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吧,李潇潇獨自在吧台喝了不少酒,她打開了和蔣一鳴的對話框,又關上了,這樣的狀态已經持續了一天了。
“跟男朋友吵架了?”一旁的調酒師将一杯酒遞了過來,李潇潇瞪了他一眼将那杯酒喝了下去,轉身離開。
李潇潇走出了清吧,想要打車回去,但是卻沒有車停下來,對面走過來兩個黃發的小混混,他們看到走路不穩的李潇潇圍了上來,“打車啊?我們送你吧!”
李潇潇試圖從兩人旁邊繞開,但是小混混卻又堵在了她的面前,還上手拉住了李潇潇,“哎呦,來來,我們送你回家,你看你走路都不穩了。”
“滾開。”李潇潇使勁想要掙脫他們抓着自己的手,她擡腳想要踢他們,卻沒想到腳被另一個小混混抓住了,露出邪惡的眼神,“美腿,我喜歡。”
“放開我。”李潇潇使勁掙脫着。
“哎呦,妹妹跟我們一起去玩玩吧。”兩個小混混試圖帶走李潇潇,卻不想剛轉身,最前面的那個小混混的臉挨了重重的一拳。
“放開她。”蔣一鳴紅着眼睛站在他們前面。
“找死是吧?”那個挨打的小混混的鼻血流了出來。
兩個小混混一起圍攻着蔣一鳴,三個人打成了一團,後面的李潇潇懵了,她根本沒想到蔣一鳴會出現,而這二對一的情勢對蔣一鳴非常不友好,她沖上去想要幫蔣一鳴,“住手,住手。”
不遠處正好有巡邏車開過來,車上的警察大吼一聲,“你們幹什麽!”
小混混見狀立馬逃走了,而巡邏車趕緊跟了上去。
“你怎麽樣?哪裏受傷了嗎?要不要去醫院?”李潇潇四處查看着,蔣一鳴卻目光炙熱地抓着李潇潇的手放在自己的心髒前,“這裏受傷了,你可以醫嗎?”
“可以。”李潇潇俯下身,吻上了蔣一鳴那蒼白的唇,蔣一鳴有些措手不及,唇尖的溫熱傳來,帶來她身上甜而不膩的酒香,他本能地抱住了李潇潇,越吻越深。
第二天,小鳥飛到二樓的窗戶前鳴叫着,門口又傳來敲門聲和老頑童爸爸的聲音,“潇潇啊,你不是答應陪我去花鳥市場的嗎,怎麽還在睡啊?”
李潇潇立刻驚醒了,卻發現自己被蔣一鳴抱在懷裏,想到昨晚的情形李潇潇不由地臉紅了。
“潇潇啊,你到底起來沒!”老頑童爸爸繼續敲門,“”
“起了,起了。”李潇潇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将蔣一鳴拍醒,蔣一鳴迷迷糊糊地,昨晚太瘋狂了,他渾身酸痛地,“早安。”
“快,穿衣服。”李潇潇小聲道,一定不能讓爸媽看到他在這裏,“别被我爸媽看到了。”
“爲什麽?”蔣一鳴一個激靈醒了,“你不會不想對我負責吧?”
“廢話真多,趕緊穿衣服。”
“潇潇啊,怎麽我聽到有男的說話啊?”老頑童還在門口等待着。
“沒有,你聽錯了,視頻裏的!”李潇潇把衣服丢給蔣一鳴,推着他走到窗戶旁,小聲道,“從這裏爬下去,别被發現了,快!”
“不行,你還沒有說對不對人家負責呢!”蔣一鳴委屈巴巴地看着李潇潇。
“潇潇啊,你怎麽還沒好呢?”老頑童又在催了。
“來了來了。”
“那我呢?”
“負責,負責,祖宗,你趕緊走吧。”
“遵命!”蔣一鳴立馬笑開了花,鑽出窗戶,順着管道往下爬。
“小心點!”
