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昆和琳達幾個人見了一面,琳達的身體狀況很差,幾乎要燈枯油盡,如今全憑信念在苦苦支撐,等待着林昆所說的救治。
即便已經生不如死,可當知道自己有活下去希望的時候,她依舊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阿米爾汗等人,他們不會再回山裏的那個實驗室了,也回不去了,當初雇傭他們的人,也就是琳達的上司,已經對他們發布了通緝令。
對于他們而言,現在最安全的就是待在漠北,至于他們的家人,從林昆帶着他們離開那座工廠的時候,就已經讓華夏的相關部門去接了。
在他國行動對于特别行動處來說困難,不過任務進行得很順利,三個人的家人都已經接上了。
至于琳達,她的家人都已經不在了,剩下她一個人,本想着要将餘生都奉獻給研究,這次卻栽了這麽大的一個跟頭,研究成果并用來害人不說,甚至她也差點被薩爾曼給害死了。
哈*也回不去了,他本來就是一個孤兒,**什麽親人。
林昆将琳達、阿米爾汗、邱剛、哈達威四個人,都暫時做了安排,接下來就是哈*了。
哈*的房間不大,屋裏頭彌漫着濃濃的煙氣,分配房間的時候,他和琳達四個人作爲大**,是可以享受最高的房間待遇的。
比起搞研究并且懂得享受的琳達四個人,哈*倒是很随性,要了一間招待所裏最小的房間,不過外面帶着陽台,他就一直躲在這房間裏。
林昆敲開了房門,哈*頂着頭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好在這家夥最近這兩天都有洗澡,不過這屋裏是真夠亂的,到處都是煙頭,甚至那本來潔白的牆皮,都被這家夥抽的煙給嗆黃了。
電腦桌上放着一台筆記本電腦,這筆記本電腦是招待所裏的。
林昆和哈*打了個招呼,好奇地就向那電腦看去,現在網絡上不是有很多油膩的中*大叔裝小蘿莉,去騙那些癡心宅男麽。
林昆心裏惡趣味的一想,結果哈*一看到他向電腦看過去,馬上擋在了林昆身前,并将電腦給合上了,還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林昆笑着道:“怎麽,這是在偷偷摸摸地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呢?我可告訴你啊,這地方不同其他地方,網絡上都是有監控的,出隻要随随便便發布一點東西,馬上就能被監控到。”
哈*倒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我光明正大,能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林昆,你可要爲你說的話負責,不能污蔑我。”
林昆笑着說:“我隻是懷疑,不想讓我懷疑,拿出來看看啊,不過就算你不給我看也沒關系,反正這電腦是漠北招待所的,即便你把電腦裏的文件給删除了,也還是會被恢複出來的。”
哈*兩隻眼睛一瞪,“你......”
林昆馬上道:“你别這麽看着我,這事可跟我一點關系也**,我對你幹了什麽沒想去,隻不過是按照流程,招待所的技術人員會查。”
“哼!”
哈*将筆記本電腦給拿了過來,打開攤在了林昆的面前,“反正我也沒什麽可隐瞞的,我又沒幹啥見不得人的事,就是......你自己看吧!”
林昆看向電腦屏幕,這裏面是一個文檔,上面整齊地寫着字,不過不是華夏文而是英文,條理清晰、步驟明确,而且很有針對性。
這針對的不是别人,而是林昆。
上面寫下的是各種與林昆決鬥的時候可能遇到的情況,并且出具相應的對策。
林昆從頭看到尾,哈*應該還**寫完,隻寫了九條半,但即便是這樣,林昆也已經忍不住,向哈*豎起了大拇指。
啪!
哈*合上了電腦,然後脖子昂了起來,道:“怎麽樣,什麽時候決鬥?從X工廠裏出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說好了,你不能反悔。”
林昆笑着說:“你是一個**。”
哈*随手将電腦放在了桌上,道:“别說這些沒用的,擇日不如撞日,如今這漠北的疫情已經解決了,我現在向你宣戰!”
林昆笑着道:“你要怎麽比?”
哈*道:“比槍法,比格鬥,比......”
林昆擡起手打斷道:“别這麽一個個的比了,太麻煩。”
哈*道:“那你說要怎麽比?”
林昆将筆記本拿了過來,笑着說:“你不是喜歡把步驟都寫下來麽,那咱們就按照這個來,你寫下對策,我來拆解,我寫下了對策,然後再換你來拆解。”
哈*皺着眉頭道:“這也行?”
林昆笑着說:“不然呢,你現在頂着個黑眼圈,我和你動手豈不是欺負你?”
哈*道:“我怕你欺負?姓林的你瞧不起誰呢,我哈*好歹也是......”
五分鍾後......
林昆噼裏啪啦地在鍵盤上敲下了一行字,英文的字。
别看短短的五分鍾,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已經過了六十多招。
當然,這招都是在文檔上的,不過畫面卻是極其的殘暴。
林昆打下了一行字之後,将筆記本電腦遞給了哈*。
哈*兩隻眼睛瞪大,氣喘籲籲,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汗,甚至青筋都暴凸出來,兩隻手懸在鍵盤上空,猶豫了足有一分多鍾,他将手垂了下來,仿佛一下子整個人的氣勢都塌了下來。
“哼,我......”
哈*一臉的不情願,“我輸了,但這隻是格鬥拆解,我們還有槍法沒比試呢......”說着,哈*臉上的表情又是塌了下來,想到林昆從大山裏出來的時候,所展現出的***法,于是再次哼了一聲,道:“槍法就先不比試了,我最近的狀态不太好,等我休息幾天再和你比試,槍法我一定不輸你!”
林昆笑着說:“那行,我的槍法不如你。”
“嗯?”
哈*的臉上一愣,看着林昆道:“姓林的,你是認真的?”
林昆笑着說:“當然,從大山裏出來的時候,你的槍法我也見識過,更何況認個輸也沒什麽,人這輩子不可能總赢,偶爾輸一次給一位值得尊敬的對手,還能換來一個朋友,何來而不爲?”
“你......”
哈*的臉上詫異,“你把我當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