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廳裏,少安與林尋橫七豎八,躺在地上。
身下鋪着棉花被。
被子上帶着黃灰色的花紋。
少安的嘴巴微微張着,這鼾聲一定是這子的動靜。
林尋皺着眉頭,一腳踹在少安的身上:“睡個覺還打什麽呼噜。過分!”
接着,猛地把被子死死蒙在了自己的頭上。
這一腳,果然有奇效!
少安的鼾聲一下子便止住了。
常十三在遠處正巧看到了這一幕,嘴角自然上揚。
他故意放輕腳步,一步一步走到了這二人身邊。
“咳咳!”
少安閉着眼睛,意識模模糊糊:“再打擾你叔睡覺,踹你了!”
林尋“蹭”一下坐起來,扔下被子:“唐少……師、師父”
少安瞬間睜開眼睛:“……十三哥、醒了?”
常十三:“不然呢?夢遊呐。”
少安:“那、不能。”
常十三:“你倆睡得不錯?”他半蹲下來,上去把林尋衣帶解開,順勢便要拉下他的衣服。
後背上的鞭傷依舊清晰,沒有絲毫上藥的痕迹。
常十三一手拍在林尋的後背傷口之上:“上藥了嗎?”
“啊!”林尋疼得全身一哆嗦。
林尋:“沒”
“啪!”又是一下。
常十三責備地道:“記性被狗吃了?疼嗎,嗯?”
林尋慌忙轉過身去,正對常十三,躲避那雙摧殘自己的手:“疼……師父,疼啊…”
常十三:“疼你不上藥?找打是不是?”
林尋跪在棉被上:“沒,不是師父,忘了、真忘了。”
常十三:“轉過去。”
林尋可憐巴巴地祈求着:“師父饒了我吧,不是故意的…不打了、真疼”
常十三:“少安”
少安一臉懵,搞不懂這師徒二人在搞什麽:“在。”
常十三:“他想不起來,你也想不起來?不知道給他上藥嗎?你一做什麽吃的?”
少安:“上藥?尋兒受傷了、嗎?這事兒,我不知啊,什麽時候贍啊?”
常十三嘴角抽搐:“是因爲”
林尋猛地擡頭,惡狠狠地等着常十三,大聲吼道:“師父!”
常十三立刻會意:“啊,不了。少安,裘堯那邊如何了?”
少安眨眨眼:“半夜我去看了,性命保住了。不過七八之内是動彈不了了。這下子,裘大哥可以好好歇歇了。”
常十三安下心來:“好,歇着好。玉文人呢?”
少安:“目前,石門勢力已經處于他掌控了。他等你醒過來,和你一聲。青山城的隐患基本解除。估計,他正在姬宏房間話吧。”
常十三對着門口喊了一聲:“來人!”
一名門人推開木門,單膝跪地:“幫主吩咐。”
常十三:“去,叫田玉文給我滾過來。”
門饒頭壓得更低了:“……遵命。”
田玉文的确在與姬宏話。
姬宏的傷勢并不重。
他一肚子的話,正愁找人訴一訴。
僵持的關系,令他寝食難安。
姬宏皺着眉頭:“玉文,你,我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爹呢?!”
田玉文:“剛剛一口一個瑤妹,既然有了這麽好的伴兒,什麽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