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新招募的手下瞬間被ko了,徐有慶一身的酒勁兒全都清醒了,他擡起目光跌跌撞撞的向林昆看過來,臉上的畏懼與内心的恐懼連成了一線。
“大……大大大……大哥……”徐有慶兩條腿直打顫,哆哆嗦嗦的道,臉色因爲過緊張變的青,“大哥我錯了,你……你可千萬别打我啊……”
林昆呵呵的一笑,向徐有慶走了一步,徐有慶馬上吓的後退兩步,一臉驚吓害怕的表情就像孫子一樣,哆嗦着道“大哥,我真不知道這兩位姑娘是你的女人,我要是知道的話,就是借我八個膽子也不敢……”
林昆又向前邁出一步,徐有慶直接吓的坐到了地上,臉上的恐慌的表情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那滿臉的肥肉在大廳裏的燈光下直跳動。
飯店裏吃飯的人不少,此時全都紛紛的向這邊看過來,飯店裏下至打雜的服務員,上至總經理,沒有一個不認識徐有慶的,都知道他是鎮長許旺财的兒子,這小子平時在鳳凰鎮耀武揚威策馬橫行,幾時見過他像眼前這樣吃癟,一時間飯店裏的工作人員全都露出驚訝的表情,看向林昆的眼神裏也都紛紛側目疑惑,心說這哥們到底什麽來路,能讓徐有慶怕成這幅德行。
林昆沒有動徐有慶的意思,馮佳慧、韓心還有四個孩子都安然無恙的坐在那兒,他也不想在這異地惹事,搞的他自己像是個專門惹麻煩的大王一樣,别的就暫且先不說了,這要是被澄澄學去了可就不好了。
“滾吧。”林昆沖徐有慶淡淡道。
徐有慶馬上如臨大赦一樣,爬起來也不顧他新招募的兩個手下,一溜煙的就逃出了飯店。林昆又過回頭沖地上的兩個跟班說了句“你們也滾吧!”
瘦高個和又高又膀的男人,馬上爬了起來,兩隻手捂着臉就跑出了飯店,地上留下了一攤鮮紅的血迹,林昆又沖附近看的傻眼的服務員道“麻煩把這拖了。”
服務員頓時如夢方醒,連聲答應。用不了明天,這絕對将是鳳凰鎮一則重磅的新聞——鎮長徐旺财之子徐有慶被陌生男人吓的屁滾尿流……
林昆重新坐到桌上吃飯,四個小家夥全都一臉崇拜的看着他,澄澄的臉上更是一副很自豪的表情,能有這樣一個人般威武的爸爸必須自豪,旁邊的馮佳慧臉色微紅,是因爲剛才徐有慶的那句她和韓心都林昆的女人,馮佳慧本來就是一個個性腼腆的女子,害羞臉紅都屬正常。
韓心看向林昆的眼神裏充滿了崇拜,臉上挂着生動的笑容,二十多歲的女孩是最容易被英雄主義感染的,恰巧林昆就是個英雄主義的胚子,所以她注定要爲林昆着迷,一顆雪藏了二十多年的芳心爲他悸動。
徐有慶一口氣跑到了家,他在這鳳凰鎮的地位,就跟黑山鎮的趙猛差不多,都是一方的霸主,隻不過他跟人趙猛比起來還是稍有遜色,人家趙猛憑的是自己,徐有慶他是靠自己的老子。
鳳凰鎮的鎮長徐旺财難得這麽早就在家,平時‘公務’太忙,一般都是下半夜或者徹夜不回家,見兒子風風火火的跑回來,徐旺财馬上就厲聲喝道“有慶,你慌慌張張的跑什麽,是不是又捅什麽簍子了?”
徐有慶一看到親爹在家,滿心的恐慌與委屈瞬間化成了滾滾的熱淚,抓起徐旺财面前的大茶缸子,咕咚咕咚的就将大半茶缸子的水喝光,這才緩了一口氣道“爹,你得替兒子做主!”
徐有慶把自己剛才遭遇的事說了一遍,又把中港市的遭遇又說了一遍,聽完了他的陳述後,徐旺财的眉頭頓時就跳了起來,别看他平時對徐有慶很嚴厲,其實他是個級護犢子的主兒,自己的兒子自己打行,被人打了絕對不行!
“兒子,收起你那不争氣的馬尿(眼淚),這事兒爹給你做主!”徐旺财黑着面堂道“在中港市奈何不了他,到了鳳凰山這是咱的地盤,管他是入雲龍還是過江湖,到了咱們的地盤都得給你老子掉層皮!”
吃過晚飯,林昆他們一行人回到了酒店,這時耿軍狄和孫志已經清醒了,把孫洋和耿樂樂接了回去,李春生和珍妮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蘇有朋隻好先跟林昆待在一起,林昆坐在屋裏陪兩個小家夥玩,時不時的看一眼牆上的時鍾,心裏是真巴望着時間趕緊過的快一點,他好去赴約。
差不多晚上九點鍾的時候,李春生挽着珍妮的手回到了酒店,李春生這厮出手倒也闊綽,給珍妮買了許多禮物,兩人拎着一大堆的購物袋回到了房間,就在他倆剛進酒店門口的時候,恰好被暗中摸來尋仇的徐有慶看到。
徐有慶一看到李春生,胸口的憤怒火焰頓時更加無法抑制起來,在他的心裏對李春生可比對林昆的仇大多了,林昆從始至終都沒有對他動過手,在中港市的時候李春生卻是暴打了他一頓。
“女馬的……”
徐有慶暗地裏罵了一聲,暫時就把摸來找林昆複仇的那檔次事兒給忘了,他領着身後的七個人悄悄尾随在李春生的身後,一直跟到李春生坐電梯上樓。
酒店的領導認得徐有慶,連忙過來打招呼“喲,這不是慶哥麽,來我這小店啥事啊!”
