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淵剛烈的性子,本來便是一個注重面子的人。
一把年紀,子明這些人在他的面前都是晚輩。
真要誠心地去求助,難免要經受一番内心掙紮。
栾子明第一次去青山城,便與石淵交了手。爲了給石淵賠禮,先是挨了一頓鞭子,後又登門道歉。
依照這樣的過節,子明對石淵,也算是毫無好福隻不過,石淵爲人曆來受人稱道,尤其是自從與姬宏成了親戚,石門便更加收斂,在青山城的反響日勝一日。
僵持自然不是辦法。
石淵下了決心,既然要緩和關系,便要壓低姿态。
既然答應了主攻伯良羽,便要拿出最好的策略,減少傷亡。
他邁開步子,來到了子明等人聚集地一處甯靜的院子。
玉文笑臉相迎:“石堂主,快請坐。”
随後玉文抽出一把椅子,放置在了顯眼的位置。
風钰站起身來,雙手抱拳:“石堂主,未能相迎,恕罪恕罪。”
石淵眼神一掃,無禮的子仍然坐的穩穩當當,雖然有些紮眼,但他心中還算有數:子明雖然性子桀骜不馴,但卻是一個明事理的人,認真相處起來,終究不會是什麽難事。
石淵道:“不必客氣。叨擾了你們,是我的不是。此來,是請教各位,伯良羽的防守,是否有什麽薄弱之處,還請各位賜教。”
完,欠欠身子,坐了下來。
三人相互對視,果然不出所料。
風钰:“薄弱之處,偌大的雨玲渡、鳳鳴城自然櫻但是不知,石堂主是想徐圖而進,還是直搗黃龍?”
石淵:“眼下,伯良羽士氣正盛,我的人馬連日奔波,恐怕沒有直接殺掉伯良羽的能力。”
“哼。”
一聲輕蔑的聲音傳進了石淵的耳朵。
子明一隻手輕撫發髻,另一隻手轉動着桌子上的酒杯。
石淵壓下了内心的波動:“栾舵主可有好的辦法?”
子明:“咳咳,沒櫻我從來不操心本不該我關心的事。幫主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幫主沒有吩咐,我就喝喝酒、睡懶覺。”
石淵強顔歡笑:“是,你最聽常幫主的話,我自然是知道。不過此時我特意請教,你就不考慮幫助一下常幫主早日完成一統江湖的大業嗎?”
子明:“一統?哼。不見得吧。”
隻要石門的名頭存在,便稱不上是一統。
石淵本就是聰明人:“若是你不滿意常幫主的決定,大可以去青山城詢問。”
子明:“唉,太遠了,折騰不起。”
石淵:“是遠,還是不敢?”
子明正正身子:“你!”
玉文連忙打起馬虎眼:“舵主,正事要緊。還是先談一談怎麽殺掉伯良羽吧。”
風钰爲石淵沏了茶:“伯良羽是明覺派的根,殺了他就等于成功了一半。隻不過伯良羽向來膽,身邊護衛嚴密,簡單的潛入不能奏效。”
高手寸步不離,這是伯良羽的習性。
守衛幾乎找不出任何破綻,尤其是現在的形勢之下,更是心翼翼。
固若金湯,易守難攻。
沒有破綻,便隻好制造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