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最後隻剩下蕭凜和柳靜玉兩個人,柳靜玉娴靜的上前,準備侍候蕭凜休息。
蕭凜卻擡眸冷冷的望着她道:“朕還不想休息。”
柳靜玉臉頰紅了一下,趕緊的退到旁邊:“臣妾去給陛下倒杯茶過來。”
蕭凜擺手道:“你自到一側去休息吧,不用管朕了。”
話落不等柳靜玉說話,又開口道:“朕不希望宮中有什麽閑言碎語的。”
柳靜玉心一窒,臉色瞬間有些不好看了,陛下這話是什麽意思?不用她侍候,讓她自去一邊休息。
這意思是陛下并沒有心思寵幸她,可他來潋月宮做什麽。
柳靜玉很快想明白,陛下這是做給太後看的。
柳靜玉越想心越沉,不過卻也不敢多說什麽,安靜的福了一下身:“臣妾明白,臣妾絕不會胡言亂語的。”
她話落往一側退去。
後面,蕭凜倒是多看了柳靜玉兩眼,柳家人竟然有這樣識大體的,可真是難得。
看着柳靜玉的識大體,想到先前攔阻他辇車的謝裳,蕭凜就有些來火,這一回他得好好的治治小蠢貨。
身爲後妃,哪能如此善妒不容人。
何況他今晚并沒有打算寵幸柳靜玉,隻不過是做做樣子。
謝裳就鬧個沒完了。
蕭凜越想越生氣,端坐在寝殿一側的榻上,陰沉着一張臉。
不過随着時間的流逝,蕭凜又有些擔心謝裳。
那蠢東西不會真的跪兩個時辰吧,跪兩個時辰,膝蓋還要不要了。
蕭凜越想越煩心,最後甚至于惱起自已來,明明知道她就是那麽一個個性,何苦罰她,搞得最後,自己的心沒法安甯。
再一個小蠢貨之所以鬧,也是因爲心裏喜歡他的原因,她那麽喜歡他,看到他寵幸别的女人,能不生氣不鬧嗎?
蕭凜是越想思緒越亂,輾轉反複好半天沒有睡着。
反倒是宮道上跪着的謝裳,在跪滿了兩個時辰後,帶人回了朝陽宮。
不過她是被人架回去的,跪了兩個時辰,不被人架回去,人家就得猜出她膝蓋上綁了什麽。
隻是雖然膝蓋上綁了東西,但跪兩個時辰,等于四個小時,謝裳的腿也快要廢了,走路都一拐一瘸的。
等回到朝陽宮,折了膝蓋墊,發現膝蓋紅腫了起來。
紅玉和藍玉紅着眼睛,替她上了藥。
“主子,你以後萬不可跟陛下叫嚣了,他倒底是陛下不是嗎?”
“是啊,今兒個是罰跪,以後若是換成打闆子,主子隻怕承受不住。”
謝裳躺在床上,漫不經心的應付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也是沒辦法啊,她得維護人設啊。
她是霸道嚣張還深愛着陛下的貴妃,陛下去寵幸别的女人,她能不出現嗎?不出現,那狗皇帝隻怕又要懷疑她了。
她是真的不容易啊。
謝裳心疼起自己來,很快打開光屏看了起來。
因爲接二連三的鬧事兒,現在她的積分每天都在不停的漲動着,多的時候,一天能漲近十萬,少的也要有幾萬。
謝裳看着這些積分就高興,這樣下去,她很快就可以複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