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正在想辦法,大太監榮海輕手輕腳的上前禀報道:“陛下,今兒個靜妃娘娘入宮?”
最近皇上和太後的關系很不好,現在柳氏女入宮,陛下若是給些柳氏顔面,肯定能和太後緩和關系。
所以榮海才會如此多嘴。
蕭凜聽到榮海的話,醒神,擡手捏了捏眉心道:“行,待會兒去?”
說到這兒,停下問榮海:“靜妃被分配在哪個宮殿。”
“回陛下,靜妃娘娘被分配在潋月宮。”
“好,朕待會兒過去。”
榮海走出去安排這件事。
上書房裏,蕭凜則蹙眉想心思,自已今晚去潋月宮,小蠢貨知道的話,會不會傷心,她那樣喜歡她,若是知道這件事,隻怕要傷心難過。
蕭凜很快又想到自己母後說的話,他的眸色不自覺的冷沉了下來。
他絕不能再寵出一個珍皇貴妃,身爲皇帝,他想寵幸誰就寵幸誰,豈能由得了别人做主。
蕭凜周身攏着寒意,慢慢的起身往外走去,榮海正好走進來:“陛下,安排好了。”
蕭凜坐了龍辇前往潋月宮而去。
皇帝一動身,宮中各處就得到了消息。
宮裏的女人沒有一個不酸不難過的,看,還是有好的出身好啊,靜妃明明隻是一介庶女,可陛下爲了太後的顔面,第一天入宮,便去寵幸她了。
不過其中有些人想到這個,卻高興的笑了起來。
呵,謝貴妃先前還言詞鑿鑿的說陛下喜愛的是她,不會寵幸别的女人。
這不就打臉了嗎?
謝裳自然也接到了消息,她不緊不慢的換了身衣服,帶人去攔截皇帝去了。
紅玉和藍玉苦口婆心的勸,可惜沒什麽用。
“娘娘,靜妃乃是太後娘家的人,皇上總要給自已母後一些臉面的。”
“你這樣過去,皇上肯定生氣,說不定惱了你呢,主子,咱們别去了,皇上心裏都有數的。”
謝裳滿臉抓狂的朝着兩個婢女叫起來:“有什麽數,他就是有了新人忘了舊人,我要問問他,是不是忘了先前我救他的事情,他怎麽能這樣打我的臉呢。”
“嗚嗚,陛下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之前我入宮的時候,他三天不來我的宮殿,現在柳妖精入宮,他當晚就去了他的宮殿,他這不是欺負人嗎?”
紅玉和藍玉其實是想抱住自家主子的,可看主子這抓狂的樣,兩個人也不敢抱她,隻能跟着她的身後苦勸。
“主子,你可不能這樣說,你這樣說,陛下聽到恐怕要生氣的。”
“陛下畢竟是陛下,大夏皇朝的皇帝,宮中這麽多後妃呢,他不可能不寵幸别的女人的,不過寵幸是寵幸,和喜歡搭不上,陛下的心中肯定是喜歡主子的。”
謝裳壓根不理會兩婢女,一路哭喊着去攔皇帝的辇車了。
一行人在半道的時候,攔住了蕭凜的辇車。
“陛下,你太欺負人了,爲什麽靜妃一入宮,陛下便去她的宮殿,先前臣妾入宮,陛下卻是三天後才去臣妾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