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引着夏正君、項賢二人向後院走着:“您二位這邊請。”
後院空空,一個人影也沒有。
于情于理,一位地方官來到此處相會,也算是“屈尊”了,作爲“東家”的常十三客人來到門口也不見人影,也難怪夏正君内心會介意。
項賢:“常幫主在屋中?”
小二哥:“是,幫主等候多時了。”
夏正君:“哼,多時?既然等候,爲何不來相迎。”
小二哥嘿嘿一笑:“夏大人,幫主無此習慣,還請您見諒,嘿嘿,見諒見諒。”
“夏大人,别來無恙,十三有禮了。”
常十三現身于木制門前,依然是多見的一襲白衣。難得見到的恭敬,雙手抱拳,微微拱手。
小二哥躬身:“幫主。”
項賢:“在下有禮了。”
停頓片刻,夏正君回禮:“常幫主,不知匆匆所爲何事?”
常十三:“請入内詳談。小子,去準備些好茶送過來。”
小二哥:“是,幫主。”
夏正君雙手放在身側,眼睛緊緊盯着常十三那沒有絲毫表情的臉。他猜不透,面前人爲什麽一改往日傲慢,竟然先一步行禮?!不會是又在想着搞些古怪吧。
夏正君:“啊…不必客氣,常幫主既然有事,那還是先講爲好。”
項賢:“大人,坐下來聽吧,畢竟來都來了,是吧大人。”
常十三:“夏大人,我呢,不知道你相約所爲何事。但既然我來做東,就先解決一下我的事。”
夏正君:“說。”
常十三心想,若不是想着證明一下你與二百萬兩銀子無關,我真沒必要看你這張臭臉。夏正君,你是個好官,我忍了,爲了給你個清白,呵呵呵。
常十三挑眉:“請問,大人府上,是否有管家?”
夏正君:“管家?自然有。”
常十三:“四五十歲,個子與項賢相仿,身材不相上下。南方口音。”
夏正君:“呦,您還如此在意家中管家?真是勞累了。”
手中的折扇,被常十三緊緊抓在手裏。這老頭,越發刁鑽了。
這樣刻薄的語言,我還要按捺着性子,繼續聽下去?!
不過,這樣說來,來登雲镖局的那位管家,的确是夏正君的管家。
常十三平息一下:“大人,請問,近期有否轉移自家财産?”
“呵呵呵呵”,夏正君輕笑,“本官兩袖清風,何來什麽家财。”
常十三:“那就是了,你雖然人不怎麽樣,但是不會說謊。”
夏正君有些煩躁:“你到底什麽意思?說了一些雲山霧罩的話。有事就說清楚些。”
常十三:“先不急。讓我來聽聽,你來爲了何事。”
夏正君:“天雲山派占據如此多家店鋪,商路多半都有涉足。如今,災情遍地,賦稅成了大問題。天雲山派家大業大,有目共睹。本官想,您作爲幫派之主,應當帶個頭兒吧。當然,您若是不情願,本官也不強求。”
“嗖”,常十三手中折扇打開,“看來康亭之又爲難你了。”
夏正君:“爲不爲難,與你無關。賦稅之事,隻不過是給你提個醒。”
常十三:“康亭之利用你轉移髒銀,你還不自知。竟然一心一意爲了他解決賦稅,真是糊塗啊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