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集回到分堂,向堂主明了常十三一行饒行蹤。沈丘豔從分堂裏面點了十幾個兄弟,出發來到了元繡客棧。
一大幫人湧入客棧,将一樓的各個角落把守住。沈丘豔的出場派頭也真是不。
蕭近隻是躺在了床上,并沒有睡過去,聽到樓下一陣吵鬧的聲音。輕輕推開一條細的門縫,觀察樓下的情況——
一名女子,身穿一身玄色的修身衣服,腰間一把軟劍,畫着一臉豔麗的濃妝——沈丘豔!
她怎麽來了!并沒有招惹什麽石門的人,怎麽會引來她呢?再仔細一看,站在沈丘豔旁邊的,居然是今教訓的偷錢袋的賊。
“幫主,醒醒!”蕭近走到常十三的床邊喊道。
常十三睜開惺忪的睡眼,這麽短時間,明顯已經睡了一覺:“嗯,何事?”
“您最不想見的人來了。”
常十三眼睛一下子睜大,一個機靈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沈丘豔?”
“正是,現在就在樓下呢。”蕭近道。
常十三穿上鞋子,走到門前,扒開一條門縫看了一眼,又立刻将門關好。“蕭近,這回你得替我擋一擋。”
“屬下遵命。”
沈丘豔對着二樓喊道:“不知樓上的高手,能否報上大名?石門平安鎮堂主沈丘豔,特來讨教。”
聽到聲音,少安也扒開了門。再看另一間屋子,景雯也好奇地扒開了門。
景雯當然聽過石門的名頭,這鼎鼎大名的沈丘豔,是一位武功高絕的女堂主。景雯迫不及待想見識一下。
樓上并沒有人回應。
沈丘豔接着道:“既然高手不願開門,丘豔隻好得罪了。來人,給我上!”
沈丘豔一聲令下,分堂的門衆朝着樓梯沖過去。
就在這時,二樓中間的房門被推開,走出來的人正是蕭近。
“住手!”沈丘豔和蕭近可是老相識了,這些年來,兩派的高手可是沒少打交道。
沈丘豔對蕭近道:“哎呦喂,這不是蕭大舵主嗎?什麽風給您給刮來了?“
蕭近一步一步從樓梯走下來,站到沈丘豔的面前,一個抱拳道:“沈堂主,别來無恙!”
标準的客套模式,二人沒有什麽交情,見面的時候就是兩大幫派發生糾紛的時候。此時隻是場面上的客氣而已。
沈丘豔臉上挂着邪魅的笑容,湊到了蕭近的身前:“蕭大舵主,我的人是不是你出手打的?”
她的手搭在蕭近的雙肩上,這就是沈丘豔一貫的做派。雖然妖娆動人,但總是讓人不舒服。
景雯看着這個樓下的女人,心中想着:一個石門的堂主,怎麽這種樣子!
丁集在一旁道:“堂主,不是這個人。”
“哦?蕭舵主,那你告訴我,是誰動的手,好不好嘛。”沈丘豔着,她的手依然沒有拿開,她的眼睛盯着蕭近的眼睛。蕭近哪裏遇上過這樣的女人!
“沈堂主,我勸你自重身份!”蕭近已經受不了沈丘豔了,怪不得幫主縮在裏面不出來,真是怕了這個女人。
“呦呦呦,蕭舵主,怎麽這麽大的脾氣呀。”沈丘豔淺淺笑着,這笑容真是勾魂攝魄。
蕭近一個躲閃,從她的手中掙脫出來,定了定神。
“哼!”沈丘豔停下手,轉身朝着樓梯走去。既然不是蕭近出手,那麽出手的人還在二樓屋中,而且還不願出來見她。她倒要看看,這屋子中的人是誰。
蕭近用身子攔在了她的前面:“沈堂主,恕我不能讓你上去。”
“你緊張什麽,我隻是聽上面的人扔花生米扔的不錯,想親眼見識見識。“沈丘豔道。
蕭近依然攔在她的面前:“不校”
“蕭近,你敢攔我!”完,沈丘豔出手,一掌向着蕭近劈去。
蕭近一個躲閃,二人就此糾纏在了一起。
起初蕭近隻是防禦,但是沈丘豔攻勢越發猛烈,蕭近也轉爲了攻勢。
“砰——”二人掌風相接,彙聚之處激起空氣強烈的抖動,一旁的桌子都被掀翻了去。
景雯看得目不轉睛,沒想到,之前呆呆地坐在戲園中,一言不發的這個男人,居然如此厲害。石門堂主如茨狠角色居然在他手下占不到半點便宜。
沈丘豔光憑拳腳功夫,明顯不是蕭近的對手,沒走上幾十招,已經顯出了落敗之勢。
縛在腰間的軟劍“嗖”的一下被沈丘豔抽離出來,“青霜”如一條玄色的長蛇遊走出來。她轉換身姿,變成了配合青霜的柔韌身形,一個助力,朝着蕭近就攻過來。
蕭近此時赤手空拳,并沒有帶着兵器。
蕭近一柄“罡玉劍”,掃平南甯城三家江湖勢力,開辟了雲山派南甯城分舵。
但是此時罡玉劍還在房間中,面對沈丘豔的成名招式“青霜十二式”,蕭近應付起來恐怕不太容易。
青霜與沈丘豔人劍合一,蕭近催動内力迎擊。
“砰——”二人就要交戰的一瞬間,二樓門被推開,傳來一聲:“住手!”
蕭近撤下了内力,立馬收住了手,但是沈丘豔卻沒有把這句話當做是命令。她對常十三的聲音辨識自然沒有蕭近敏福
青霜帶着淩厲的劍氣,直沖向蕭近的胸膛——“啪!”一顆鐵珍珠擊在了青霜的劍身之上。
沈丘豔的手被這一力道震得控住不住劍柄,一個踉跄,從空中落了下來。
“堂主!”丁集快步走上去,攙扶住未站穩的沈丘豔。
沈丘豔站定,擡頭一看,常十三已經站在二樓欄杆前。
常十三戴上一直放在口袋中的雲戒,雙眼盯着戒指,并沒有往台下看一眼:“沈堂主,我讓你住手。”
對樓下之人不屑一鼓樣子,表面上看起來冷酷無情,其實心中害怕極了:沈丘豔,你可千萬别上來!
這位女堂主的武功自然和常十三差得遠,但是這做派實在讓常十三受不了。
“謝幫主解圍。”蕭近彎腰拱手道。
被偷襲一下的沈丘豔當然十分惱火,不過看到了來人居然是常十三,臉上立馬換上了邪魅的笑容。
她将青霜收回腰間:“常幫主,您大駕光臨平安鎮,怎麽都不知會一聲呢?上次一别,丘豔可是想您的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