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給她辦理的是高級産婦病房,單人一間的。
白安安也曾經問過醫生,生的時候是跟普通醫院一樣,好幾個孕婦在一個産房生,還是獨立生産。
醫生也曾明确地告訴過白安安,是獨立産房。
可當她真的要生的時候,安城不見了。
明明産房裏也應該是她一個人的,卻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了一個人,她們中間隻隔了一道簾子。
白安安在簾子的另外一邊,因爲生孩子痛的痛不欲生,想要打無痛針,醫生就說已經過了那個時候了,讓她努力一下就可以。
當時白安安記得自己真的很努力的在生孩子,也聽從了醫生的指示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沒想到的是,當孩子生下來了以後,她自己卻開始莫名其妙的有些迷迷糊糊了。
白安安當時也沒多想,就覺得自己有可能生小孩時間太久了累的。
可沒想到的是,就在那麽恍惚之間,她聽到了安城的聲音。
“可以了嗎。可以的話,就開始吧!”白安安當時就是聽到安城這麽說的,這讓她很是疑惑不解。
“可以了,安少。”那是醫生的聲音,白安安聽過,但不是婦産科醫生的聲音。
她在進來住院的第一天,就有很多醫生來檢查,這個醫生也在其中。
“手術準備。”然後,那個醫生就說了那麽一句。
“可别打麻藥啊,等下影響到了心髒就不好了。”忽然有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白安安聽得迷迷糊糊的,還沒明白是什麽情況。
那個男人的聲音很陌生,白安安沒什麽印象。
在後面的話,白安安就再也聽不見了。
等到白安安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出現在了願望實現局裏。
在願望實現局裏面得知道了所有事情的一切,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事情。
“這隻是個開始,接下來就看他們自己的了。”樂正央一進來就布好了局,雖然被挖腎的不是她,但她進來的時候,就剛好是白安安被挖腎的時候。
樂正央用的是白安安的身體,既然是活着的狀态,那就會有痛感。
所以,被迫承受挖腎之痛的樂正央,心裏還真的是挺不爽的。
我是我聽着大佬的話很是開心,她很想激動的問樂正央接下來還有什麽事,但想到這位是大佬,如果自己惹毛她的話,估計要去參加一些非常難的任務。
就憑她現在要裝備沒裝備,要儲備知識沒有儲備知識,去參加一個難的任務,簡直就是難如登天呐。
想到這裏,我是我就是苦巴巴的一張臉,認命的拿起了桌面的書,決定磕下這些書中知識。
“我不管了,我一定要去找她說清楚!”石磊還是沒忍住,拿起桌面上的外套,直接就要沖得出去。
“回來,别胡鬧!你去找誰?”石磊的爸爸其實心裏也是心急如焚的,隻是坐在那裏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還能是誰!這件事情擺了明就是白安安做的她現在連掩飾都不打算掩飾了,就這麽大大咧咧地告訴我們。我還不能上門找她算賬啊!”石磊感覺自己真的要瘋掉了,這些日子他都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戶人家了,沒有一個人願意幫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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