蔣一鳴已經爬到了最下面,他跳到了地面,沖着上面的李潇潇做着“ok”的手勢,李潇潇也笑了起來,沖着蔣一鳴揮手示意,蔣一鳴抱着自己的衣服往外面走。
李潇潇剛離開窗戶,準備去會會自己的老頑童老爸,卻聽到樓下傳來蔣一鳴的聲音,“阿姨好!”
“一鳴啊,留下來喝湯吧,阿姨剛剛買了新鮮的排骨。”是剛從菜場回來的李潇潇媽媽。
“不了,阿姨,我還有事,下回再來。”蔣一鳴立馬溜走了,李潇潇露出尴尬的笑容。
哭了一夜的夏天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夏天卻沒有感受到喜悅,反而像是在賭氣一樣,“換回來最好了,以後都不要再換了!我才不要在那麽冷漠的身體裏!”
而柳宸言也發現自己回到了家裏,隻是他的眼皮有些浮腫,臉上還殘留着淚漬,她昨天是哭了嗎?
跟我有什麽關系,明明是她非要插手别人的人生,一想到昨天的事,柳宸言依然有氣,居然還敢說自己是幼稚鬼。他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那些事,跟以前一樣去公司上班。
金秘書原本想要像那幾天一樣跟boss套套近乎,聊聊八卦,但是卻被boss瞪了,“财報哪裏去了?”
boss好像又是原來的那個了,不過好在在金秘書是一個專業的員工,能夠有條不紊地應對,“在這裏。”
柳宸言忽然發現自己的桌子上有些不一樣了,上面擺上了綠植和可愛的q版擺件,一看就知道是夏天幹的,之前的過往浮現在他眼前,讓他更加煩躁了。
“boss,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我想靜靜,你先出去吧。”
“好的。”金秘書趕緊溜走了。
東江集團的大廈,夏天被保安攔住了,“你找誰?”
“我來找柳宸言,你能幫我告訴他一聲嗎,我有東西要還他。”夏天示意着手上的手機,既然靈魂換回來了,他們就應該把自己的手機也交換過來,不想再跟這個冷血的人有聯系的夏天特意找了回來。
“有預約嗎?”
“沒有。”
“那不行。”
“我真的找他有事,大哥,你通融通融吧?”
“不行!”保安大哥十分果斷地拒絕了夏天。
“你怎麽在這裏?”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anna姐,我是來找柳宸言的,但是保安不讓我進。”夏天身後的是anna。
“你怎麽不跟他打電話呢?”
“我不想…見他。”
“吵架了?”
“不是。”
anna見夏天一言難盡的不自在的神情,将夏天帶到了一旁的咖啡廳裏,夏天将她跟柳宸言吵架的大緻内容告訴了anna,但是沒說兩個人互換靈魂的事。
“anna姐,柳宸言一直都是這樣嗎?”夏天依然有些紛紛不平。
“九歲之前不是。”anna淡淡地開口。
“九歲?”
“九歲那年,阿言爲了找媽媽出了門,卻被綁架了,丢在了山上”anna的語氣十分凝重,“而被綁架前,阿言親眼看着媽媽跳樓自盡。”
那個小男孩哭着喊着媽媽,他想要去醫院找媽媽,但是他不知道往哪裏走,一個男人看到迷失方向的小男孩,告訴他可以帶他去找媽媽,小男孩相信了,上了面包車卻被弄暈了,當他醒來的時候,在一個見不到人的荒山的廢棄豬圈中,他使勁哭喊着“媽媽”,但是都沒有人出現,卻吸引了山上的野狗,饑餓多時的它們想要吃掉小男孩,就是從那時起,小男孩開始讨厭一切動物,尤其是狗。
夏天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柳宸言在交換信息的時候隻告訴過她自己的媽媽早逝,父親再婚生了一個弟弟,但是并沒有告訴她這些事。
“夏天,沒有人是天性冷漠的,”anna看向夏天,“你真的懂阿言嗎?”
“我我…”夏天突然覺得自己真的不懂柳宸言,即使是在成爲他的這段時間裏,感受他所感受的一切,但是自己依然不懂他,而她也明白爲什麽柳宸言那麽讨厭狗,他爲什麽說那些話了。
而自己當時說了那些話,是不是也傷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