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十三火速回到了總舵。
守衛行禮。
常十三對守衛道:“速讓淩修到主堂見我。”
“是。“
常十三快步走向大堂。
少安勸道:“十三哥,一會兒你不要責怪淩大哥,淩大哥也很自責的。”
常十三:“自責和辦事不利有關系嗎?”
少安:“……”
淩修得知常十三回來,欣喜萬分,十四果然辦事迅速,這麽快便将幫主請回來了。隻不過,一會兒面對幫主的訊問,自己可是要遭殃了。
常十三大堂端坐。
淩修快步趕來,一上來便跪在了常十三面前。
淩修:“屬下知錯。屬下值守不力,讓賊人鑽了空子,讓雲山派失了顔面。”
什麽也不怕,就怕幫主一言不發。
淩修等着常十三的回應,但是常十三一聲未吭。
淩修跪伏:“屬下請罰。”
少安想着,十三哥這個時候不是在想着這件事到底是何人所爲,就是在想着怎樣處罰淩大哥。
這個時候得趕快幫一下淩大哥,少安道:“淩大哥,快和十三哥,查得怎麽樣。”
淩修擡眼,謹慎地看了一眼常十三。
常十三面無表情:“吧。”
淩修直起身子:“幫主,屬下現已查明,武譜丢失的時候,飛鷹來過雲山城。飛鷹以偷盜着稱,十有八九武譜是被飛鷹帶走的。屬下自知不是他的對手,所以請幫主回來定奪。”
少安搶着話:“十三哥,趕緊派人去追回來吧。事情有個輕重緩急,責罰淩大哥的事以後再。”
時間凝固,絲毫沒有聲氣。
良久,常十三終于開口:“淩修。”
“屬下在。”
常十三:“雲閣的守衛馬上調整,此類事情絕不定發生第二次。起來吧。”
淩修猛然擡頭,瞪着眼睛盯着常十三。
他有些不适應,幫主的意思是就這樣算了嗎?放我一馬?
——怎麽會!這向來不是幫主的行事風格。幫主不會是故意在耍我吧!淩修心中一陣犯嘀咕。
少安快步走上去扶住淩修:“來淩大哥,快起來。”
淩修還是不能摸頭常十三的心思,到底該不該起來?
淩修推開少安的手:“屬下不敢。”
常十三一愣:豁!饒了他,還如此啰啰嗦嗦的。難道非要打上他幾鞭子心中才舒服嗎?
少安心中想着:十三哥平時吓饒樣子,連淩修大哥都這般怕他。是時候勸勸十三哥,改一改他的臭脾氣了。
常十三嚴肅地道:“我數三個數,從我眼前消失。一、二……”
淩修聽着,這種語氣才叫正常幫主的語氣嘛。
淩修起身,迅速離開了大堂。
他想着:想來幫主是真得想先對付飛鷹再處置自己。
淩修離開後,少安道:“十三哥,你看看,你現在想好好對待他們,他們都不習慣,都怪你的臭脾氣,一到晚把他們吓的。”
常十三這次是真心要放過淩修一馬。飛鷹出手,一定是有了萬全之策,能夠全身而退。
俗話: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着。
武譜失竊,大事一件,但是淩修失職,也算是情有可原。
隻不過,淩修可想不到,幫主真得肯饒過自己。
……
……
飛鷹,江湖中大盜聖手。武功也是數得着的。
靠着搶奪起家,專門接一些“替别人取東西”的活計。
飛鷹的結拜兄弟名叫王朗,二人三四年功夫,拉扯起了一座山寨,名槳飛鷹寨”。
飛鷹本以爲盜走低階的三本武譜沒有什麽大不聊,低階的東西,并不值幾個錢。
沒想到,沒出幾,領舵使晁泗帶領三百名雲山派門人将飛鷹寨團團包圍。
常十三一上來就給飛鷹震懾住了。
飛鷹看着清一色祥雲腰帶的人來勢洶洶,他快步沖到山寨門口,他知道,這是雲山派來讨債了。
飛鷹寨亂作一團,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所措。
王朗:“大哥,弟早就過,這買賣咱們不能做,可你就是不聽,現在雲山派一下子來了兩三百号人,這可如何是好啊!”
飛鷹焦急踱步:“隻不過是三本最不值錢的武譜,雲山派至于如此興師動衆嗎!”
王朗:“大哥,常十三對看重的是什麽,是面子,面子呐!你偷他的東西,就是在打他的臉!”
飛鷹:“一萬兩銀子,你敢你會不動心?這麽大的買賣,我哪能忍住啊!“
王朗走上前來,真恨不得打上飛鷹一拳:“大哥你糊塗啊,這錢有命賺,有命花嗎?”
王朗一直以來都要比飛鷹頭腦清晰,飛鷹見錢眼開,偷東西的交易并沒有和王朗商量便悄悄做下了。
這可倒好,害的王朗和山寨的兄弟們一起遭殃。
飛鷹氣急敗壞:“那你,現在該怎麽辦?”
王朗:“出賣買主。這是我們唯一的籌碼。”
飛鷹猛然眼睛一亮,這的确是一條好法子。
隻不過,不仁不義的帽子從今以後算是穩穩地戴在飛鷹的頭上了。管不了這些了,保命要緊!
飛鷹與王朗帶着兄弟們來到門口。
晁泗現在正坐在涼亭中憩,悠哉悠哉。
本來晁泗早睡了一覺醒過來了,遠遠看到飛鷹過來,一個後仰身,又躺下來了。
雲山派不是不講禮數。
但是對于飛鷹這種從雲閣中偷東西的人,還講什麽禮數!
如果是常十三過來,想必都不會屑于同此種偷雞摸狗的人見面。
晁泗的傲慢,看得飛鷹火冒三丈。
飛鷹心中不快:雲山派還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就連一個的領舵使,看着自己走過來連起身的禮節都沒櫻簡直是猖狂至極。
飛鷹氣沖沖問道:“爲何來我山寨?”
晁泗不屑地回答:“明知故問。”
飛鷹:“你子算哪根蔥,也配和我這麽話?”
晁泗:“我嘛,不算什麽,無名之輩而已。不過我這些兄弟人太多,出門在外開銷是個問題。幫主吩咐,早去早回。所以,飛鷹寨主不識相的話,在下也就不等了。”
飛鷹:“你這話什麽意思,你要幹什麽?”
晁泗:“将你的寨子——夷爲平地!”
飛鷹:“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