得看了一眼隻有金丹的陸仁,見其一臉畏懼的樣子,彭輝便知道想讓他去戰勝黑袍人,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若是讓陸仁知道彭輝心中的想法,怕是會大笑一番,然後在彭輝的頭上猛的一巴掌打過去。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想找死,現在陸仁無比慶幸剛才來晚了一些,然如今面對那黑袍人便是自己了。
不要說什麽三個人就能戰勝黑袍人的話,他不聽。
以那黑袍人展現出現的實力,即便再來兩個自己這樣實力的人,人家也絕對不可能怕。
自己上去,那就是給人送菜的。
這時,彭輝目光灼灼的盯着步凡的黑影,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似乎在思索什麽的樣子。
忽然,彭輝的呼吸停滞了下來,臉上黑雲密布,整個人都如同被冷水澆了似的。
是的,彭輝忽然想起來了,他的哥哥彭星一個月前和自己說過,他遇到的一個人,擁有着那樣的火焰。
那個人幾乎将他帶着其他幾人都給殺了,一個金丹修士,差點殺掉好幾個元嬰修士,其中更有封越那樣已經在靠山宗擔任長老的人。
但是那個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想起自己的哥哥和自己說這些話時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彭輝便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個差點将五個元嬰修士都殺掉的人。
雖然彭輝說最後隻死了一個,靠山宗的四個人都活了下來,但是彭輝卻打聽到活下來的其中一人,也就是廖無懼生不如死的下場。
僅僅是聽到,彭輝卻也是打從心底裏害怕。
而據彭星所說,他們剩下來的三個人,也差點變成那個樣子。
心中不敢相信這個黑袍人便是彭星口中所說的那個差點一次殺掉五個元嬰修士的人,但是彭輝卻不由自主的往那個方向去思考。
如果是的話......怎麽辦?
彭輝忽然想到彭星之前和自己說過的,被步凡殺掉的廖無懼,至今彭輝還能想起彭星臉上那心有餘悸的表情。
想到這些,彭輝的神經頓時緊繃起來,也顧不得在兩個師兄面前表現自己的尊敬了,語氣僵硬的便說道。
“趕緊跑。”
陸仁回頭看了彭輝一眼,有些疑惑爲什麽忽然間彭輝就變了一個樣,但是卻也覺得彭輝說的不錯,現在他們是不該留在這,就算真的想要繼續殺步凡,但是閑雜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陸仁點點頭,準備和彭輝二人一同離開之力。
卻在這時,正當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看見一小團黑影在眼前迅速變大。
下一刻,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彭輝的身上。
彭輝僵硬的扭動這脖子,往身邊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兩位師兄頭上忽然少了個零件。
這時,一聲輕笑從身後傳來,正是步凡。
同時,方才将陸仁和彭輝的另一個師兄迅速幹掉的煤球也從暗影中走了出來。
似乎因爲煤球血脈是幽狼的緣故,在黑夜中,即便距離陸仁他們隻有二十多米的距離,陸仁他們也絲毫沒有察覺到煤球的存在。
也正是因此,所以煤球才能如此輕松的幹掉陸仁。
當然,也有當時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步凡身上的緣故,而且就算是煤球不能秒殺陸仁和另一個靠山宗弟子,也不過是多廢一些功夫而已。
步凡望着神情當中無限畏懼自己的彭輝,心中蘇了一口氣,雖然出了一點點小意外,但是好在該來的都來了。
彭輝盯着面前一人一狼,嘴角艱難的扯出一抹笑容,對步凡拱手說道。
“這位仙友,我想......我們可能是不是有些誤會啊,如果有誤會的話,我想應該能夠解釋一下的。”
“喔?誤會?什麽誤會,我可是殺掉你的兩個師兄呢,難道他們的命也是誤會嗎?”
戲谑的聲音從兜帽下傳了出來,若是彭輝如今心裏能夠稍微冷靜一些的話,便能夠輕易的清楚步凡如今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虛弱感。
隻是現在的彭輝心裏實在是太害怕了,能維持表面上的冷靜已經是他的極限,哪裏還能看得出步凡的異樣。
但是話說回來,就算看出來了,有煤球在這,彭輝也翻不起什麽浪來。
現在聽到步凡的話,彭輝心中一梗,卻還是讪讪的笑着說道。
“仙友殺的好,這兩個人平日裏爲非作歹,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若不是身爲自己的同門師兄弟,加上我實力低微,我自己都想要将他們兩個殺掉。”
“如今能有你這般正氣凜然的仙友出手制裁他們,我心中也甚是欣喜啊。”
似乎越說越有勁一樣,彭輝想都不顯便繼續說道。、
“也怪在下實力低微,今日不經意和他們提了一下仙友你的事情,沒曾想他們便盯上了仙友你身上的寶物啊!”
