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稍微提醒了一下淩焰，雖然如今的淩焰經曆了不少，也成熟了許多，但是在步凡看來，着實還是不夠看。
遇到自己這樣的小白還算好，但要算是遇上那些老謀深算的，比如淩玉這樣的人，那可是幾條命都不夠賣的。
淩焰應該慶幸，淩玉是堅定的站在他這邊的，若是敵人......那好像也沒關系。
又不是步凡自己的敵人。
“那麽，這位淩小姐，能否解釋一下你所說的誠意呢？”
說話間，步凡心裏想着要不要把兜帽給戴上，他沒理由無止境的讓人欣賞自己的醜陋時刻。
但是最後想了一下，步凡還是沒有行動，露都露了，現在再給戴上好像步凡因爲自己如今這張臉而自卑似的，總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淩玉阻止了想要說話的淩焰，接着對步凡說道。
“步大哥，這樣說吧，我們想要幫你。”
聞言，步凡挑挑眉，楞了一下，随即嗤笑一聲。
“淩小姐知道我接下來要幹什麽嗎？就說要幫我，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是自己能幫的了的嗎？可别不知量力啊。”
對于步凡的挖苦，淩玉嘴角含笑着說道。
“步大哥既然能出現在這個地方，那我大概還是能摸到一點點頭緒的。”
聽到這話，步凡眸底閃過一縷暗光，随即又擺出一副請說的手勢。
“說說。”
“在此之前，還請步大哥先聽聽我們兩姐弟這些年以來的事情可好？”
沒有立即如同步凡想象中的一樣将事情說出來，淩玉反而先賣了一個關子。
“時間可不多了。”
步凡用提醒的語氣說道，剛才淩焰已經浪費了起碼半個時辰的時間，再過一個半時辰，他就要去‘工作’了。
“那我就長話短說。”
步凡見淩玉執意要将自己要說的事情說下去，也隻是聳聳肩，沒有在說什麽，一手靠在桌上，另一隻手放在半空，一副自己的手很好看的樣子。
見此情況，淩玉開口了。
“想必步大哥已經知道我們淩家被滅滿門的事情了。”
“嗯。”
步凡點點頭。
“被滅門之後，我和焰兒便一直尋找複仇的辦法，但是以我二人的實力終究還是不夠，所以便決定先提升自己的力量，待來日之後，在行複仇之事，接下來我們一路流浪，拼了老命才勉強成爲了築基修士，而我也得到了一些機緣，成就金丹之身。”
“一年前，我和焰兒被抓到這個靈脈礦當中，我被這裏的頭領看上，倒是一直沒有什麽大事，但是焰兒卻還是在這裏受苦。”
這時，步凡揮手打斷了淩玉的話。
“受苦我看是不至于吧，畢竟現在淩兄弟手底下也是管着一些人的。”
聽到這話，淩焰的表情陰郁，想要說些什麽，卻被淩玉一個眼神給制止了下來。
接着，步凡又聽到淩玉開口說道。
“對于焰兒來說，奴隸的這個身份，便是最大的苦，也意味着永遠不能報仇的意思。”
步凡接着又問。
“可你不是被人看上了嗎？說幾句話的事情，你和淩焰出去成爲靠山宗弟子也不是什麽大事吧？以靠山宗的勢力，你們若能好好表現，報仇也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情。”
這次，淩焰再也忍不住先開口了。
“如果用姐姐來換取報仇的機會，那我這仇報的還有什麽意義。”
說完，淩焰深吸一口氣，臉色嚴肅的問道。
“步大哥你難道就願意用自己最親近的人去換取這樣的機會嗎？”
“開什麽玩笑，能做出這件事我早就沒最親近的人了。”
步凡瞥了淩焰一眼，淡定的回了一句。
見步凡回答自己如此的随意，淩焰反而愣住了，下意識的問了一個傻傻的問題、。
“那你剛才爲何要那樣說。”
聽此一言，步凡奇怪的看着淩焰。
