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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瓦娜斯的爐石設置在前線營地她的帳篷内,看着眼前熟悉的擺設,她松了口氣,将斯珀裏甘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将他的衣服割開,希爾瓦娜斯發現他的胳膊上還有野獸留下的疤痕,似乎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匕首還在傷口上,血迹已經染紅了衣服後背,從抽屜的拿出繃帶和止血草藥,這個時候她不能叫祭祀,自己房間内有個男人,而且自己要爲他治療,如果穿出去對自己的名聲有巨大的影響。
“給我忍着,敢吼出來你就死定了。”希爾瓦娜斯威脅着半昏半醒的斯珀裏甘,然後用手帕裹住刀口,慢慢将匕首拔了出來,斯珀裏甘的确沒有叫出聲,但是身體一直在顫抖。等處理完後,斯珀裏甘身上已經多了好圈繃帶。
“真是給我惹麻煩。”希爾瓦娜斯站起身,原本她和奧蕾莉亞談不攏,決定瞞着她獨自一人去調查,好不容易潛入祖阿曼,卻被斯珀裏甘捷足先登了。
‘看來隻有等他醒來了。’希爾瓦娜斯起身離開,她必須向奧蕾莉亞說明這件事。
沉睡中的斯珀裏甘受到了極大的創傷,雖然繼承許德拉的恢複能力能夠幫他很快愈合傷口,但失血過多讓他還無法醒來。
‘我這是在哪兒?’斯珀裏甘眼前一片黑暗,“真是好險呐!”邦桑迪的聲音回蕩在周圍,“你的傷口上有沙德拉的劇毒,你差點就沒命了。”
“是你救了我?”斯珀裏甘問,語氣裏面沒有感激和期待,“哈,救你的女精靈已經離開了,我隻是錦上添花而已。”
‘希爾瓦娜斯!我必須立刻醒過來。’斯珀裏甘說道。
“你現在的狀态不支持你醒來。”邦桑迪警告說道“沙德拉的毒液可以暫時讓人失去行動能力。”
“該死,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快點動起來?”
“當然,就是好好休息。”
“你在開什麽玩笑,就算休息我也要換一個地方。”斯珀裏甘感覺自己被耍了。
“好吧,你要去哪兒?”
“帶我去午夜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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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軍,我們的進攻又一次被打退了。”哈杜倫沖進帳篷,身上全是血迹。
“知道了,讓部隊撤回來。”奧蕾莉亞下令,已經連續進攻了一整天,部隊需要休整。
“我認爲現在是最好的進攻時機,巨魔們已經被逼上了絕路,他們用于幹擾我們傀儡的魔法儀式已經被打斷。”希爾瓦娜斯走進來說道。
“希瓦?你怎麽知道?你難道違抗我的命令私自去了祖阿曼?”奧蕾莉亞少有的對自己的妹妹發怒。
“我是去了,但我去晚了,有人提前一步完成了我要完成的事情。”希爾瓦娜斯并沒有被吓到,仿佛知道要發生什麽事情。
“夠了,這不是理由,哈杜倫,叫上所有可以拿起武器的人,全軍出擊,這一次我要親自上戰場。而你,我的妹妹,我會在解決完巨魔的問題後再來找你好好探讨下軍紀,回到你的帳篷,不許再離開一步。”奧蕾莉亞把“探讨”兩個字說的很輕很輕,任何人都能聽出有什麽不好的東西。
“我等着你凱旋,姐姐。”希爾瓦娜斯頭也不回的離開軍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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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希爾瓦娜斯回到帳篷時斯珀裏甘已經不在這裏,隻剩下帶有血迹的衣服。‘該死,他是怎麽逃脫的?’房間内沒有發現任何痕迹,就好像斯珀裏甘真的是憑空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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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中,午夜陪伴在主人身邊,剛才周圍突然出現異動,斯珀裏甘躺在不遠處,邦桑迪答應他帶他出來,卻依舊無法醒來,但他潛意識知道自己已經出來了,而且午夜就在自己旁邊,不知出于什麽原因,他就這樣安心的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斯珀裏甘睡夢中蘇醒,睜開眼就看到了午夜的臉,他正準備起身時,背後撕裂般的疼痛讓他大叫了一聲。
“午夜!”斯珀裏甘的聲音很微弱,他很高興能看到午夜,在自己睜開眼時,即便身受重傷,他也在擔心午夜會遇到向溫蕾薩那樣的“狩獵者”,午夜眼珠轉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聲長鳴。“好孩子,我沒事,請等一下,等我站起來。”斯珀裏甘咬着牙說道,全身都在用力,忍着疼痛,他清楚隻要自己站起來就好,哪怕傷口撕裂,他也覺得自己已經勝利了。在回去之前,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件衣服,艱難的穿上,光着身子回學院可不好,他希望自己快一點好起來,至少能在外人看來,他和平常沒什麽區别。以現在的狀态爬上午夜的後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然而他做到了,猛踢午夜的肋下,這匹馬開始在叢林中狂奔,斯珀裏甘不擔心它會走錯路,他對午夜的信任就像午夜相信他一樣。回去過後,他還要去找一些新鮮的屍體,随便什麽,試一試邦桑迪承諾過的能力,與靈魂交談,聽上去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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