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修不忘“皮”一句:“屬下沒孩子…”
常十三:“那就去養狗!馬上滾!動作麻利點兒,看着你我心裏煩。”
淩修叩首:“屬下遵命。屬下告退。”
常十三:“裘堯,你呢?”
裘堯:“屬下不敢抗命。”
常十三:“帶上人,給我滾去張家莊。明早張家莊還有石門勢力,你就和淩修一起,養狗去。”
裘堯:“屬下遵命。屬下告退。”
葉敬和卓興陽看得後背發涼,向後縮了兩步,趕忙告退,和淩修、裘堯一起走了。
别一會兒,殃及池魚呀。
葉敬好爽漢子,自然最贊成常十三的決定。
卓興陽嘛,常十三什麽就是什麽。不過他隻想做的,就是給常十三報仇。
張淵這個混蛋,居然要留他一命,這簡直令卓興陽接受不了。
他出了常十三的門,提着劍,眨眼功夫就找到了張淵。
張淵被淩修安排回了自己的房間,還命人去請了醫師。
可是,
醫師未到,興陽卻到了!
一進門,興陽便要了他的命。
張淵重傷在身,還沒等開口,卓興陽拔劍出鞘。
他道:“無恥人,死有餘辜!”
“嗖!”
一劍,割斷了張淵的脖頸。
一攤鮮血,
張淵一命嗚呼。
林尋和少安吃了飯,常十三一個人生悶氣。
誰都知道,淩修過不了多久就得被常十三叫回來。
常十三,哪裏離得開他。
……
……
第二一大早,淩修沒有來總舵。
他悠哉悠哉地在街上走着。
迎頭碰到了師徒二人。
年長些的蓄着短短的胡須,走在前面。年輕些的手執利刃,英氣逼人,與前面的師父差了半個身位。
來人正是于禾和虞青。
虞青:“屬下見過都統,都統早。”
淩修:“别叫都統了,又被幫主弄下來了。”
于禾:“…額,幫主都重傷了,你還氣他啊。”
淩修:“我氣他?算了吧,他老人家那猴兒急的脾氣……唉。也好,清閑清希”
于禾:“你這是去哪清閑呐?”
淩修:“去買條狗,回府上養狗。”
于禾噗嗤一笑。
“呵呵呵。”
虞青更是直接:“師父,都統家沒孩子,隻能養狗了。”
淩修:“于禾,看看,你這徒弟真是個鬼頭。”
于禾:“好好養哈,不定哪,我得去向你讨教一下養狗的經驗。”
淩修:“不然不然,你沒我這福氣。”
于禾:“真的,真想養狗?”
淩修:“真的,每次都讓我去養狗,搞得我心裏癢癢的。這次還真就養一條去,養狗省心呐,總不至于一到晚挖苦我。”
于禾:“仲春素來愛養狗,聽他最近又找到寶了。你何不趁機讨一下去?哈哈哈…”
……
沒過都久,路過張淵房間的人便發現了屍體。
一劍封喉!
房中沒有任何打鬥痕迹。
張淵一身褐色長袍,身上帶着興許血迹,脖頸上帶着一道猙獰的血口。
臉上蒼白無光,死灰一般。
眼睛大睜,帶着滿滿地驚恐。
一位領舵使,突然被殺,自然是大事一件!
屍體已經涼透,半夜被人殺死。
門人跑遍整個總舵,怎麽也找不到淩修這位都統的人。
他們能怎麽辦,隻能去叨擾幫主。
一覺醒來的常十三,雙腿已經可以活動。少安攙扶着,勉強可以下地移動兩三步。
他身上披着一件長長的黑色錦袍。
金絲線細細秀于錦袍之上,奔騰的圖案精氣十足。
這大清早,裘堯還沒回來,就聽到了張淵的死訊。
淩修被常十三急召回了總舵。
額,剛剛從孫仲春那裏要過來的一隻狗,還抱在懷裏。
狗崽斷了奶,剛剛能自己吃食,抱在懷裏可愛地緊呢。
表面上可愛,實則不然。
個頭不大,脾氣可是不。對着自己不相熟的人,張嘴便開始亂吠。
淩修安慰了它好一陣子,終于認下了這個主人。
淩修抱着它走進常十三的房間一跪:“屬下淩修,見過幫主。”
“汪汪汪、汪汪汪……”
一陣瘋狂的狗吠。
常十三嘴角抽搐。哪來的這麽一個狗崽子?
讓他去養狗,還就真去養狗。
這是有意在較勁嗎?
哪非得被淩修給氣死不可。
“汪汪汪…”
“汪汪…”
淩修對着狗道:“别叫了,乖。”
“汪!”
淩修:“叫你别叫!”
“汪汪…”
淩修看了一眼常十三,無奈的苦瓜臉:“……呵,它不太聽話,屬下也沒辦法…”
常十三:“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麽嗎,淩修?”
“汪!”
最想做什麽——打人呗。
若是常十三腿腳利索,手中的鞭子不定已經揮了多少下了。
這一次,淩修還真是好福氣。
淩修起身,迅速出了門,将懷中的狗交給了門口的守衛哥。
“兄弟幫幫忙,好好抱一會兒哈,謝謝兄弟。”
守衛哥臉色爲難,半信半疑地接過:“可以倒是可以,都統,它不會咬屬下吧?”
“汪!”
淩修:“不會不會,抱緊些就好。對了,我不是都統了,别亂劍”
守衛哥給自己打打氣,看着懷中的狗:“是,都統。”
淩修轉眼從外面回來,看了一眼靜坐在旁的常十三。
“屬下是…狗是仲春送給屬下的,屬下想着閑來無事,便收下了。”淩修道。
常十三:“你可真是越來越讨人喜歡了,我的大都統。”
陰陽怪氣。
淩修卻不以爲然,趕忙跪地謝恩:“屬下謝幫主複職!”
常十三嘴角勾起弧度,雖然全身酸痛,但是被淩修這樣子逗地不由得發笑。
淩修這人,爲人謹慎,做事穩重。不過就是過于謹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