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未改鬓毛衰。”
讀書聲朗朗不絕,教室内的孩子盡量整齊地在讀書。
然而,也有例外。
辛清風就是那個例外。
辛清風把昨天書法課的墨水從抽屜裏拿出來,擰開了瓶蓋,被撲面而來的墨水臭到。
于是他覺得無趣地又要關上墨水瓶口。
“辛清風。”
前桌的煜靜回手一本教材書打在了辛清風的臉上,也打歪了辛清風的墨水瓶。
墨水流淌了辛清風一桌子。
煜靜的手也染上了臭烘烘的墨水。
“你沒事吧?”辛清風把煜靜的手擡起來,問她。
煜靜抽回了手,說“關你什麽事。”
“去洗手。”辛清風也不管煜靜是否願意,直接拉着她就從讀書的聲音裏帶走。
來到了廁所中間的洗手池,辛清風認真地幫煜靜洗幹淨了手。
“就像我是個殘疾人一樣,洗手也要他來。”煜姑講到這裏笑了。
我也跟着笑,說“他的書桌,他不介意嗎?”
“他傻頭傻腦不介意,老師可就介意了。那天老師讓他在外面待了一天,那個時候,才小學四年級。”煜姑笑了,她珍藏的記憶在她心裏所有的細節即便過了三十年也沒有忘記。
“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喜歡他嗎?”
“也許吧。”煜姑感歎一句,“那個時候我不懂這些,隻是想要跟他待在一起。整個小學都是和他待在一起的。隻是上了初中——我爲了避嫌,故意不和他說話了。”
“你爲什麽總是躲着我?”辛清風突然出現,堵住了煜靜的回家的路。
煜靜偏了偏身子,想要低着頭從他的旁邊鑽過去。
“喂。”辛清風好不容易逮到了煜靜,不打算讓她一聲不哼地就走。
“你好歹跟我說說話啊,你叫我名字都可以。不要不理我。”辛清風再一次堵住了煜靜,還彎下腰,讓自己的真誠的小眼睛被煜靜看到。
煜靜心裏也同樣很苦,聽到他的話之後,就開始懊惱,說“你最近爲什麽老是跟别人說我喜歡張天天?”
辛清風看到煜靜理自己,終于展笑顔開,說“除了造謠讓你罵我,我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噗嗤。”煜靜笑了。
“那你整天跟張天天待在一起,都不和我一起了。”辛清風還覺得自己委屈,看着煜靜的眼睛都是撒嬌。
煜靜是爲了讓别人不要說自己和辛清風的閑話,才找别的男生聊天的。剛好張天天是自己的同桌,就造成了整天和張天天待在一起的假象。
隻是爲了演給别人看,怎麽連通辛清風都被騙啦?煜靜心裏懊惱地想。
“我才沒有整天跟别人待在一起。”煜靜找不到其他的話來證明自己,隻好委婉地解釋自己并不喜歡張天天。
辛清風聽懂了煜靜的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說“那就好。”
煜靜羞紅了臉,說“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走了。”
“不要走。”辛清風着急地拉住了煜靜的手,臉上都快要憋紅了,說,“我才跟你說上話。你可不可以多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