“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這樣人，如果你是的話，那我的建議不是很好嘛？”
說完，步凡立刻又換了一個表情，換了一個我是爲你好的表情出來。
淩焰總覺得哪裏好像不是很對勁的樣子，但是卻說不出來，然後看到步凡的這個表情，反而心裏多出了一種愧疚的感覺。
“多......多謝。”
聞言，步凡眯着眼一笑。
“不用謝，都是應該的，畢竟我們以前也是共患難過的嘛，現在提一些小小的建議也是無傷大雅，既然你不是那種人，那就将我的建議給直接忘掉就好。”
淩玉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弟弟被耍的團團轉，心中不由得搖搖頭，也知道自己的弟弟以後的路估計還長着。
在這之前，她還是得好好活着，至少得給淩焰鋪出一條不錯的路出來才能結束自己的一生。
将這些事情先壓在心裏，淩玉笑着開口了。
“步大哥提的這個建議我一開始的确有想過。”
此話一出，淩焰和步凡都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淩玉的方向，淩焰更是驚訝的喊了出來。
“姐姐？”
而步凡心中隻是多了些不解，他倒是不奇怪淩玉有想過這樣的事情，即便和淩玉見面都已經是多年之前。
但是現在将記憶在翻出來，他面前的這個女人除了心思更不好猜測之外，其他的和步凡之前看到過的沒有什麽兩樣。
所以有這個想法并不奇怪，不如說......如果淩玉沒有這個想法的話，他反倒覺得奇怪。
但是如今淩玉居然坦然的将這個想法給說了出來，步凡就有些驚訝了。
同時步凡對淩玉的看法也改變了一些。
看了一眼面色慌張的淩焰和眼中隻是閃過一絲驚訝的步凡一眼，淩玉搖頭說道。
“雖然有這個想法，但是我也知道焰兒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這種事情若是我做了，是瞞不住了，讓焰兒知道了，他一輩子也不會開心，我的目标并不是一輩子成爲焰兒心裏的一根刺，所以這個想法我也隻能是想想。”
說完，淩玉的表情變得有些苦澀。
這個辦法真的是距離報仇最接近的一條路線，但是她隻能選擇無視。
若是有辦法能瞞住淩焰的話，淩玉估計會毫不猶豫的去做，但是沒有這個可能存在。
聽到淩玉的話，淩焰一瞬間也沉默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什麽，反正步凡覺得肯定是在想自己怎麽這麽無能之類之類的自責的話吧。
這時，淩玉調整了一下心情，接着又道。
“好在看上我的那個頭領是一個想走心不想走腎的人，所以這麽長的時間也沒有對我做什麽，但是因爲我一直沒有答應他，所以我在這裏也隻是算上一個自由之身而已，其他的什麽也做不了。”
話音剛落，淩玉便看到步凡一副一言難盡的樣子望着自己，讓淩玉有些奇怪。
“怎麽了？步大哥。”
步凡緩緩搖頭。
“沒什麽，就是你那句走心不走腎讓我有點覺得一絲絲的怪異，你繼續說，你到底想要什麽？難不成想是想要我幫你們報仇？”
說着，步凡指了指自己的臉。
“我這個樣子，可什麽都做不了。”
說起來，淩玉他們的仇家和自己也是有些恩怨存在的，步凡還一直記着呢。
那個姓張名寒的好像還活着，他那個傭兵團團長的老爹多半現在也還活着。
其實若是一開始的張寒他們的話，憑借淩玉如今的實力報仇起碼也有個三四層的機會。
但是現在張寒他們依附于另外一個宗門，而這個宗門也是依附于玄元宗的存在。
如今的張寒等人絕對不隻是步凡從前看到的那個樣子，比從前也是不知道強了多少的。
