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草地,
藍色的,
總能讓人平靜下來。
大地充滿生機,草不知道未來的模樣,卻努力破土而出。樹苗不知道高處的溫度,卻依然向往着遠處的蔚藍。
觸手不及之處,
也許是更爲美好的東西。
盡管曆經波折,
也希望盡早看到它的廬山真面目。
雲山的後山,
這一片充滿回憶的地方,
終究會被新的記憶填充地更滿。
它會帶着所有的歡聲笑語,
深深融合進無邊的際。
性情暴躁,都是俗事作祟。
在意什麽,不在意什麽,其實沒有明顯的接線。
人,如同滄海之一粟。
這般渺,又會留下些什麽呢?
坦然的心境,總是令人神往,卻在最需要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
徒勞,自嘲而已。
而震怒情緒的背後,卻隐藏着“人”的味道。
情緒表露于外,是人情的回歸,是冰冷的消亡。
……
常十三從後山散步回來,正巧收到西線來信。
龍宿:“見過幫主,栾舵主來信。”
常十三邊走邊道:“念。”
龍宿緊跟而上:“是。”他拆開外層的細竹筒,挖出裏面薄薄一層黃色的紙張。
“屬下問幫主安。禀告幫主西線事宜:雨鈴渡、鳳鳴城已經全部處于控制之下。此次,我派死傷二百餘人。伯良羽逃走,其手下五名高手一同失蹤。另,五十餘人不肯投誠,屬下請示,殺之、放之?石淵已回青山城,由于其疏忽,導緻伯良羽出逃,但在西線整個過程,其身負傷,立下汗馬功勞。最後,是私事。重大哥可回冥盛山莊,還是在總舵?望大哥告知。如西線穩定,望大哥盡快将弟調回總舵,起碼要請吃飯喝酒。先謝過大哥。想念您和少安,還有林尋鬼。望早日相見。——栾子明拜上”
龍宿:“幫主,已念完。”
常十三:“如此回複:整合之後,餘下人盡快回總舵。那五十餘人先吓之,再放之,頑固帶頭人則殺之。重戈在張家莊駐足。實在想回,晁泗留守,你帶隊返還總舵即可。”
龍宿:“是,屬下去傳信。”
常十三:“等等,林尋可回來?”
龍宿:“是,已回來。該在您住處等候。”
常十三:“晚飯送過來,兩人份。”
龍宿:“是。”
……
……
如果把林尋一時的叛逆,當作是日子裏的調味品,也未嘗不可。
從最初的口不擇言,到後來心翼翼,再到現在,可以放下對師父的畏懼,乍着膽子違抗師命。
林尋,還是那個真的子。
盡管,選定林尋做莊主,已經苦口婆心與他明利害。林尋還是适應不了這等束縛手腳的日子。
結果,或許無法改變——他還得灰頭土臉回去接任。這是無謂的掙紮。
隻不過,塵埃落定之前,林尋内心的性子按捺不住,似乎老實巴交接受并不符合自己口味。
他坐在常十三門前的台階上,雙手托腮,望着遠處。
看着來來往往的哥哥們,
一心想長大成饒他,此時後悔極了。
做一個孩子,是多麽美好的事。
可是,時間一去不複返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