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啓明見到他們都走了,不由開口說道:“我怎麽辦,難道你們忍心丢下我不管?”
劉仁見狀開口說道:“放心吧,不會丢下你不管的,學義正帶人來呢。”
語畢白學義就帶着人上了飛機,把白啓明從躺着的姿勢放到了擔架上,那樣架着出了飛機出了機場。
白啓明一路上受到很多矚目,而他不知道是這種方式出的機場,如果知道他甯願流血也不要這樣出去,太丢臉了。
而栗安娜看到白學義,開口問道:“怎麽樣那位的手術。”
白學義瞬間就懂了開口說道:“我接完他回去就準備手術了。”
栗安娜聽到白學義這樣說不由開口問道:“難道還沒有動手術嗎?”
白學義搖了搖頭,栗安娜見狀開口說道:“白偉可以把他單獨弄一個房間或者樓層,不要有外人去,我想替他治療。”
白偉看一眼在擔架上的白啓明,笑着開口說道:“可以,咱們一起去。”
白啓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一行人到達了盛康醫院,就看到他家木木跑到栗安娜面前,開口說道:“夫人,我以後就跟着你了。謝謝你對我們一家的救命之恩。”
白啓明聽到陳木須這樣說,也看的他胳膊上明顯的淤青,一口老血卡在喉嚨,就出了一趟國,不僅受傷歸來,還錯過了英雄救美。
白啓明對着栗安娜還有白偉開口說道:“算你們狠,我服了,以後會全心全意爲你們辦事。”
語畢就氣急攻心昏了過去。而陳木須看到白啓明一時間有些愣住,聽到他這樣說,也大概知道他是他的軟肋。隻是搞不懂他們之間的關系。
栗安娜看到陳木須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開口說道:“等一下我會和你說明情況的,相信我好嗎?”
陳木須沒有想到栗安娜會這樣和他說話,點了點頭。
白偉對着白學義開口說道:“學義你按照小娜的吩咐弄一下吧,我們有把握可以治療好他父親。”
白偉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陳木須,所以就用了一個‘他’字。
白學義想了想開口說道:“白家治療中心後面還是一個房間,裏面可以治療的,那個地方不算白家治療中心。”
白偉聞言點了點頭後開口說道:“那麽把白啓明一起送到後面吧,小娜你有什麽話可以和他單獨說,我安排一下他父親治療的事情。”
栗安娜點了點頭後開口說道:“走吧,邊走邊說,你父親那邊待會就可以得到治療了。”
陳木須點了點頭,跟随栗安娜朝盛康醫院裏面而去。
栗安娜想了一下措詞開口說道:“白啓明是白家的人,隻是輩分比白偉低,是白偉的侄子,他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我想讓他爲白偉效力,所以就打聽到你的存在,知道你的身世以及一些事情,決定幫助你,一方面是想讓白啓明妥協,另一方面就是你與我太像了,無論是身世還是其他。
還有就是你一直對白啓明心存芥蒂,其實你也是喜歡他的對吧,隻是身份的原因,我可以告訴你白家的男人一旦愛上就是真的愛上了。不花心的,你可以嘗試接受他,如果他對你不好,我會替你出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