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潇終于在8點鍾的時候趕到了花園大廈,卻沒有看到那個花花公子,她的衣服和發型都淩亂了,高跟鞋都被她跑掉了,不得不握在手裏,此刻她的火氣無比之大。
李潇潇掏出手機,準備跟蔣一鳴打電話,“王八蛋,等這個case結束後看我怎麽報複你!”
就在這時,一旁的道路上傳來發動機“轟隆”的聲音,一輛法拉利停在了李潇潇的身邊,蔣一鳴摘下墨鏡看着淩亂的李潇潇,“喲,這是怎麽了,被人欺負了?”
“哼——”李潇潇氣得不想跟他說話,蔣一鳴走下車來,“大清早的,不要這麽大的氣,容易長皺紋的。”
李潇潇拿着高跟鞋想要丢出去砸死前面這個人,但是職業道德讓她忍住了,她穿上鞋跟了上去。
蔣一鳴拿着一張紙條尋找着門牌号,沒多久,他就停了下來,面前是一個攝影工作室,他沖李潇潇使了個眼色,李潇潇一臉嫌棄的上前敲門。
門開了,是一個有些微胖的攝影師,“你們找誰。”
“你。”蔣一鳴将那張照片示意在那個微胖的攝影師面前,攝影師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很快鎮定了下來,“這個不是我。”
“你慌什麽?我話都還沒說完呢。”蔣一鳴抵住了攝影師想要關住的門,走了進去,李潇潇緊跟上去,房間裏有些雜亂,擺着各種攝影設備,還有小型的拍攝棚。
“這個真的不是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趕緊走,不然我就報警了。”
“我倒是很期望你能報警。”蔣一鳴笑了起來,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斜搭在靠背上,翹起着二郎腿。
“你。”攝影師無語,“我很忙,我要工作了,請你們馬上離開這裏。”
“下午有一個拍攝是吧?”蔣一鳴露出痞痞的笑容。
“你怎麽知道?”就在攝影師有些驚訝的時候,他房間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去接下電話就知道了。”蔣一鳴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是賣的什麽葫蘆,李潇潇實在搞不懂這個花花公子的行爲,說話總是不說清楚,就好像喜歡這種别人被他玩弄于掌間的感覺。
攝影師疑惑地接起了電話,但是很快臉色就變了,“什麽,取消?都取消是什麽意思?”
攝影師看向坐在沙發的蔣一鳴瞬間明白了,他未來的所有工作安排居然都被取消了。
李潇潇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明白發生了什麽,心中卻有說不出來的舒爽,早上的不愉快也一掃而空,真是個狠人!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蔣一鳴裝作無辜地聳了聳肩,他站了起來,走到李潇潇身邊,伸了個懶腰,“我要回去補個覺了,周末就應該在家睡懶覺啊!”
李潇潇的笑容立刻凝結,伸出拳頭想要打人。
……
東江商場裏,柳宸言在金秘書的陪同下在商場了視察,卻不想正巧遇上了精心打扮的judi,她當着所有人的面用嗲嗲的聲音沖着柳宸言撒嬌,“宸言——”
在場的手下早就知道自己老闆的這場世紀大新聞,沒想到有幸親自見到,紛紛露出了不可言喻的笑容,這讓一旁的金秘書十分緊張。
柳宸言直接忽視面前的judi向前走,卻不想judi居然伸手拉住了柳宸言的胳膊,“人家找你好久了,你怎麽都不回人家信息…”
“放開。”
“你難道都不想我嗎,我們那天可是…”
“放,開。”柳宸言的眼睛裏散步出冷氣,仿佛一個眼神就能把人殺死,讓judi有些害怕了,她悻悻然地抽出手。
柳宸言轉過身,準備向前走,卻發現對面站着anna跟經紀人,剛才那一幕anna全都看見了,臉上看不出高興還是悲傷的神情。
柳宸言和anna坐在旋轉餐廳的窗戶邊,侍者送來兩杯咖啡。
“謝謝。”anna沖着侍者微笑點頭,還是記憶中的笑容,柳宸言此時的内心翻湧,沒有想到他們再次見面會出現那樣的情況,而第二次見面又是剛剛的場景,他該如何解釋呢。
“你最近好嗎?”anna率先打破了這種尴尬的氣氛。
“你呢?”
“挺好的,我已經成首席了。”
“我知道。”柳宸言一直都在默默得知她的消息,“anna,上回晚宴…”
“阿言,你不用跟我解釋,這是我自己選擇的,不是嗎?”anna露出一絲苦笑。
……
“停路邊就可以了,”坐在車裏的夏天指着離家不遠的道路,車輛平穩地停了下來,“謝謝你,總監。”
“不客氣,你家住那邊?”白楊看了看四周,有的房子前挂滿了爬山虎。
“嗯,我們這邊是老城區,房子看起來有些老了。”
“一磚一瓦,别有一番獨特的韻味,”白楊認真地緩緩說來,“不像現在很多的房子,丢失自己的獨特性,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總監,你對建築還有研究啊?”
“做我們這行,要善于發現身邊的事物,有時候生活會帶給你驚喜。”
“我記住了,總監。”
“别别别,我就是有感而發,你可别認真了。”白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夏天也跟着笑了起來,這個新總監有點不一樣呢。
就在這時,車窗被敲響了,是金花大姐。
“哎呦,夏天,真的是你啊,”金花大姐有些急躁,“快下來!”
“金花阿姨,怎麽了?”夏天不明所以地下了車。
“可樂出事了!”
“可樂怎麽了?”
“姜爺爺帶着可樂去公園裏玩,被保安打了,你快去看看吧!”金花大姐用手指着前面的方向。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夏天就已經向着公園那邊跑去了,白楊見到情勢不妙,也下了車,“我去看看。”
小時候,夏天一直想要養一條自己的狗,但是後媽田招娣一直不同意,她不喜歡動物,嫌棄狗毛會到處亂飛,即使夏天再三保證她也不同意。
直到有一天,夏軍在去村莊的時候看到一隻奄奄一息的病狗,當時它的毛發全掉了,瘦骨嶙峋地,村裏的人說狗主人發現狗得病了,不想要了,特意丢這裏的,看樣子也是活不了多久的。
夏軍不忍心看着狗就這樣凄慘地死去,于是不顧田招娣的反對,将病狗帶了回來,夏天幫着爸爸給病狗喂食、上藥。沒想到已經一腳踏進了地獄門的病狗,就這樣被救了回來,身體開始恢複了。
夏天因爲照顧病狗而對它産生了感情,她請求爸爸留下它,當時爸爸告訴夏天,“如果要養它,就意味着要照顧它一輩子的責任,不能虐待它,更不能抛棄它。”
爸爸問夏天想清楚了嗎,夏天目光堅定地說自己會照顧它一輩子。看到女兒态度如此堅定,夏軍便對田招娣軟磨硬泡,各種說好話,終于說通了她。
就這樣,病狗留了下來,夏天給它取名可樂,希望它能快快樂樂地過它的狗生。
夏天的腦海裏一直回響着爸爸告訴自己的那句話,當她終于跑到了公園時,隻看見姜爺爺坐在地上,而可樂蔫了一般趴在地上,它的毛發上似乎還有鮮血。
看到這一幕的夏天心痛不已,是她沒有做好自己答應過爸爸的事,是她沒有照顧好可樂,她緊緊抱着沒有精神的可樂,眼淚都掉了出來,仿佛失去呼吸一般,雙眼發花。
坐在餐廳裏的柳宸言忽然感覺心被猛地揪了起來一樣,他捂着胸口,扶在桌子上,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
這種感覺怎麽這麽熟悉,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