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全部出去找陳淺。
“找到了嗎?”花吖問我們。
“廁所沒有。”我回答。
“廚房沒有。”劉兮兮回答。
“前台有……”劉桓說。
大家期待地全部看着劉桓。
劉桓繼續說“有、有個人說她已經跑出去了。”
額,大家表示劉桓好讓人無語。
“跑出去了?”劉兮兮反問。
“她喝醉了啊。”花吖着急地腦袋冒汗。
大家都有些慌亂了。
“我們分開找。”我對大家說,“我去東邊,兮兮西邊,花吖南面,劉桓你去北面。”
大家都很配合我地聽我的指揮。
我們到了十字路就分散開來。
“陳淺。”我一邊喊着陳淺的名字,一邊在路上看有無可疑人物出現。
“嘔。”
我聽到有人嘔吐的聲音便回過頭去看是誰。
陳淺啊陳淺,我可終于找到你了。
我跑到她的身邊,她還在吐。極其的不舒服,我拍了拍她的背說“大家都好擔心你。”
陳淺沒有回答我,似乎還想吐。
我趁着空閑時間給大家發了一條消息“找到了,我待會直接送陳淺回家了。”
“收到。”
“收到。”
“收到。”
我把手機放回包裏,拿出包裏的衛生紙遞給陳淺,說“組長。我送你回去。”
陳淺猛烈地搖搖頭說“不要送我回去,不要……求求你。”
也許是剛剛嘔吐了的緣故,她的聲音都有了哭腔。她對我說“不要送我回去。”
我把陳淺帶到了酒店,開了一個房間。
“這裏是酒店,不是你的家。如果你想哭,你就哭吧。我會陪着你。”我對着因爲不舒服而倒在沙發上休息陳淺說,同時把酒店裏的熱水壺裝滿了水,準備燒水給陳淺喝。
然後陳淺就真的大聲哭了起來。
我看着陳淺,突然想到了幾天前的童瑤,明明都是光鮮亮麗的,爲什麽痛起來都一樣呢?
一樣的,難受。
“你到底怎麽了?”
陳淺哭完了之後,我才小心翼翼問她。
“沒什麽。”陳淺恢複正常,重回一樣的冷淡,仿佛剛剛放聲大哭的人不是她。
“是我們惹到你了嗎?”雖然我心裏還有其他的答案,但是她卻是在我們跟她在一起說話之後哭的,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陳淺不屑地搖搖頭,“你們好惹我什麽?沒人能敢惹我吧。”
“額,有道理。”
陳淺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站穩之後,筆直地走進衛生間。
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在哪?”是煜涼打了電話給我。
“我在陪我組長。”
“男的女的?”
我偷笑了起來,“煜涼,你是不是男女朋友這個角色扮演地太入神了,我差點以爲你真的就是我男朋友。”
“你是不是想死?”
略略略。我心裏忽略他的話,然後跟他說“女的啦。她心情不好,我就在開個房陪她。”
“開個房?”
“女的又沒問題。”
“你不知道拉拉?”
“人家有家室!”煜涼這人有毒吧,控制欲已經超乎想象地強。
“什麽時候回來?”
我猜測陳淺應該好很多,應該不要多久就可以回來,于是對煜涼說“大概一個小時後?”
“你在哪個酒店?”
“德馨國際酒店,等等……你問這個幹嘛?”
“嘟。”
他挂斷了電話。
什麽啊,死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