至少從淩玉和淩焰的表情上面便能夠看得出來。
淩玉他們在自己外面遊蕩的這些年之間絕對也接觸過張寒他們，知道張寒等人的情況比自己要清楚的多。
如此淩玉都不認爲他們自己有報仇成功的機會，那自然也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不敢讓步大哥操勞。”
在步凡的注視之下，淩玉說道。
“我想要的是，讓步大哥給我們一個報仇的機會。”
“我曾在那人口中聽說過，步大哥在與封越他們戰鬥的時候，是和林家的人一起的。”
步凡颔首，說起林家，步凡忽然想到，這兩個林（淩），一個已經被滅門了，一個多半也快要被滅了。
難道這都是天意不成？
“我不知道爲何步大哥會保護林家的人，而因此将自己弄上到如此地步，但是......既然他們能得到步大哥的庇護，不知道我們能不能？”
說着，淩玉對着步凡淺淺一笑，如同春風拂面。
然而步凡一聲冷笑卻将這陣春風蓦的變化成爲冬日寒風。
“你們知道我的身份吧，說直接一些，想要得到九泉宗的庇護，就憑借如今你們坐在我面前，你們就還不行。”
“和你們交個底吧，我保護林家人，一是因爲看中了他們的天賦，想要将他們收入九泉宗，二是因爲他們和我也算是共生死過，做一些讓他們能夠活下來的事情，稍微的幫助一下，這都是小事。”
步凡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敲擊桌面的手指，接着道。
“但就算如此，我也沒有做出什麽和他們一起留在林家禦敵的事情出來，更沒有說出什麽日後要爲他們報仇的事情，你們兩個，憑什麽會認爲我要對你們做出和他們一樣的決定？可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給我一個機會，我絕對不會比步大哥你看中的人差。”
久久不曾說話的淩焰忽然間擡起頭來，目光堅毅的對步凡開口道。
若是其他人看到淩焰的目光，怕是一瞬間心裏便會多出什麽此子日後必定不凡，一遇風雲便化龍之内的想法。
但是這種空話在步凡這裏是完全不管用的，誰叫這裏，是他做主的呢。
盯着淩焰看了好一會兒，步凡實在是不想澆滅他眼中的火焰，但是若是不給他滅滅火，步凡真怕這孩子被燒壞了腦子。
“那你說說，我要如何給你機會，天賦，你真不如人家，實力，真不是取笑你，你現在連林小姐都比不過，所以......嗯哼？”
“至于毅力......你雖然經曆了滅族之痛，但是人家身邊卻有一個百分之兩百的增幅娃娃，隻要那個娃娃被傷到了，那實力是立刻爆表，不僅如此，他還能爲娃娃生，爲娃娃死，隻要娃娃還隻在，你毅力也比不過。”
步凡說的娃娃自然就是林秀月。
而且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或者現實還要更加殘酷。
林秀月生，林秋然爲其奮戰一聲，林秀月死，林秋然也不會一人獨活。
在步凡看來，林秋然這輩子固然可能因爲林秀月而崛起，但是也可能因爲林秀月而滅亡。
不管怎麽樣，在步凡眼裏，淩焰還真是比不上林秋然。
“就算我真看走了眼，你以後真能成爲什麽厲害的人物，但是現在你自己說說，你有什麽能讓我看得起的。”
“我......我......”
步凡一句話，立即又将淩焰打回了原形。
是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能有什麽讓人看得起的地方，什麽都沒有。
淩玉看到淩焰現在的樣子，歎了口氣，結果話頭說道。
“步大哥，我猜現在你想要如何報仇，也還沒有想好吧，我想我能......”
