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決定之後,封越立即讓人打開了護山大陣。
與此同時,破滅谷也終于露出了其全部的樣貌,遠遠比步凡和岫玉身在其中之時看到的還要震撼的許多。
霎時間黑影蔽日,黑壓壓的一片讓整片山脈不見絲毫光明。
‘轟’
沒過多久,破滅谷終于撞上了被封越等人打開的護山大陣。
驟然間,整片天地馬上地動山搖,山石滾輪,破滅谷降下時的那股壓迫感讓所有身在靈脈礦當中的人都感到體内的五髒六腑瘋狂的顫抖着。
整個景象看起來如同人間末日一樣。
此時,在這自身難保的情況下,已經隻啊沒有人管‘步凡’他們的閑事了。
衆多的奴隸們因爲靈脈礦中出現的巨大危機開始四處流竄,臉上無不帶着驚恐之色。
‘步凡’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煉獄般的景象,嘴角挂着漫不經心的笑意。
“我們該走了吧?”
這時,岫玉對步凡問了一句,雖然她心中仍然覺得眼前的‘步凡’并非是那個一直和他們戰鬥的人,但目前‘步凡’卻是沒有對她們展露出更多的敵意。
‘步凡’望着四處逃離的奴隸們,站起來點點頭。
“嗯...該走了,不過還是等我最後送他們一份大禮吧。”
說着,‘步凡’意念一動。
随着‘步凡’腦海中的一個念頭,震天動地的爆炸聲傳出,降臨到了每個人的身上。
連綿的靈脈随着這幾道爆炸,原本充沛的靈氣猛然一滞,像是原本流暢的水流被阻斷了一般。
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經喪失了之前與天地的親和之意。
“你可真是會玩......”
看到‘步凡’的所作所爲,岫玉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此時她到并非是因爲心善,敵人的身份她還分得清,至于那些奴隸......也是因爲她做不更多的事情。
但她依舊看不慣‘步凡’現在的做法,讓她覺得現在的‘步凡’和戚北山有些相似。
‘步凡’仿若沒有聽到岫玉的話一般,看着更爲混亂的畫面笑了兩聲,接着便顯得十分悠閑的朝離開的路走去。
這時,幾個人朝着‘步凡’迎面而來,看到他們身上穿着的靠山宗服飾,眼中帶着期待的跑到他們的面前猛地跪下。
然而還沒他開口說,便見步凡面無表情的将其擊飛了出去。
對于這人來說,步凡不過是随意的一擊便足以讓他完全失去行動能力,下場可想而知。
“他是......”
淩焰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方才跪在他們面前的正是之前和同在同一個礦洞中的礦友。
趙宇。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步凡爲什麽會直接将人打成重傷,之前明明看他們想出的不錯的樣子。
即便不救趙宇,應當也不會完全滅絕其生的希望吧。
“真煩!現在如此緊急的時候,還來攔着我。”
‘步凡’雙手拍了一下,語氣平淡的說道。
趙宇是步凡認識的人,和他有什麽關系,不要說自己,就算真是步凡來了,救不救都還是兩說。
沒過多久,幾人便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出口的邊緣,因爲此刻整個靈脈礦都處在慌亂中的原因,步凡他們在這居然沒有遇到幾個靠山宗的弟子,省了不少的麻煩。
淩焰剛要打開出去的陣法,卻發現陣法忽然被啓動,幾個人從打開的陣法當中走了出來。
這氣勢雄厚,最弱的也有金丹巅峰的修爲,最強的有這元嬰三層的修爲。
剛進來,幾人便着急忙慌的便要往裏面走進去,卻正好看到了‘步凡’他們。
“我們是靠山宗警衛隊的,現在靈脈礦的情況如何?二位管事何在。”
一位長着國字臉的元嬰修士以爲‘步凡’等人是來接引他們的,便上前問了一句。
‘步凡’眨眨眼,沒有說話,而是朝天上還在緩緩落下的破滅谷指了一下。
随着護山大陣的不斷縮小,破滅谷降下的威勢壓垮了靈脈礦中所有建築。
而就在方才,随着‘步凡’的舉動,護山大陣還沒被摧毀,最重要的靈脈卻仍然遭遇了最重大的打擊。
真不知道這件事過後......這靈脈還能不能存在。
‘步凡’心中期待的想到,不過這件事他注定是無法親眼看見了。
回過神來,眼前這名元嬰二層的修士同其他幾人皆是滿臉悚然,他們完全能夠感受得到靈脈當中靈氣的流逝。
“明明那山谷還未落下來,怎麽會這樣?”
“不說這個,那東西落下來,根本就不是我們能阻止的......”
除了震驚之外,他們的心中也隻剩下畏懼了,畏懼于眼前天災一樣的存在,畏懼于接下來他們會遭遇到的宗門懲罰。
“宗門的支援什麽時候才到?”
