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十三:“和以前一樣,安排一桌,我獨自用飯。酒要花雕,菜随意來幾樣便好。”
裘堯:“幫主,其實您不必如此。顯得屬下等很不近人情。”
常十三:“不如此,顯得我很不近人情。”
林尋:“那我呢?”
常十三:“你、和裘叔叔的徒弟們一起吧,燕初、七他們都在。”
林尋:“好!”
常十三:“老實點兒,别多事。”
林尋:“…嗯。”
哼!
林尋腹中暗暗道:當着這麽多饒面,又要顯示我多不老實。搞得我真的不老實一樣。叨叨叨,碎嘴皮!
常十三:“尋兒,飯後爲師休息會兒,你愛幹嘛幹嘛去,别來打擾。”
林尋内心的抱怨再一次熊熊升起,他扭過頭去,分道揚镳淡淡回了句:“…哦。”
以後出去,不稱呼師父“哥哥”了,直接稱呼“阿娘”吧,切合實際些。不僅喜歡唠叨,而且一貫“自家孩子好出氣”。
……
……
林尋與裘堯的徒弟們一起,巧了——趙文卿就在他左手邊。
林尋是笑口常開的公子,平日裏最好與同齡人扯皮。可是看着眼前的趙文卿,笑起來怎麽就這麽虛僞呢?
唉,根本無法正常看待人家嘛。
“文卿,哈…”
趙文卿露出一排牙齒,又白又整齊:“林莊主,好久不見了。”
林尋皺皺眉頭:“唉,什麽莊主,取笑了。”
“林尋!”
遠處傳來一聲,一人連蹦帶跳地跑過來。一身黑色袍子,腰間系着一條紅色腰封。
這人,正是七。
後面那人,個字稍微高一些的,步伐沉穩,這是燕初。
林尋虎牙自然浮現:“哎,你們幹嘛去了,才來!”
燕初:“興陽哥哥帶我們去辦零事兒,才趕回來。”
林尋:“可以啊你們,去幫着錢莊讨債,這活兒可不好做。”
想當初,林尋在錢莊胡鬧一通,把孫掌櫃爲難地不知如何是好。
七:“興陽哥哥很有經驗,我們隻不過是觀摩,哈哈哈。順便收拾了一個惡徒。”
趙文卿這才發現,他自己完全被忽視了。林尋剛剛主動與他打招呼,隻不過出于基本禮貌。
面對剛剛來的二人,才是真心的兄弟間的對話。
趙文卿抱拳:“二位,文卿有禮了。”
燕初:“有禮。”
七:“有禮。”
林尋拉過七:“七,快和我,你們去的李家莊,有沒有什麽好吃的?”
七和燕初坐在了林尋右手邊。
七:“有啊,不過,你先敬我三杯酒,我就告訴你,如何?”
林尋有些爲難:“三杯?不行,太多了。一杯好不好?”
七“鄙夷”:“一杯三杯沒區别啊。”
林尋低聲道:“那誰就隻讓我喝三杯。”
七:“幫主不在這裏。”
林尋:“我知道,隻不過,還是有點、怕…”
這話完,臉上布滿紅暈。
潇灑的林爺啊,你的膽子都去哪了啊?!
是誰,狠狠折斷了你潇灑的翅膀?唉。
七低聲道:“沒關系吧,你不我不,幫主不會知道。”
林尋開始左右搖擺。
其實呢,應該不會被知道。
再,剛剛叨叨叨,我表示不服!
林尋定了定神:“好,我敬你三杯,今日一醉方休!”
七:“一醉方休?還是别,喝醉了不好解釋。”
林尋一擺手:“不管他,去他的,喝!”
七:好、好樣的,敬你是條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