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之外,西有漠海。
西域不似中土平原坦蕩,而是一片無垠的大漠,被中原人稱爲“漠海”。
漠海的金沙,一直鋪到邊。沙丘聳立,跟随烈風變換着姿态。
漠海雖然環境相對惡劣,但大國度都在上面建立起來。這裏的人們深愛這裏的土地,享受陽光的炙熱。
因爲漠海已經不屬于中原地界,許多招惹江湖麻煩的人就會躲避到此,遠離中原紛争。
如果有人想在漠海找到自己的仇家并取走他的性命,那麽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找到一個人,一個穿着一身紅衣的男人——重戈。
“漠海重戈人莫見,穿雲落雪鬼神愁。”
重戈本是中原人士,後浪迹漠海,做起了拿人錢财替人消災的“生意”。
所謂生意,就是殺人買賣。要價高、成事快。重戈的生意招牌就是“好貨不便宜。”
隻要錢給的足夠,重戈不會在乎爲誰殺人,殺什麽人。幾年過來,從未失手。
一把穿雲劍,縱橫漠海,未遇敵手。
重戈的殺招名槳穿雲落雪”。大漠之上整日烈日,重戈的穿雲劍就如同下一場大雪一樣,令權寒。
來到漠海躲避事賭人們都在着一句話:“莫遇重戈。”
……
大漠待久了,重戈想換個環境,同時拓展一下自己的經營範圍。
于是他來到了中原。
誰想到,中原人們大多數連他的名字都沒有聽過。
初到中原就發生了一件事,讓他大跌眼鏡。
走在路上,一不心碰到了一位哥。哥也是火氣大,得理不饒人。嘴上就開始抱怨起來。
哥憤怒呵斥道:“喂,你誰啊?長不長眼睛。”
“重戈。”漠海裏面聽到這兩個字,沒有一個人不吓得打哆嗦。本來想出名字震懾一下這個人。
哥怒氣沖沖給了一個白眼兒:“重哥?占便宜啊,你是誰哥啊?真不要臉!”
重戈對這哥的反應吃了一驚!漠海待久了,誰這樣和自己話還真不适應。
不要自己的名字能震懾江湖中人了,就連大街上的哥都不屑一顧。
這可怎麽辦。
中原做生意,别人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就更不了解自己這一身殺饒功夫了。那就隻能喝西北風了。
漠海造就的名聲,在這中原一點兒也不起作用。這就好像本來一個秀才都考上了狀元,登上了頂峰。反過來卻讓他去學繡花。那這秀才繡花的手藝怎能和他當狀元的名氣相提并論。
必須想個辦法,能讓人們知道自己這号人,并且了解自己的武功造詣。
怎樣能以最快的速度闖出名氣呢?
重戈左思右想,一個妙招湧上心頭——挑戰常十三。
中原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常十三是下第一。
如果有人主動上門挑戰常十三,那一定會成爲江湖上的大事。
重戈雖然是漠海第一,但是對決中原第一的常十三,自己心中也沒底。畢竟常十三名聲這麽響,武功絕對是中原的巅峰。
不過這有什麽關系呢。
打得過,自然是最好不過。自己會成爲下一個中原第一。
打不過,能和常十三走上幾十招,他重戈的名氣也會遠揚。中原能成和常十三走幾十招的人恐怕并不多見,足夠讓人們記住重戈這個名字了。
有了名氣,自然就會有源源不斷的生意找上門。
聽聞雲山派舵主姬宏大婚,這個時候去找常十三過招,賜良機啊。
……
……
重戈從屋頂飛下,落在了大堂之前。
大堂衆人起身走出,隻有常十三還坐在椅子上未動。衆人見來人一襲紅衣,手中執劍。
“你是……”蒼意遠早就聽聞,漠海有一位武功高絕的高手,總是穿着一身紅衣,眼前這人打眼一看就不是個普通江湖人士。
“在下重戈,漠海重戈。”重戈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側身而立。
衆裙是沒什麽驚異,因爲中原并沒有幾個人知道重戈的名聲。
雲山派的幾位舵主瞪大了雙眼,仔細看着這人。這幾位可是對重戈這個名字有耳聞的。
他就是漠海令人聞風喪膽的紅衣重戈!
中原并沒有人與他交過手,誰不知道他的武功到底在什麽境界。幾位舵主隻是聽過他的事迹,殺人快手,從不失手。
“你來幹什麽?”蕭近問道。
“我來自然不是喝喜酒的。”重戈道。他眼神一轉,盯向大堂裏面的人:“屋中可是常十三?”
重戈目标明确,此來就是奔着常十三來的。
重戈提高嗓音:“常幫主,我此來想找你切磋切磋。可否出來相見?”
他心中早就盤算好,此時分舵這麽多人,這時候找常十三比試的話,不僅常十三不好回絕,而且衆人也可做個見證。
常十三仍然沒有站起身來。沉得住氣這是作爲幫主的他一貫做派。
重戈心想,不會吧,這都能拒絕嗎?這可是滿院子的人,常十三就真能坐得住不應戰嗎?
“常幫主,重戈隻是想讨教一番。你若敗了,中原的第一我來當。我若是敗了,幫你殺掉三個人。如何?”
這還真是一個商饒頭腦。這番話更像是一場交易。同樣也符合一個殺手的氣質,就連落敗也是幫别人殺人。
少安挽起胳膊:“口氣還真是不。下第一,你當得起嗎?”
“再者,你要是敗了,就是不如我們幫主喽。那我們幫主想殺的人自己動手就解決了,還用得着你嗎?”子明這話,的真是在情在理啊。這買賣,重戈是穩賺不賠。
重戈一想,似乎是有點……就這樣吧,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常十三快點兒出手!給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我不想和你們廢話,常十三,你再不出來,我可就出手了。”重戈心中有些等不及了。
“好啊,讓我先來和你過過眨”子明話音還未落下,殘陽劍已然出鞘。
淩厲的劍鋒直沖向重戈,一個躲閃,穿雲劍呼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