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走過來,還沒有跟葉宇開口呢,就聽到關衛說“老許,他的生味粉不合格,無法進入到咱們省城,你們的生意黃了。”
“啊”
許攀輝一愣,嶽欣亞則急了,忙問道“怎麽會不合格呢我看上面印的有生産許可證啊如果不合格的話,國家怎麽會批準呢”
之前嶽欣亞就考慮過這個問題,畢竟葉宇說生味粉是他自己研發生産的,害怕未經過國家許可,無法批量生産,不過當她看到上面有國家許可标号,也就放心了,可不曾想關衛直接來一句不合格,無法進入省城。
這直接打算了她的美夢,怎能不讓她着急
“我說不合格就是不合格,即便是它在别的地方合格,有許可證,想要進入咱們省城,也必須有咱們省城的批準,否則根本行不通。”關衛不屑的說。
許攀輝說“關少,不能通融一下嗎葉先生這種調味品是真的不錯,烹饪出來的飯菜比五星級的廚師做出來的都要好,你看”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關衛斬釘截鐵的說“許攀輝,如果你敢跟他合作的話,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伯父,說你這裏的食材不符合規矩。”
“關少,這可使不得,我們這裏的食材可都是從正規渠道批發而來的,絕對不可能有問題。”許攀輝忙說,額頭上甚至都已經冒出了汗珠。
開玩笑,關衛可是關炳榮的侄子,關東海被下方到地方搞扶貧去了,關炳榮對這個侄子非常上心,幾乎是拿他當未來關家的接班人培養,他要是給關炳榮打個電話過去,指不定怎麽檢查自己的小店呢。
雖然他的飯店各方面證件齊全,衛生也不賴,可大家都熟悉檢查當中的門道,即便是地闆上灑了一滴菜湯,都能夠讓你關門幾天進行整頓。
許攀輝就指望小店來度日呢,真要被檢查,讓他喝西北風去啊。
“隻要你不跟他合作就沒有任何問題,一旦你們合作,那”關衛陰沉着臉說。
不等關衛說完,葉宇就冷冷的說“你在威脅我們”
“呵呵,威脅你們,你們配嗎”
關衛冷笑兩聲,再次瞅了一眼謝曉月,傲然道“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要麽你讓小月陪我們喝兩杯,要麽你就帶着你的生意滾出雲海省,不然以後見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你還要打我”
葉宇的臉色瞬間升起一抹寒冰,見過嚣張的人,可像關衛這麽嚣張的,他還是第一次見,簡直比關東海還嚣張,葉宇實在是爲關炳榮發愁,提拔這樣的侄子,他是不想要自家的産業了嗎
“打的就是你”
關衛毫不客氣的說,甚至還揚起巴掌就要抽葉宇。
隻可惜他的巴掌還沒有到葉宇臉上呢,就被葉宇抓住手腕,稍微一使勁,就讓關衛疼的龇牙咧嘴,發出陣陣慘叫。
“關衛,你他娘的下去看看怎麽看這麽久,是不是要逃酒啊咦,怎麽回事怎麽打起來了啊”
就在這個時候,從樓上又走下來一個年輕人,雖然穿着上沒有關衛那麽張揚,但也是一身的名牌,加起來沒一萬也差不了多少了,他看到現場的情況,立刻就沖了過來,瞪着葉宇說“這位同學,有什麽事情不能靜下心來慢慢的說,非要打打殺殺的啊”
“哼”
葉宇冷哼一聲,把關衛甩到旁邊,淡淡的道“你最好還是先問問你朋友情況吧,再說我動手合不合規矩。”
“元飛,快讓兄弟們下來,弄死他。”關衛咆哮道“嗎的,老子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草,今天不把他打的他姥姥都認不出來,我就不姓關。”
“恐怕要不了多久你就不用姓關了。”葉宇毫不客氣的說。
“關衛,先冷靜一下,究竟怎麽回事啊”
叫元飛的年輕人沖到關衛身邊,把他扶起來,耐心的問。
關衛指着謝曉月說“他把小月請出來了。”
“小月”
順着關衛的指向,元飛才看到站在旁邊的謝曉月,皺起眉頭說“他請出來是他的本事,你也不至于要動手吧大家都是同學,喜歡别人努力去追求呗,你這樣可有失一個男人的氣度啊”
“草,沒看見老子被打了嗎還氣度個屁啊。”關衛咆哮到“姓葉的,咱們走着瞧。”
一把推開元飛,關衛蹭蹭的往樓上跑,應該是叫人去了。
元飛并沒有跟上去,而是走到葉宇旁邊勸說道“葉同學,關衛喝醉了,你們别跟他一般見識,就原諒他的魯莽吧,今晚這桌我請,當做是賠罪了。”
“不用。”
伸手不打笑臉人,葉宇擺擺手道。
“既然這樣,那你們先走吧,我去勸勸關衛。”
“我們還有事情要談,不想離開。”