“死八婆,你再敢多說一句話,老子拆了你的酒店!”徐有慶咬牙道,他現在是滿心的怒會填滿胸膛,稍微不慎就容易爆。
酒店的女領導馬上被吓的一哆嗦,捂着嘴不敢說話了,這慶哥的惡名在鳳凰山是出了名的,跟他對着幹,必然沒有好下場,這是無數前人留下的道理。
在徐有慶的威逼下,酒店的女領導不得不把李春生的房号說了出來,徐有慶沖身後的人揮了一下手,一行人跟在他的後面就坐着電梯上樓。
回到房間,關上房門,珍妮剛要燈打開,李春生馬上就把燈給關了,珍妮驚訝的叫了一聲“春生,你幹嘛!”李春生火熱的嘴唇已經貼了上來。
嗚嗚嗚……
珍妮被李春生吻的說不出話,她擡手想要反抗,卻現李春生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把她纖瘦的小身闆緊緊的頂在牆上,她根本無能無力。
李春生已經憋了好幾天了,從出來旅遊的那天開始,一直就盼着跟這小妮子見面,見了面之後現兩人依然投機的很,心裏那本來就已經夠淫蕩的暧昧,瞬間變成了燎原之勢,再加上珍妮性感的身材漂亮的臉蛋無時無刻不挑逗着他的腎上腺素……現在終于逮到了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他那漲滿胸腔幾欲沖破喉嚨的欲火,瞬息間蓬勃爆開來。
吻,深吻,吻的已經要窒息了……
李春生張開雙手,緊緊的抱住珍妮的腰間,同時一隻手撫摸在那挺翹的屁股上,另一隻手不由自主的就伸到了短裙下面,隔着一層輕薄的布料,溫柔而又肆意的撫摸着那一抹柔軟的小凸起,漸漸濕潤的感覺傳來……
渾身上下尤如陣陣的電流滑過,珍妮已經情不自禁了,呻吟的聲音跌宕起伏,像寂靜山谷裏的吟唱……男女之間說到底也就那麽點事,雖然珍妮接觸李春生心有陰謀,但她确實不讨厭李春生,甚至還有假戲真做的成分在裏面。
李春生的攻勢極其的勇猛,仿佛一隻從大山上沖下來的餓了半個月的兇狼一樣,貪婪的吸允着珍妮那雙性感的紅唇,吻着她白皙滑膩的臉頰,吻着她薄薄的耳垂,吻着她性感的鎖骨,吻着她那柔軟而又芬香的雙丘……
黑漆漆的房間裏,馬上就充滿了愛意芬芳的聲音,兩個人漸入佳境,就在他們馬上将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咚咚咚!
“誰啊!”李春生主要把嘴唇從珍妮的身上不情願的拿開,沖着門口喊道。
“警察!”門外的人道。
“警察?”李春生疑惑,想着自己也沒幹啥違法亂紀的事兒啊,就去打開了門,他沒注意到的時候,他轉過身的功夫,珍妮咬了咬嘴唇蹲下來,蜷縮在了牆角,而且有意的将身上的衣服扯的淩亂,頭也弄的亂糟糟,臉上的表情梨花帶雨,委屈而又恐懼,就好像剛剛被強暴過一樣。
“什麽事兒啊,警察同志。”李春生嬉皮笑臉的說道,門口站着兩個一身警服的男子。
“我們接到舉報,說你這裏生了強奸案。”說着,兩個一身警服的男子就擠進了屋裏,并沖李春生說道“請你把燈打開,配合我們的調查。”
李春生愣了一下,緊接着哈哈大笑起來,“警察同志,你們說我強奸?有沒有搞錯,我明明和我女朋友在房間裏,我難道強奸我的女朋友?”
屋裏的燈打開了,李春生卻是呆住了,眼前珍妮衣服狼狽的模樣蜷縮在牆角,燈光打開的一刹那,她馬上起身躲到了兩名警察男子的身後,聲音裏充滿恐慌的道“警察同志,他強奸我!”目光怯弱的看向他。
李春生徹底傻住了,這還是跟他聊了一個多星期,一起遊玩了一整天,說了無數甜蜜蜜情話的她麽?這……誰能告訴老子這到底什麽情況!
兩個警服男子沖李春生陰測測的一笑,“這位先生,請接受我們的調查。”說着,其中一人就把手铐向李春生遞了過來,李春生趕緊回過神,向後退了一步,道“等等,等等警察同志,這裏面絕對有誤會!”
說着,李春生問向珍妮“珍妮,别開玩笑了,你快跟警察同志解釋啊,咱倆是男女朋友啊!”
珍妮馬上梨花帶雨的委屈道“李先生,我們隻是網上聊的來,誰想到你居然會把我騙到你的房間來,然後對我……對我……嗚嗚嗚……”
李春生眉頭深深的一皺,心裏頭馬上就明白了,這娘們是故意陷害自己,隻是自己跟她無冤無仇,她爲什麽要陷害自己呢?他很想問個究竟,可兩個警服男子正虎視眈眈的看着他,他也不好過激的開口問。
“請配合我們到局裏走一趟吧。”拿着手铐的那名警服男子又走過來。
“哼,走一趟就走一趟!”李春生把手往外一伸,道“老子身正不怕影子斜!”
警服男子剛要铐上李春生,房間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