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一更,明天補)
晚上……
莫塔城的一處高檔酒店内。
五星級的标準,六星級的環境,七星級的享受。
葛家老太太喜歡深居簡出,葛家老爺子喜歡熱鬧。
這酒店是葛家的産業。
對外營業隻是其一小部分,葛老爺子經常會來這裏消遣。
今天晚上。
酒店裏超一級豪華的包間,葛老爺子擺下了一桌給邛白慶功。
葛家人來了不少,二代的、三代的。
“葛老前輩,怎麽不見小俊啊。”邛白笑着問。
葛老爺子的臉色微微一變。
“哦,是這樣的,小俊他今天晚上有别的安排。”葛忠旺連忙接過話頭,舉起杯子道:“邛領導,這次關于失業百姓的安置,你可是立了大功勞,現在整個漠北都在傳你的佳話呢。”
“是啊,邛領導,這一下你可成爲了我們漠北老百姓心目中的大英雄了,把那林昆比下去了一大截。”
葛忠邱笑着說。
“那個林昆,光是有匹夫之勇,在這種沒有硝煙的戰場上,怎麽可能是足智多謀的邛領導的對手。”
葛無忌笑着站了起來,舉起手中的杯子,“邛領導,敬你一杯,提前祝賀你馬上要官複正職。”
“我也敬邛領導一杯!”
葛安達站了起來,笑着道:“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林昆吃癟的樣子了,他灰頭土臉的模樣一定很好看,哈哈……”
“你們都敬邛領導,我要敬林昆,要不是他覆滅了駱家,也不會有我們葛家瓜分駱家的機會!”
葛靜文笑着站了起來,她看向邛白的目光頗爲暧昧。
“酒,可以喝,但一切正式的批文還沒下來之前,說不定發生什麽變故呢。”邛白謙謙有禮。
葛老爺子放下了手裏的煙杆,“小白啊,你不用這麽謙虛,我已經動用了家族的關系,打聽到了,燕京那邊的領導們,基本上已經商定完畢了,最遲明天早上,就會有消息傳過來。”
“真的麽?”
邛白情緒有些激動,“那簡直是太好了,隻要我重新恢複了正職,就有姓林的手下一群人好瞧的,他們在我們的地盤上搞新型經濟,簡直是妄想。”
葛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我葛家沒看錯人,小白你一直都是我們自己人,替我們家族的利益着想。”
邛白謙虛地道:“葛老前輩謬贊了,我隻是盡了應盡的義務,葛家一直待我不薄,我爲葛家着想也是情有可原。”
門外,管家挪騰着小步子走了進來,來到葛老爺子的身旁。
管家低語了幾句。
葛老爺子的眉頭皺了起來。
所有人注意到了這一幕,手上的筷子、杯子都停了下來。
“知道了。”
葛老爺子聲音低沉地道,目光看向衆人,尤其是邛白,“小白,有件事不知道你聽說了沒有。”
邛白的神色馬上凝重起來,“葛老前輩,您說。”
葛老爺子道:“漠北财政司的賬上沒有什麽銀子了,可今天半個下午,卻放出去了兩個多億。”
邛白以爲是什麽呢,笑着說:“葛老前輩,您有所不知,李元财和幾大銀行的行長交情不淺,他應該是從那些行長那裏,拿到的貸款。”
“非也……”(一零)
葛老爺子搖了搖頭,“更是确切的消息,各大銀行已經停止向漠北的财政司放貸注入資金,就因爲漠北的财政司連年來虧損,銀行不想再做冤大頭了。”
“那這筆錢……”
邛白以及衆人都疑惑了起來。
“李元财靠着的是樸家,這錢隻有一個可能,就是樸家注入進來的,可樸家爲什麽要做這個冤大頭,是想要保住李元财,還是另有圖謀?”
葛老爺子捋着胡須道。
……
另外一邊。
樸家也給李元财辦起了慶功宴,李元财在司長的位置上坐了多年。
這一次邛白出盡風頭,他同樣也出盡了風頭。
不出意外的話,在馬上到來大選當中,李元财也會再進一步。
如今……
樸家也好,葛家也罷。
他們暗中對付林昆的同時,也關注着漠北高層的角逐。(零一)
手下的人突然來到了樸老爺子的面前,低語了幾句。
樸老爺子的臉色馬上微微一變,但并沒有動太大的聲色。
“元财啊。”
樸老爺子看向了李元财,笑着說:“你和幾大銀行的關系還好吧?跟他們這些管錢的人交往,永遠要記住一句話,你要表現得比他們更有錢。”
“是,樸老。”李元财恭敬地道。
“怎麽樣,這次幾大銀行聯合撥的貸款夠用吧?如果不夠用,随便吱一聲,咱們這裏有錢。”
“多謝樸老,夠用。”
“哦?”
樸老爺子笑眯眯地看向李元财,“你最近去門奧赢了?”
不等李元财回答,其他的樸家子弟打趣,“李司長,你有這手氣,下次可記得帶上我啊。”
“還有我一個……”
衆人起哄。
李元财的臉色卻是越發難看,“諸位,就不要取笑我了,漠北财政司的庫裏,的确沒有多少錢了,這次是多是拉到了一個慈善組織的資金。
嗨,要說這些有錢人,純是閑的,見我們漠北整體落後,大手一揮就捐了好幾個億過來。”
晚宴散了。
樸家老爺子親自送李元财離開。
等李元财上了車離開。
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然地尾随在了李元财的車後。
“父親,這是?”
“什麽神秘的投資,我懷疑李元财已經不是我們這邊的了。”
“那是?”
所有的樸家人都緊張起來。
他們這些年從李元财的身上投入,同時也有不小的收獲。
已經嘗到了甜頭。
李元财如果這個時候突然投向了某方勢力……
“一定是葛家,隻有葛家能拿出這麽大的手筆,來填充漠北财政司,被李元财盜出來的窟窿。”
樸老爺子眯着眼睛道。
“啊?”
所有人詫異了一聲,緊跟着憤怒起來,“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葛家還想着挖牆腳,可真是夠無恥的。”
“我們必須要搞清楚葛家到底想要幹什麽!”
樸老爺子笑着說:“對待叛徒,你們就不用操心了,葛老頭喜歡挖我們的牆角,那就給他點驚喜意外。”
……
嗡!
行至一段偏僻的路,後面的黑色轎車忽然發力追上來。
開車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臉上一陣輕松。
副駕座上坐着一個女人,女人也是一副雲淡風輕。
“兩位,後面的人是來對付我的吧?一定是樸家派來的,他們懷疑……不,已經知道我叛變了。”
“快,别讓他們追上來!”
李元财急聲道。
“你慌什麽,我們陸處都沒慌,就一定不會有事。”
牛大壯嘴裏叼着一根沒有點着的煙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