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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氣沉沉的監獄出現了響動，吉安娜躲在斯珀裏甘的身後，她的心跳得很快，裏面關着什麽？吉安娜好奇的探出半張臉。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對嗎？”鐵欄杆内傳來十分威嚴的聲音，過去這麽久了，奧格瑞姆的雄心依舊沒有改變，斯珀裏甘有些佩服他的意志。

“事實上，我看不到你，介意我開燈嗎？”斯珀裏甘說完，用火球術點燃撿來的木棍，火光格外刺眼，尤其是對奧格瑞姆來說，他已經太久沒用見到光明了。吉安娜這才看清奧格瑞姆的樣子，高大、強壯，奧格瑞姆站起來有兩米多高，這就是獸人，小女孩兒沒有剛才那麽害怕了。

“你一點也不消瘦，奧格瑞姆。看來泰瑞納斯國王給了你很多食物，讓你餓不死。”

“他把我像牛羊一樣關起來，他以爲這樣我就永遠無法威脅到他。”

“可他錯了，不是嗎？”斯珀裏甘說道“正如你想的那樣，你不會呆在這裏虛度光陰，讓我看看你的能耐吧，奧格瑞姆。不過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部落已經有了新的大酋長，是耐奧祖。不過讓你失望的是，你的族人沒想過再一次入侵這裏，他們正準備逃離德拉諾，如新的世界，他們已經，抛棄了你。”斯珀裏甘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奧格瑞姆抓住鐵欄杆，死死盯着他。

“我們該走了，吉安娜。得回去洗個澡。”斯珀裏甘對小女孩兒說道，吉安娜握着斯珀裏甘的手，離開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奧格瑞姆目送着他們離開。

“斯珀裏甘，這就是獸人。”

“是的，害怕嗎？”

小女孩兒搖搖頭，“如果放他出來，我會害怕。”

斯珀裏甘笑了笑，“恐懼是一種智慧，尤其是面對危險的時候。”

“斯珀裏甘，獸人真的全是壞人嗎？”

斯珀裏甘被這個問題呆住了，他停下腳步，側身看向吉安娜，俯下身來握住吉安娜的雙肩，說道“種族不代表一切，吉安娜。答應我，永遠不要把敵人的錯誤歸結于敵人的種族，這是個錯誤的觀念。”

吉安娜端詳了他一會兒，然後點點頭。“好。”

斯珀裏甘對她一笑，帶着她原路返回。“吉安娜，剛才這個問題不要對任何人說起，你的父親、母親，已經所有你熟知的人。”

“爲什麽？”

“因爲他們的答案，會影響你的判斷。”斯珀裏甘說道，什麽意思得由吉安娜自己領悟，但斯珀裏甘清楚，無論是誰，這個世界沒有一個人不恨獸人，沒有。

…………

第二天一早，斯珀裏甘和吉安娜離開洛丹倫，泰瑞納斯一直将他們送到瑟伯切爾，斯珀裏甘依稀記得這裏是克羅雷的領地，但現在歸于洛丹倫了。

“吉安娜，讓我們去看看吉爾尼斯之牆吧。”

吉安娜側過頭看着他，眼中充滿了好奇，她早在達拉然就聽人說起過吉爾尼斯之牆。安東尼達斯說過，那是世界上最高的城牆。

“好，我也想看看。”

斯珀裏甘點點頭，吩咐道“貝爾蒙特，去安伯米爾。”

“安伯米爾。”吉安娜呢喃着，“那是隸屬于達拉然的小城鎮，爲什麽要去哪兒？”

斯珀裏甘回答道“我們在安伯米爾就能看見那座高牆，真的。”

吉安娜點點頭，半信半疑。

“之後我們去南海鎮嗎？”

“不，我們要先去瑪瑞斯農場，見一個老朋友，但他卻不喜歡被打擾，不過沒關系，因爲我有另一個朋友住在他那裏。”

安伯米爾離吉爾尼斯有幾英裏遠，吉安娜一開始并不相信斯珀裏甘的話，聽起來有些誇大其詞，但事實證明斯珀裏甘的确沒有說錯，吉安娜隻站在一個小山坡上就看見了漆黑的城牆。當然，上面還有支撐的橫木，斯珀裏甘告訴吉安娜，這個工程還沒有完成，以後它會更加高大。

“這的确是世界上最高的牆。”吉安娜贊歎道，但又對吉爾尼斯做出這樣的決定感到遺憾。

世界上最高的城牆？斯珀裏甘雖然不贊同吉安娜的評價，但也沒有反對她。在斯珀裏甘的眼裏，世界上最高的城牆應該是在諾森德，巫妖王的冰冠堡壘周圍，寒冷的高牆又堅韌的薩隆邪鐵鑄成，不過那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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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薩諾斯·瑪瑞斯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春天的氣息在靜谧潮濕的空氣中彌漫着——小路上鋪設的石闆間，野花抽芽的清香混雜期間。這是他一輩子要守護的，他也依賴這裏。

斯珀裏甘從背後接近他的時候，納薩諾斯沒有任何反應，但他已經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你又來了，出什麽事了？”

“我來看看老朋友，兩個。”

納薩諾斯笑了笑，然後指着旁邊不遠處一塊石頭，“嘿，如果不是敵人就現身吧。”

斯珀裏甘順着視線看過去，吉安娜解除了隐身狀态，好奇的接近這個衣衫褴褛、胡須蓬亂的人，“你怎麽知道我藏在這裏。”

“小女孩兒，雖然我的鼻子斷裂過很多次，但你看，我這裏有羊群、有青草、還有地上的石闆，就是沒有達拉然的紫羅蘭香味，也沒有魔法的氣味。”

吉安娜感到尴尬，玩弄着吹拂在臉上的金發絲，果然是斯珀裏甘的朋友，和他的鼻子一樣靈。

“納薩諾斯，午夜呢？”

“他在馬厮，他比以前更加強壯，去見它吧，它也很想念你，把它帶走時不要打擾我，這美麗的景象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納薩諾斯回過頭對斯珀裏甘一笑，精靈很羨慕他，有自己的心靈寄托。

斯珀裏甘把午夜帶走了，這次吉安娜得一個人坐在馬車上了。到達南海鎮的時候，斯珀裏甘一個人包下了一整艘貨船，當然是方便帶上午夜。接下來是幾天的航行，斯珀裏甘問吉安娜庫爾提拉斯和洛丹倫有什麽特别的地方，對方告訴他最大的不同就是吃食和着裝，庫爾提拉斯人喜歡海味，各種海鮮，吉安娜說出幾樣，斯珀裏甘連聽都沒聽過。但他得習慣，因爲庫爾提拉斯之行要比洛丹倫和達拉然長很多。

在船上，他告訴船長自己的晚餐要啄耳魚罐頭和海文豹腿肉。

他在房間裏等待，一個人在桌案前拟寫奧特蘭克第二批法令，等到回奧特蘭克時就可以頒布。

門外傳來敲門聲，斯珀裏甘沒有擡頭，從聲音傳來的地方，斯珀裏甘可以判斷竅門的位置，排除吉安娜，對方是一個成人。

“請進。”

房間門被打開，斯珀裏甘由于注意力過于集中，沒有第一時間問道飄進來的幽香，不是食物，而是高等精靈城市中玫瑰花園的香味，他分辨出的時候，對方把一個茶壺還有一份曲奇餅幹放在他面前，這不是他要的晚餐，或者對方更本不顧他要什麽。

“希爾瓦娜斯！”斯珀裏甘擡頭就看見美豔又熟悉的面孔，對他微笑，笑容中又有一絲甜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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