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來的是一個男人,一個中東國家的外賓代表,年紀大約四十,臉上表情堅定,一雙眼睛看着法恩三人。
“你确定你要爲你說的話負責?”法恩回過頭帶着威脅道。
“我選擇站在正義的一面,而不是站在雙标的一面!”男人語氣堅定。
“好,很好……”法恩眯着眼睛,暗暗地咬牙,一副發狠的模樣,“既然你選擇了所謂的正義,那就不要怪……”
“我也不同意!”
還是不等法恩把話說完,又有人站了出來,這第二人站出來了,緊跟着馬上又有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一下子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與法恩所代表的米國是盟友國的幾個國家,其餘的全都站了出來,一起譴責法恩三人的強詞奪理與雙标。
“你,你們……”
法恩三人還想反過來譴責衆人,說上兩句要挾的話,可目前大家夥全都壓倒性的指責他們,他們毫無優勢了。
“法恩先生,還有這兩位……”林昆向前靠近了一步,看似一副神秘的模樣,可聲音卻是不小,“我如果是你們,現在最好回房間待着,都已經夠丢人的了,難不成還要我們華夏給你們召開一個譴責記者大會,讓全世界的人民都認識到你們的醜惡嘴臉?其實全世界的人民都不傻,隻是你們自己喜歡掩耳盜鈴,以正義之名到處掠奪,我殺了你們兩個人,比起你們殺的那些無辜百姓,這就如塵埃一樣微小。”
林昆笑着說完,看向周衛國,“老周,我陪兩位外賓代表出去轉轉燕京城了。”
周衛國笑着點了一下頭,又看向法恩和另外的兩位外賓代表,笑着道:“法恩先生,你們還需要點什麽麽?”
“哼!”
法恩怒哼了一聲,帶着他的兩個跟班就向招待處的大樓裏走去。
林昆拱起手,向在場的所有人說了一聲謝謝,其實剛剛雙方簽訂生死狀,現場是有監控視頻記錄的,這種外賓的招待處,在安全保障設施以及監控上面必須做到百分百的嚴謹,一旦有意外發生,這責任必須說得清楚。
說完之後,林昆又向穆莎和芭芭莉娅單獨表示了感謝。
穆莎笑着說:“客氣什麽,我隻是選擇站在了正義的一面。”
芭芭莉娅也笑着說:“我也是站在了正義的一面。”說完,主動向林昆伸出手,“芭芭莉娅,你就是林昆吧,接下來需要麻煩你,帶着我在燕京城裏四處看看。”
林昆伸出手,笑着和芭芭莉娅握了一下,“很高興能爲芭芭莉娅小姐服務。”
芭芭莉娅笑容溫煦,“林昆先生,你還真是一個紳士呢。”
林昆玩笑道:“芭芭莉娅小姐,你最好換一個稱呼,我對紳士這個詞一向沒有好感,比如那些自稱爲紳士的國家,這個詞語源自于西方,可在我看來,主多年前的時候,他們這些自稱紳士的國家,就曾聯合起來,破壞了我們國家的諸多建築,甚至是燒殺搶掠,我不喜歡這些紳士,甚至是痛恨。”
芭芭莉娅一臉認真地說:“很抱歉,經過林昆先生你這麽一說,我也不喜歡紳士這個詞了……你是一個君子!”
林昆沖芭芭莉娅拱起雙手,“這個詞我喜歡,多謝芭芭莉娅小姐。”
簡單的風波之後,林昆和宋歆藝開始陪同穆莎、芭芭莉娅一起行人去燕京城裏轉風景,林昆對這燕京皇城并不是太熟悉,宋歆藝可是燕京城的本地人,對這大街小巷太了解了。
一行人先是去了一條小吃街吃了當地的特色小吃,這小吃街民風淳樸,有着曆史留下來的濃濃特色,這裏的東西好吃不貴,而且絕對都是傳統而又正宗。
目前,這條叫做鹹陽街的地方,已經被文化局劃作了非物質文化遺産。
不過來到此處吃小吃,還是有一定風險的,比如說可能會吃壞肚子,但這也隻是小概率的事件,并不是因爲食材不衛生,而是地域的差距,導緻彼此吃東西的習慣不同,腸胃的适應能力自然也不同。
小吃街上熱熱鬧鬧,宋歆藝、芭芭莉娅、穆莎三個人,絕對是衆人關注的焦點,尤其芭芭莉娅和穆莎,她們兩個都是外國面孔,大家夥看過來都覺得十分好奇。
好奇之餘,衆人尤其是男人們,都向林昆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能與三位如此美麗的姑娘結伴同行,而且能看得出,魯斯和那位年歲大的女仆隻是跟班,林昆卻是這一行人當中的中心,雖說是陪着穆莎和芭芭莉娅的,但是來到了這條小吃街上之後,大家都不自覺地以他爲中心。
在小吃街上吃完,便打算離開了,沿着這條街一直往南走,就是一條古玩街,那裏會有各種古玩字畫之類的東西那處來賣,吃飽了的芭芭莉娅和穆莎對此很是感興趣,他們準備去買一些比較有華夏特色的東西,帶回去送給自己的親人。
……
此刻,在招待處裏的一間寬大舒适的房間裏,這房間絕對是整個招待處裏的高檔所在,法恩和另外幾位盟友國的外賓坐在一起,其中主要的有黃毛卷發的男人和那位紅色頭發的男人,這兩個一個叫庫魯班德爾,另一個叫索菲亞利戈,另外的幾個人一起坐在這裏,他們都是被法恩召集過來的。
法恩手裏端着杯子,杯子裏是他喜歡的紅酒,他心情十分不爽,想要将這杯酒給摔在地上,可終究還是忍下來了。
這裏是華夏的地盤,在他摔杯子之前,必須要想好後果,哪怕華夏不會因爲一個杯子制裁他,他卻會因此而失去了紳士風範。
他心中這麽在乎所謂的紳士風範,實際上卻一點紳士之風也沒有。
庫魯班德爾道:“法恩先生,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我們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丢了面子,可不能就這麽算了。”
索菲亞利戈道:“對,不能這麽算了,必須找回面子!”
法恩目光陰鸷,目光一一看過在場的衆人,“你們就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麽,你們一定有各自的安排吧?我們既然是盟友,就沒必要藏着掖着,我們需要一起站出來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