淩玉話還沒說話，便被步凡給笑着打斷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必再說了，我已經想要如何報仇了，我要......炸了靠山宗的靈脈。”
步凡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将自己的計劃給說了出來，接着便開始饒有興趣的看着兩個人逐漸變得呆滞表情。
淩玉平淡的表情在聽到步凡這句話的時候确實難以維持住了，這個報仇的計劃，實在是太過大膽了一些。
語氣說是對于封越他們的報仇，還不如說這是對于整個靠山宗的報仇。
炸靈脈！！！
但凡如今隻是一個念頭，以步凡身後的噸位來說，怕是日後整個靠山宗都會對步凡不死不休，永生永世的追殺下去。
“步大哥說的是認真的？”
連臉上一直來維持的笑意都已經消失個幹幹淨淨，淩玉神色認真的問道。
步凡笑着點點頭。
他當然是認真的，經過他幾天以來的考察。
在這裏直接殺了封越他們實在是太難了，所以他需要改變一些報仇的方向。
那就是炸靈脈。
至于爲什麽步凡會如此坦誠的将這件事說給淩玉他們聽，自然是因爲步凡有恃無恐。
他連真實身份都讓這兩個人知道了，再讓他們知道一些事情又能如何。
反正都到自己面前來了。
下場隻有兩個，一個是将步凡給說動了，另一個就是步凡一開始表達的死亡。
隻是說是這樣說，其實步凡心裏已經有了決定，就看接下來他們兩個說的怎麽樣了。
“如果是要炸靈脈的話，勢必是要做許多的準備，以我等的實力，不可能直接摧毀靈脈，如果能的話，也就不用爲難了，所以需要借助外力。”
淩玉認真了的看着步凡，知道步凡沒有說笑之後，也沒有感歎步凡的天方夜譚一般的想法，反而是開始認真的爲步凡的這個計劃開始思考，而且還說出了很多自己想到的想法。
這一點，就連淩焰都沒有料到。
這個畫風一下就......變了。
不是上一秒還在商量如何打動步凡幫助他們的事情嗎？怎麽下一秒就開始思考如何去炸靠山宗的靈脈了。
這個畫風，他果然看不懂。
他果然和這兩個人不是一個畫風的嗎？
淩焰心中十分悲哀的想道，原本便被步凡打入深淵的心靈一下子又暗淡了不少。
步凡沒有注意到淩焰那邊低沉的氣氛，或者說他直接選擇無視，笑着對淩玉點點頭，接着深深的看了淩玉一眼，示意其接着說。
見此，淩玉臉上一喜，她很明顯步凡的這個舉動意味着什麽，那喜悅之心一下子根本無法掩埋。
“我們得準備一些‘道具’。”
說着，淩玉皺起了眉頭，靈脈很大，根本就不是小小的‘道具’就能毀掉的。
淩玉能想到的，也隻有利用符箓這種低調的東西。
但是使用符箓的話，想要毀掉一座靈脈......至少也得是六級以上具有強大破壞力的符箓才行。
他們根本不可能找到這樣的符箓。
似乎知道淩玉心裏在想一些什麽，步凡開口道。
“靈脈之所以能夠誕生靈石，便是因爲有一座天地賜予的大陣存在，這個陣法類似于聚靈陣，能夠将靈氣凝聚，而靈石便是靈氣被凝聚之後所形成的結晶，裏面自然有着強大的靈氣以供修士修行。”
步凡說的是關于修仙界的基礎知識，說是基礎，其實很多人都隻是一知半解而已。
除了步凡這樣修煉的煩了就閑下來沒事找事幹的假貨，誰會去看這些基礎的東西呢，大部分人都直接奔騰在修行的道路上去了。
雖然淩玉也不屬于步凡這部分無聊的人之一，但是步凡将這段話說出來之後，她還是對步凡話有了一些猜測。
想了想，淩玉語氣怪異的說道。
“步大哥你不是想要完全毀掉靈脈吧？”
“當然，我沒那本事。”
步凡完全不覺得丢臉的承認了這件事。
“既然靈脈能夠聚集靈氣便是一座天地大陣，那自然也有其身爲陣法的關鍵所在，隻要破壞掉其中幾個關鍵，這座大陣自然也會失去其效果，到時候，這靈脈也就隻能慢慢的失去作用。”
說着，步凡冷冷一笑，這些事情都是他和風九圖閑聊的時候知道的，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派上了用場。
“就算到時候找陣師過來修複，這座大陣，修複之後的效果如何不敢說，至少也需要近千年的時間才可恢複其作用，近千年......”
