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琳雪看着這樣的蕭凜,心疼得幾欲滴血。
爲什麽,爲什麽陛下一心坦護謝裳,這個女人明明嚣張跋扈,一無是處。
其實邵琳雪身爲大長公主的孫女,被先帝賜封爲安平縣主,從小也是器嚣張跋扈的主。
後來她喜歡上陛下,就收斂了自己身上的嚣張跋扈,她以爲陛下是喜歡這樣的她的。
沒想到陛下竟然喜歡謝裳這樣嚣張無腦的人。
邵琳雪越想心越痛,她睜着淚眸望着蕭凜道:“陛下,臣妾和貴妃無冤無仇,若不是貴妃打碎了臣妾的玉觀音,臣妾好好的爲難貴妃娘娘做什麽。”
“陛下,貴妃娘娘真的打碎了臣妾的玉觀音啊,求陛下替臣妾做主。”
殿内,個個望向了蕭凜,想看看陛下是相信柔妃娘娘,還是相信謝貴妃?
謝裳忽地笑了起來,其聲說不出的張揚跋扈,她一邊笑一邊拍手道:“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話落,她掉頭望向邵琳雪:“柔妃娘娘沒有辦法證誰打碎的玉觀音,本宮倒是有辦法證明。”
柔妃邵琳雪心陡的一沉,竟覺喘不過氣來。
不過謝裳卻不看她,她掉頭委屈的望着蕭凜道:“陛下,若是臣妾證明了柔妃算計的臣妾,柔妃的處罰,就交給臣妾來,行不行?”
蕭凜一口同意了:“好。”
大殿内,衆人聽到這話,各個心酸不已,陛下似乎真的挺疼謝貴妃的。
爲什麽這樣啊。
柔妃心中除了擔心外,又有着心痛。
她狠狠的盯着謝裳,倒要看看這女人如何證明自已清白。
先前她把玉觀音像拿給謝貴妃看的時候,可是用身子擋住了所有人的目光的,可以說當時的情況,除了自己就是謝裳主仆二人看到了。
可惜謝裳主仆二人說的話,是算不了數的。
所以謝裳要想證明自己清白,是不可能的。
其實她今天算計謝裳,并沒打算一下子讓謝裳跌落下來。
她是拿此事來博太後對謝裳的恨意。
太後因爲慶安候府的事情,心情正不好,她心裏本就恨謝裳,因着這一出事,她心中肯定更恨謝裳,那麽後面太後會出頭,根本不用她出手。
柔妃想到最後,心情終于舒暢了幾分。
她擡眸望向謝裳道:“但願謝貴妃真的有辦法證明。”
柔妃話落,謝裳踱步走到她的面前,她擡手啪的一聲扇了柔妃一耳光。
這一耳光算不得重,可殿内衆人看呆了眼。
柔妃更是驚呆了,謝裳她怎麽敢當衆打她一耳光。
柔妃咬牙,血紅着眼睛瞪着謝裳:“謝裳你竟然敢打我。”
謝裳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道:“我打你是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你還是别動的好。”
柔妃咬牙,殿内衆人則奇怪的望着這一切。
謝裳回身走到了桌子邊,用手中的錦帕沾了點茶水,然後轉身走到了柔妃的身邊,用手中的錦帕擦柔妃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