哪怕知道元飛爲了自己好,葉宇仍舊固執的說。
這讓元飛再次皺起了眉頭,沉聲說“同學,你應該是新來的吧對關衛可能不太了解,他伯父在雲海省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他本人跟學校的體育生關系也非常好,剛剛上去怕是要喊人,你們留下來的話,恐怕會有危險。”
“你以爲我們會怕他嗎”
這不是葉宇說的,而是謝曉月,她站出來,沖着元飛說“喬元飛,你家裏人都在體質内,最好不要牽扯到今天的事情中來。這件事情本就是關衛的錯,我就不信他伯父能夠允許他在雲海省掀翻天。”
“小月,你這”
喬元飛有些犯難了,他調查過謝曉月的身份,知道她父親也在體質内,不過區區一個縣城的體質,喬元飛還沒有放在眼中。可謝曉月身邊還站着一個一身行頭過萬的富貴公子,這就不得不讓喬元飛小心了。
從小父親就教育過他,遇事先看人,能躲就先躲,躲不過盡量協調,實在沒有辦法了,也要想方設法的把自己置身事外,真不行,就忍。等一切風平浪靜之後,再反身殺回去。
所以喬元飛一直都謹小慎微,生怕出了亂子給家裏帶來爲難。
隻是不等他考慮出來對策那,關衛已經帶着六七個人高馬大的同學從樓上沖了下來,有人手中拎着凳子,有人手中拎着酒瓶,完全就是奔着打架來的。
“兄弟們,上,就是這個混蛋揍的老子,嗎的,今天老子非讓他跪地就饒不可。”
關衛一揮手,指着葉宇咆哮道。
他身後的那些人作勢就要沖過來,但卻被喬元飛給攔了下來,急切的說“關衛,你能不能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非要動手幹嘛”
“喬元飛,我知道你身份特殊,你不幫忙,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要攔我,不然我連你一起打。”關衛被仇恨沖昏了腦袋,雙眼猩紅的說,完全不顧及他跟喬元飛之間的關系,直呼其名的說,甚至還要揍喬元飛。
喬元飛沖着謝曉月無奈的攤攤手,表示自己已經盡力了。
謝曉月則站了出來,指着關衛身後的那些人說“高遠,你要打我嗎”
“謝會長,怎麽是你啊”
高遠立刻就把酒瓶子藏在身後,尴尬的說“我們隻是教訓教訓這個惹到關少的人,和你沒有什麽事。”
“他是我朋友。”謝曉月咬着牙說“如果你們執意要打我朋友的話,那以後就是我的仇人,咱們決鬥場上見。”
“決鬥場是什麽鬼”葉宇回身問呂俊陽。
“雲海大學的一種比武場地,因爲雲海大學有體育專業,還有散打摔跤跆拳道等專業,學武之人容易暴怒,學校生怕他們鬧事,就專門設立一個決鬥場,戴上裝備,點到爲止的那種,避免傷亡。”
“咳咳,謝會長,你這不是爲難我嗎”高遠幹咳一聲道。
“這麽說你是打算動手了”謝曉月陰冷着臉說。
卻被葉宇一把拉到身後,淡淡的道“男人之間的事,你一個女人插什麽嘴,我來解決就行。”
“那你小心點。”謝曉月擔憂的叮囑。
“你應該讓他們小心點。”葉宇苦笑着說,練氣第四層的修爲,别說他們這麽點人,即便是再多一倍,也碰到葉宇的衣服。
“衆位同學,能不能給我個面子,不要在我們小店裏鬧,真要想鬧,到外面,那裏空蕩,不會傷及無辜。”許攀輝愁眉苦臉的說,在場的可都是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啊。
尤其是關衛,他的伯父還掌控着自己小店的生死大權,更不能得罪了。
“你的面子值幾個錢啊”關衛不屑的說“給我打,出了事我頂着。”
就在高遠他們打算動手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警車的鳴笛聲。
關衛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向許攀輝,目光不善。
許攀輝苦笑着解釋說“關少,我這小店隻是小本生意,經不起折騰,所以我隻能報警了,實在是抱歉。”
“警察來了也好,敢打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吃不了兜着走。”關衛惡狠狠的瞪着葉宇說。
至于警察會不會抓他,他相信,有伯父出面,即便是真的進去了,也能夠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你們誰報的警”
不一會就進來三個警察,爲首之人環視了一圈,皺着眉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