步凡扭頭往窗外看去，似乎在看靈脈毀滅之時的樣子。
“近千年的時間，足夠讓一個二流宗門消失在曆史當中了，更不要說這個宗門現在還有外患存在，身爲這裏的管事卻沒能阻止這一切發生的封越......真期待他們最後是一個什麽樣的下場。”
淩玉和淩焰聽到步凡的計劃，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計劃在他們看來......實在是太陰損了，這是直接摧毀掉了一個宗門的根基，讓一個宗門失去了未來，或者......按照步凡話中的意思，也有可能斷掉現在。
看見二人臉上的表情，步凡很滿意的笑了笑。
“說實話吧，我不需要你們，計劃已經定下了，道具我也準備好了。”
步凡所說的道具自然是在外面，被煤球帶着的儲物戒裏面，雖然如今的步凡已經沒有什麽資産再去買幾千張爆炎符。
但是多虧了在畫中世界被步凡殺掉的那些元嬰修士，雖然他們的家底不是很厚實，但是裏面卻有幾張不錯的符箓。
這些符箓之前步凡沒有使用，因爲單獨用着殺不掉彭星，和爆炎符一起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也就被留下了。
但是現在用來炸靈脈就簡單多了。
“可是步兄你應該出不去吧？”
這時，淩玉問了一個問題。
對淩玉的問題早有預料，步凡回道。
“聽說幾個月之後靈脈礦會舉辦一個比武，四個頭領下面的奴隸都有資格參加，如果能證明自己來到這裏之後境界的提升，還能在比武上得到第一的話，就能破格升爲靠山宗弟子。”
聽到這話，淩玉想了想，剛想說話，卻見步凡再度開口。
“我當然不能自己去得到這個第一，所以我準備找一個人，他會成爲第一，成爲靠山宗弟子，爲我報仇，而這個人......我也已經有了選擇。”
步凡說的還真不是假話，在這個計劃有了雛形的時候，他就有了這個想法，也開始尋找能夠幫助自己完成這個計劃并且不會背叛自己的人。
這些日子，他有了人選。
一個天賦不錯，對靠山宗有仇的人，如果是他的話，步凡想應該可以。
“所以你，我的計劃已經很完整了，你們能幹嘛？”
淩玉緊緊抿唇，步凡依舊戲谑的望着自己，這個男人的身上已經凝聚起了一些淩厲的氣息。
她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回答。
若是能夠直接敲動步凡的心，便一切都好，若是不能，步凡不會讓一個什麽都幫不了自己還知道自己秘密的人走出去。
淩焰也知道這一點，但是他知道自己也想不出什麽能說的，隻能将回答的全力放在淩玉身上。
半晌後，步凡又看了一眼窗外，時間已經不早了。
距離開始‘工作’的時間，大概隻有半個時辰的時間，而步凡留給他們的，隻有兩刻鍾。
他得留點時間下來運行靈魄功，不這樣做的話，他多半會昏過去。
半晌後，淩玉開口了。
“不管如何，我希望步大哥能将這個成爲第一的機會給焰兒。”
“這可不行，萬一你們成爲了第一，卻轉頭将我的事情說了出去，既能擺脫那個煩人的頭領，還能解決掉你弟弟的問題，接着又因爲我得到了一個大大的功勞，一石三鳥的事情，我可不能答應。”
說話間，步凡眼中閃過失望，已經準備出手了。
淩玉自然能看得出步凡絲毫不加以掩飾的殺意，但是卻還是将激動的淩焰安耐住，繼續說道。
“請問步大哥如何确定靈脈什麽地方是那所謂的關鍵之所？”
步凡停下手，回憶起風九圖對自己說過的話回答淩玉。
“暗合天地之道，靈氣最爲濃郁的地方，我不知道什麽是暗合天地之道，但是從靈氣最濃郁的地方下手便不會錯。”
聞言，淩玉斷然說道。
“我能幫你找，看上我的那個人，叫雨笙，如果能利用他的話，能提前很多的時間，我知道，步大哥的能力，找到是遲早的事情，我不能雨中送炭，但是錦上添花步大哥想必也不會拒絕。”
“而且......比起一個不相關的人，步大哥對焰兒還算有些了解，何不去相信一下他呢？再不濟......便讓他發血誓。”
淩玉雙眸一狠，将最後一句話給說了出來。
淩焰聽到淩玉的話，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聽到淩玉的話，步凡沉默了。
說實話，淩玉的确隻能算是錦上添花。
但是有她的話的确是比較方便，何況現在最難的就是讓人将自己的‘道具’送進來還有尋找炸靈脈的地方。
若是可以，步凡也想要快一些離開這裏。
思忖一會，步凡淡淡的開口。
“我到時信得過淩焰這傻小子，但是你嘛......”
淩玉聽到這話，先是楞了一下，接着臉上露出了笑容。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