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寒和王禹在宗堂行了拜師禮,每讓到了一把藏閣第三層的劍。葉敬爲了表示感謝,在最大的食樓請淩修吃了一頓大餐。
若是其他護法、領舵使知道了,不知道得怎麽抱怨淩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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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本來是聶寒的跟班兒,自從與燕初一起療傷之後,二人便成了熟人。
七從被養父照顧長大,其養父是聶氏镖局的一名镖師。七從跟随父親習武,渴望有朝一日能和聶氏一樣,獨當一面,不再爲别人“打雜”。
平日裏聶寒對七倒是很照顧,不過,聶寒終究是一個“主子”的身份,所謂的“平起平坐”是不可能的。
燕初身世便更爲簡單,自幼在山上與老道士過活,生活單一,除了一身不錯的功夫,幾乎是一無所櫻
比起與聶寒相處,七反倒覺得和燕初待在一起更爲舒服。
這二人是同年生人,脾氣也很相似。不去争不去搶,身上沒有聶寒和王禹的傲氣。
比起聶寒和王禹,剛剛入派便被護法葉敬收做了徒弟,他們自然沒有這個好名聲,沒有這個好福氣。
若是在這偌大的總舵中有什麽熟悉的大人物,那就隻有和他們過幾句話的護法卓興陽了。
聶寒和王禹被葉敬收爲徒弟,這個羨慕饒消息沒過一個時辰便傳遍了整個總舵。
看着淩修領着這兩個子進了高層的藏閣,多少人心中又燃起了羨慕嫉妒啊!
七和燕初兩個人,從南到北,将總舵裏裏外外轉過了一圈。
七:“燕兄,你都是人,命怎麽就這麽不一樣呢?”
燕初:“你是聶寒和王禹嗎?”
七:“是啊。我的功夫也算不錯,燕兄的功夫一點兒也不比他們兩個差。唉。”
燕初:“這有什麽,沒有師父又能怎樣,隻要我們努力,一樣可以學到很多東西。與其去羨慕一些有的沒的,還不如過好自己的日子。”
七:“燕兄得對。你不是這裏的人,不如我帶你去雲山城最繁華的幾條街上逛逛?反正在總舵裏面閑着沒事可做。”
燕初:“好啊,走着!”
雲山城最繁華的幾條街集中在最中央的地方。
二人走在街上,看着大大陳列的物件。一個個攤位的老闆對着二饒态度,好得讓他們都有些接受不了。
七:“以前也沒見他們對我這般熱情,今日是怎麽了?”
燕初指了指他腰間的祥雲腰帶:“那當然是因爲這條腰帶喽!”
二人路過一家服飾店,燕初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仔細盯着店中的一件粗布衣服看得出神。
燕初問道:“七,你看這件衣服,我好像在哪見過。一定是有人穿過。是誰呢,怎麽突然想不起來了呢。”
七進到店中端詳一番:“哎!我也見過!對了,我想起來了,在擇選會上,有一個被罰了二十鞭的人,他救了我的命。他就是穿得這樣的衣服,分毫不差耶!”
燕初恍然想起:“對!我想起來,當時也是他救得我,他叫燕辰。長得很高,得比我高半個頭,頭上戴着一隻木制發簪。”
當時燕初獲救之後,常十三便沒有再管他,常十三被罰的時候他完全不在身邊。
七:“救我們的是同一個人?”
燕初:“若是特征全部一緻,那就應該不錯。”
七驚異地看着燕初:“不會吧,他一連救了我們兩個人?這太不可思議了吧。那他的功力到底有多高呀!”
燕初:“可是爲什麽他沒有通過選拔呢,怎麽厲害的人,爲什麽沒有搶奪腰帶呢?對了,他爲什麽被罰?”
七回想一下:“好像是爲了他的兄弟扛罪吧。他的兄弟叫卓十二。卓十二殺了下毒的人。等等!當時卓十二也中毒了!這麽,卓十二的毒也是他壓制的?”
燕初眼神一緊:“中毒,同樣的毒——和我們同樣的毒!七,你快想想,卓十二的身形、個頭、功夫怎樣?”
七:“身形比較瘦,個頭,和你我差不多。功夫,比聶大哥高得不是一點兒半點兒,聶大哥他一招便拿下了羅绮。”
燕初謹慎地道:“你覺得,他和護法卓興陽長得像嗎?”
七驚訝地問道:“卓興陽?和卓護法有什麽關系?”
燕初:“你别忘了,我和我一起找十四爺解毒的人是誰。”
七瞪大雙眼:“你還别,真得很像。面貌雖然完全不一樣,但是身形、個頭、聲音全都符合。最重要的是,功夫!哪!我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不應該知道的秘密?”
服飾店的老闆走上前來問道:“二位公子,你們可是看上了這件衣服?價錢好商量,要不要先來試一試?”
燕初問道:“老闆,前兩,有沒有人買過這件衣服?”
老闆:“買過的人太多,我也記不清呀。”
七:“買的人之中,有沒有長相俊朗的公子?比如,個子很高,身材很瘦,手中拿劍,二十多歲的公子。”
老闆捋一下胡須:“你們不會是指——你們幫主吧!”
燕初大叫一聲:“幫主?!”
老闆:“是啊,當時我還挺納悶的,常幫主怎麽會看上這種衣服,不過我當然也沒敢多問。常幫主照龜生意,一件衣服足足給了二十兩銀子。”
哪!
居然是幫主!
燕初和七還沒有回過神來——這感覺,就像是破了一件奇案!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釋得通!
卓十二是卓護法,而燕辰是幫主。
幫主爲了卓護法頂了罪。
幫主一連救了三個人——卓護法、還有他們兩個。
也隻有幫主可以做到!
老闆問道:“二位公子還有什麽需要嗎?”
燕初擺擺手:“謝謝老闆,我們就是随便看看,不打擾了。”
燕初拉着七從服飾店中走出來。燕初回想着擇選會上的一幕幕,他拉着燕辰的胳膊,生拉硬拽地帶着他去挖野菜。
一口一個“辰哥”叫着的人,居然是幫主常十三。
那個時候,自己居然離着幫主那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