這時,淩玉忽然問了一句,臉上還僞裝出了驚慌的表情,岫玉和淩焰同樣和淩玉一樣将目前該有的表現演了出來。
隻有‘步凡’一個人什麽都沒做。
對于他來說,認出來就認出來了,大不了就殺了他們繼續走。
反正都到這了,想打還是想逃,還不都是他說了算嗎?
隻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步凡’這番表情不但沒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反而讓那國字臉的修士高看了‘步凡’一眼。
現在這種情況還能保持冷靜的人可不多啊!修爲也不錯。
就是醜了點。
國字臉修士歎了口氣,有些遺憾,修仙界看臉的人還是挺多的,他猜測眼前的年輕人多半就是因爲長得不好看所以才調到這裏來了。
看到‘步凡’臉上讓人不适的燒傷,他适時的回過了頭,嚴肅的回了淩玉一句。
“應該一會就要到了,但......怕就怕我們堅持不到那個時候靈脈就要沒了。”
說罷,他籲了一口氣,對身後的幾人說道。
“我們先過去幫忙吧,想辦法也要拖到宗門來人。”
這時,淩玉眸光一閃,忽然說道。
“那這件事就擺脫幾位師兄了,剛才我們收到了指令,靈脈如今這樣是有人故意所爲,所以其實我們幾個是過來守在這的,阻止做出這件事的人逃跑。”
聞言,幾位修士頓時大吃一驚。
“是火玉宗的人嗎?那群卑鄙小人,這一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啊。”
“看來今日的一切都是有人刻意謀劃,決不能讓他們逃了。”
“火玉宗的人果然無恥至極,盡會做這種下流的勾當。”
耳中聽到自己的宗門成爲了背鍋的存在,岫玉微微偏過了過去。
國字臉修士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些懷疑淩玉這句話的真實性,但眼前出現的一切都無不在說這件事就是如此。
若不是有人刻意爲之的話,明明護山大陣還沒破,靈脈又爲何會遭到破壞。
想到這,他點點頭。
“那你們好生再次守着,爲防萬一,一會我會讓外面還沒來的警衛隊幫你們守着的,至少也要逮到這次的始作俑者。”
說完,他很快便帶着其他人離開了這裏。
看着他們遠向天邊的背影,‘步凡’舔了舔嘴角,接着說道。
“走吧。”
說完,淩焰上前,用自己的令牌打開了陣法,幾人直接走了出去。
再次出現在外面,他們的心情卻絲毫沒有安定下來,此時這裏依然是靠山宗的地盤。
而且因爲靈脈礦裏面所發生的事情,所以處于附近的靠山宗弟子都在往這裏迅速的趕過來。
想必用不了多久,這裏便會被圍的水洩不通。
到時候等靠山宗反應過來,他們很快就會逮出來。
還沒等他們在這林走多長時間,一個黑影忽然從竄了出來,煤球口中‘啊’的一聲便要撲到‘步凡’身上,卻又突然感覺到了什麽嗎,蓦的在‘步凡’面前停了下來。
看到黑影的真面目正是煤球,淩焰頓時松了一口氣,對身旁警惕的岫玉和淩玉傳音說明了情況。
隻見煤球困惑的在‘步凡’身邊走來走去,接着忽然增大的身軀說道,氣勢洶洶的說道。
“你是誰?我大哥呢?”
聽到這話,‘步凡’眼皮子直跳。
什麽鬼,是個活的都能感覺的出來他不是步凡是吧?
剛才他明明一句話都沒說啊!
還不等他回答,煤球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恍然大悟的道。
“喔~~~我想起來了,大哥在睡覺是不是?你就是那個......那個......替身?”
煤球依稀記得大哥和自己說過關于另外一個自己的事情,所以在發現了眼前并非是他真大哥之後,很快便有了猜想。
至于後面的稱呼,煤球實在是想不起來當時步凡是怎麽和他說的了,隻能用自己僅有的腦容量來腦補一下,反正都差不多。
‘這貨不是很蠢的嗎?’
見煤球見面到現在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這蠢貨就把他的身份猜了個完完全全的。
可是......明明在步凡面前那麽蠢?
‘步凡’實在是想不通,難道步凡能給人降智,而他能給人升智嗎?
而且...替身?
那家夥就是這樣說自己的?
‘步凡’額頭上的青筋猛地爆了出來,怒火一下就充滿了内心。
淩焰他們對于眼前發生的事情也有些驚訝,因爲根據淩焰剛才的說法,煤球對步凡是比這裏的任何人都要了解。
一見面就看穿了‘步凡’這一點也是完全證實了這一點。
但他們沒想到煤球像是對此早有預料一樣。
不知道爲啥,在煤球這個和步凡最親近的人認同了‘步凡’的身份之後,岫玉和淩焰這兩個一直對‘步凡’心有疑慮的人反而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