步凡似笑非笑的聽着彭輝拍馬屁,似乎身上的疼痛都有減弱了一些。
就在這時,步凡一手擡起,瞬間一劍抵在了彭輝的脖子上,劍無尖,然而萦繞的一縷劍氣卻将彭輝喉嚨的表皮隔開,再深一個指甲的厚度彭輝的喉嚨便會出現鮮血噴湧壯麗景象。
見自己一劍将彭輝給吓得說不出話來,步凡冷聲說道。
“第一,我不是什麽爲名除害的大俠,也不會因爲敵人的三言兩語被蠱惑,更不會被你愚蠢的謊言給騙過去就以爲你會因爲兩個師兄的死而高興。”
說着,步凡的語氣更冷了幾分,聽的彭輝渾身一顫。
“第二,最好停下你手裏的小動作,當你被發現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使用挪移符的最好機會,不然的話,你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後果的。”
話音剛落,便見步凡将劍指向了彭輝藏在袖子中的手。
随即又聽到煤球輕輕吼了一聲,忽然擡起兩隻前掌趴在彭輝的兩邊肩膀上,張開血盆大口,似乎要是他不聽步凡的話,自己脖子上的那東西就要搬一個家一樣。
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都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彭輝立即吓的将袖子裏的挪移符給扔了出來,整個人‘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喊道。
“仙友饒命,還請仙友放我一命,日後必有厚報,我可以發血誓,以後絕對不找任何人找你麻煩,也不找别人爲我報仇?這次的事情我将永遠埋藏在心裏,否則必将遭受天雷轟打之災,挫骨揚灰之痛。”
發血誓這種話都能說出口,而且彭輝還自己幫步凡将能有的漏洞給補全了一下,再加上後面說出的代價。
可以說彭輝爲了活下去,是‘誠意滿滿’,也是真的不打算日後找步凡的麻煩。
若是換作一個忌憚靠山宗且與彭輝自身有小仇的人,怕是也就答應了。
但步凡偏偏不是。
“厚報?”
步凡念叨了一下這兩個字,似乎在思考什麽。
忽然,步凡一腳将彭輝踢到地上打滾,順便将彭輝的兩條腿和兩手踢斷,讓他變成了一個半殘廢。
“放你回去讓你那個元嬰四層的哥哥來給我‘厚報’嗎?”
聽到這話,彭輝一下停止了掙紮,眼前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一樣。
就在這時,步凡開口了。
“其實我和你沒有仇的,我相信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對嗎?”
聽到步凡看似溫柔,實則陰寒的話語,彭輝再度打了一個寒顫,回國神來連連點頭說道。
“是啊,我和仙友你沒有仇的。”
“但是我和你哥哥有仇啊。”
忽然,步凡道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彭輝的眼中閃過一絲遲疑和猶豫,他已經聽出了步凡的言外之意,是想要利用自己來對付彭星。
但若是别人的話也就算了,彭星......可是自己的哥哥啊。
他們兩兄弟不說感情好的能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是彭星自始至終對他也是不錯的,不然也不可能将自己和步凡之間這種丢人的事情說給自己聽。
這也正是彭輝猶豫的原因。
見彭輝居然在猶豫,步凡眼中閃過一絲贊賞,倒是有一些骨氣,但是步凡知道彭輝遲早都會答應下來的,他的骨氣,并不能讓他不去從心。
如今的彭輝,害怕自己遠遠大于和彭星之間的感情。
不過就算這樣,步凡也不想和他耗下去,而是準備加一把火。
步凡先是趁着彭輝不注意,擡起自己隐藏在兜帽下的腦袋,看了煤球一眼。
煤球注意到步凡的目光,眼神一閃,微微點頭。
緊接着,步凡猛地便開始大聲咳嗽起來,兩口鮮血頓時噴在了彭輝的臉上。
下一秒,煤球忽然上前,情緒激昂的大聲喊道。
“大哥!!!”
煤球語氣擔憂的喊了一聲之後,見步凡不見絲毫的好轉,随即便表情仇恨的将目光轉向了彭輝。
“都怪你們,若不是你們這些混蛋,我大哥怎麽可能整日疼痛不堪,悲痛欲絕,撕心裂肺,黯然銷魂,泣不成聲,又怎麽可能在如今連之前十分之一的實力都達不到的情況還來送死。”
煤球眼角流下了兩行眼淚,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但是步凡的臉卻更黑了,這貨居然在這亂用詞語,這用的都是一些什麽詞啊?而且這些話說的也太假了吧,跟着自己這麽聰明的人這麽長時間了,爲什麽還是關鍵時候就辦傻事。
回頭給他等着。
先将煤球辦的傻事給記在心裏等着日後在‘好好的回報’他之後,步凡小心翼翼的看了彭輝一眼。
見其眼中若有所思的樣子,心中稍微安定了下來,看來這個人的智商也不是很高的樣子。
就如步凡心中所希望的一樣,在煤球吼完之後,彭輝頓時一臉急切的表達了自己站在步凡這邊的意思。
“仙友剛才的意思我知道,一定是我的兄長做了對不起仙友你的事情,這件事是我們不對,我馬上便将兄長叫過來。”
步凡聞言,獰笑着說道。
“是嗎?那就好,我剛才還以爲你不願意,正準備着把你幹掉然後找其他機會呢。”
這話一說出口,彭輝便心中一寒,他不知道步凡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他覺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