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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爾尼斯外靠,内環群山,從吉爾尼斯往北才能離開這個王國,隻是現在沒有格雷邁恩之牆,不過斯珀裏甘走到這裏時四周綠意蔥蔥,還有馬場,隻是空空蕩蕩,蕭條的很,看起來爲了戰争準備這裏的人還有馬都被征召的一個不剩。
“一路上還好自己沒有碰到什麽雙頭食人魔這種東西,碰到了一腳下去我就要跑屍了。”斯珀裏甘對自己開着玩笑,不,他内心是真的很佩服吉爾尼斯人的意志,還有他們之後的國王吉恩,既然能在平地上修建如此宏偉的城牆,格雷邁恩之牆是斯珀裏甘見過最宏偉的城牆,其規模絲毫不落于冰冠王川的邪惡之門。
“真想看看他們如何做到的。”斯珀裏甘擡頭,似乎看到了正在修建的格雷邁恩之牆。
穿過格雷邁恩之牆所在的位置,向北需要穿越銀松森林,經過小鎮瑟伯切爾可以到洛丹倫,隻是現在還沒有建立,向東,也就是斯珀裏甘正在走的路線,需要穿過一片不好走的高地,可以到達魔法王國達拉然,繼續向東就會看到傲立于雪山周圍的奧特蘭克王國。
斯珀裏甘走了整整3天才來到達拉然的周圍,不過他沒有立刻進城,而是在一個隐蔽的湖泊前停了下來,畢竟有了這麽遠,得休息一下,畢竟達拉然是魔法師們聚集的地方,如果看到自己灰頭土臉的,恐怕自己連城門都進不去。沐浴完後,斯珀裏甘将衣服清洗了一下架在火上,然後在一旁玩兒起了自己的魔法,他對面前的湖水施加自己最擅長的冰屬性,在湖水上面凝結了一塊浮冰,斯珀裏甘繼續冰塊前方用力,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因爲自己的附加魔法除了附加時間的問題外,還有就是距離問題。
斯珀裏甘用盡了體内的魔法,發現自己能夠直接附加的範圍隻有差不多10多米,用盡力氣頂多把範圍控到了20來米。
感覺到虛脫的斯珀裏甘一屁股坐在地上,察覺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緩了好一會兒,斯珀裏甘才能站起來,穿戴好随身攜帶的衣服。不過沒走多遠,他又停了下來,撐着一旁的樹幹,喘着粗氣,‘怎麽回事?我明明感覺到魔法正在恢複,爲什麽?爲什麽還這麽難受?’斯珀裏甘大腦飛速的運轉着,‘難道是附加魔法的副作用?不可能,我在對付奧蕾莉亞的時候魔法也枯竭過,雖然有類似的感覺但很快就消失了,難道是……魔瘾?’斯珀裏甘愈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自己以前在奎爾塞拉斯的時候也有産生魔瘾的時候,不過在魔法充裕的奎爾塞拉斯,這種感覺維持不了多久,可現在自己離開了故土,魔瘾帶來的作用讓自己萬般難受。
‘天哪,我的體内隻有一半兒是精靈血統盡然對魔法的渴望到這種地步,如果換成是一個正常的精靈,不要說那些每天沉浸在魔法世界中的魔法師,就算是個貧民也會喪失理智的。’同時,斯珀裏甘也意識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即便自己體内依舊有強大的魔法,自己依舊會感受到魔瘾,就像凱爾薩斯那樣,即便沒有太陽井,依舊被魔瘾所困擾,他也依舊能使用出自己的能力,‘這是一種詛咒,一種流淌在血液中的枷鎖。’斯珀裏甘搖了搖頭,等他睜開眼睛時,自己已經出現眩暈的感覺“我,我一定要擺脫它!”說完撲通一聲,斯珀裏甘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深夜,睜開眼睛都能看到滿天星空,不過魔瘾依舊困擾着他,伴随而來的還有饑餓感,不過他沒有在原地停留,一邊走一邊吃了一個自己在森林行走時采摘的漿果,往達拉然方向前進。
原本他以爲達拉然會像之前塞林所說那樣和吉爾尼斯處于差不多情況,可當他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看到的完全相反,此時達拉然燈火通明,街上擠滿了人,時不時還有守衛經過,不過引起斯珀裏甘注意的是,這些守衛不像是達拉然守衛那樣拿着法杖可以使用魔法,看上去像是普通士兵,而且他們穿的軍服也不一樣。
原本守在城門口的士兵看到斯珀裏甘像個精靈也沒有攔住他,讓他和人群一起進入這座魔法城市,和奎爾塞拉斯一樣這裏的空氣中也流淌着魔力,雖然不像前者那般充裕,也能幫斯珀裏甘緩和了魔瘾的作用。
‘原來如此。’斯珀裏甘到處觀賞着,每當他到達一處旅店時,他都被告知房間已經住滿,而且從旅店出來的似乎都是一些貴族,有的還在抱怨住宿條件差。
‘這些應該是激流堡那邊來的貴族,想去洛丹倫大陸,在那裏建立自己的國家。’斯珀裏甘心想着‘如此強大的阿拉索帝國,看似強盛,可一旦遇到危機就這麽快分崩離析了。’
“請問您是精靈嗎?”斯珀裏甘背後突然想起一個慈和的聲音。
轉過頭一看一個身着華麗的老頭站在自己面前,不過對方似乎一直把目光放在斯珀裏甘背上的雪崩。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激流堡的一個領主,我叫阿伽索爾·米奈希爾。”(原創角色)
斯珀裏甘聽到對方的姓氏,不經對對方産生極大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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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應該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