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裳冷笑了,譏諷的開口:“有本宮在,你認爲你能把人帶走。”
趙豐臉色陰沉的開口:“娘娘,此事幹系重大,娘娘還是不要阻攔的好。”
“若我偏攔着呢,趙大總管想連本宮一起帶走嗎?”
謝裳話落,一側的莊妃蹙眉開口了:“趙公公,你先說說,爲何要帶藍玉姑娘去慈安宮?”
趙豐望向莊妃,飛快的開口道:“莊妃娘娘還是快點離開朝陽宮的好,否則想走也走不了了。”
莊妃眸光不自覺的沉了下來,一側的謝裳倒是不想牽連到莊妃:“今兒個沒法請你吃前面禦膳房的東西了,回頭再請你吃。”
下首趙豐冷笑了,想得可真多,命都要沒了,還吃禦膳房的東西。
莊妃聽了謝裳的話,覺得自己沒有看錯謝裳的爲人,别看謝貴妃平時嚣張跋扈,可大是大非上卻半點不含糊,比宮中那些花花心思的人好多了。
莊妃沒理會謝裳,掉頭望向趙豐:“趙總管還是說說爲何要帶走藍玉姑娘吧?若說不清楚,貴妃是不會讓你帶走的。”
趙豐挑眉,最後眉色陰沉的開口:“太後得到女醫禀報,藍玉姑娘有可能中了天花。”
一言使得朝陽宮殿門前的人,全都變了臉色。
天花?
趙豐說完,不再堅持要帶走藍玉,而是轉身往外走:“既然貴妃娘娘不讓奴才帶走藍玉姑娘,那奴才隻能遵從太後的懿旨,着人封了朝陽宮的大門。”
這是不讓任何人出去了。
朝陽宮,不少人變了臉色。
謝裳顧不得多想,望向莊妃道:“你快出去,馬上出去。”
莊妃還想說話,謝裳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我不會有事的,你先出去,等他們封了門,你是想出去也出不去了。”
莊妃想想也是這個理,隻得擡腳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和謝裳說道。
“你别急,我立刻派人去通知陛下,陛下定然會有主張。”
話落,擡腳往外走,後面謝裳則帶人直奔藍玉所住的地方而去。
紅玉跟在她身後,眼淚都流了下來。
“娘娘,不可能的,藍玉好好的怎麽會感染天花呢。”
天花可是會死人的啊,而且會傳染。
如果确診藍玉感染了天花,那主子是不是也有可能感染天花。
謝裳卻覺得此事沒那麽簡單,首先好好的人,怎麽會感染天花呢,其次,藍玉感染天花,太後怎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還派人過來抓藍玉?
這事擺明了有玄機,難道這天花是太後使人害的藍玉。
想到這種可能,謝裳的眼眸說不出的陰冷。
謝裳去了藍玉住的偏殿,發現藍玉開始發熱,還頭痛背痛。
謝裳雖然不是大夫,但對于天花病症,還是有些了解的,看了藍玉的症狀,确實很符合天花的病症。
所以藍玉是真的感染了天花。
可她好好的怎麽感染了天花呢。
謝裳的臉色難看極了。
藍玉不知道自己感染了天花,看謝裳臉色難看,反過來勸她。
“娘娘,奴婢沒事的,吃點藥就好了,所以你不必擔心。”
紅玉直接哭了起來,謝裳喝她:“哭什麽?”
藍玉感覺不好了,望着紅玉問道:“我得了什麽病,難道是不治之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