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報了吃飯的地址,秦柏宇便把他們兩個送到地方,看着葉宇跟闫瑞一起上樓,秦柏宇内心不由得有種酸楚的感覺。
葉宇這麽優秀,而且還如此的年輕,會不會博取闫瑞的愛意呢
不過回頭看到坐在後排的秦小玲,秦柏宇便搖搖頭,暗罵自己想法太龌蹉了,葉宇都這麽幫助自己了,自己竟然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有點不是東西,更何況闫瑞給自己生了一個孩子,還如此的乖巧可愛,闫瑞又怎麽可能移情别戀呢。
他的心思葉宇不清楚,他跟闫瑞一起剛進酒店的大門,就碰到了坐在大廳等待的鍾建雷。
看見葉宇,鍾建雷立刻就沖了上來,伸出雙手,激動的說“小宇,沒想到你這麽給我這個老頭子面子,一個電話,你就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陪我這糟老頭,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鍾老說哪裏話,作爲晚輩,順應長輩的邀請是我的本分。”葉宇笑着說。
而旁邊站着的闫瑞聽到這話,眼睛不由得一亮,憑借葉宇跟鍾建雷的關系,或許他勸說鍾建雷的希望又大了幾分。
“鍾神醫,我們又見面了。”
斟酌了一下情緒,闫瑞在旁邊恭敬的打招呼說。
“這位是”鍾建雷皺起眉頭思索,愣是沒有想出來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的少-婦究竟是誰。
按說她是葉宇帶來的朋友,不應該跟說又見面了。
可有葉宇在,她不應該撒謊吧。
“你好,鍾神醫,我叫闫瑞,是醫療小組的成員,上次咱們見過面”
不等闫瑞把話說完,鍾建雷就擺擺手說“我記得你,難道我上次給你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這麽大年齡了,根本不适合參加比賽,你還是另選高明吧。”
“鍾老,這可牽扯到咱們華夏中醫傳承的問題,難道你真的打算坐視不理”葉宇适合适宜的開口勸說道。
“小宇,并不是我坐視不理,實在是我這年齡擺在這裏,讓我怎麽參賽啊”鍾建雷歎息一聲說“之前也舉辦過中外醫術交流會,參賽的人選大部分都是四十歲以下,超過四十歲就有些欺負人了,這個在參賽當中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定,我們作爲主辦方,不能率先打破吧”
不等葉宇和闫瑞開口,鍾建雷就繼續說“而且如果我參賽的話,勝了還好說,萬一敗了呢”
“鍾神醫,你說笑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多少人能夠在醫術上超越你呢由你老坐鎮,一定能夠打敗他們。”闫瑞恭維道。
鍾建雷搖搖頭說“别的不說,就是小宇的醫術也遠勝于我。闫瑞,你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選擇邀請小宇去參賽。”
“他”
闫瑞狐疑的看了葉宇一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雖然之前秦柏宇告訴過自己,他是在鍾建雷的診室碰到了葉宇,那個時候,闫瑞并沒有把葉宇的醫術看在眼中,隻是把他當成鍾建雷的實習生。
可是從剛剛見面鍾建雷對待葉宇的态度就可以看出來,葉宇根本不是他的實習生,相反,葉宇的身份和地位應該比鍾建雷還高。
再加上鍾建雷這麽稱贊葉宇,或許真的是自己眼拙,沒有看出來葉宇的本事。
“對,他不但對中藥藥理知識融會貫通,甚至還懂得咱們中醫界失傳已久的祝由術,讓他參賽的話,咱們華夏國能夠保證穩赢的局面。”
鍾建雷贊許的說。
對于葉宇的醫術,他是一百個放心。
開玩笑,一個懂得祝由術的年輕人,還不能在中外醫術交流會上奪冠,那就隻能說明被暗箱操作了。
“鍾老,你這麽誇我我會臉紅的。”
葉宇尴尬的笑了笑說。
“我說的都是實情,并不是誇你。”鍾建雷認真道。
闫瑞急忙轉向葉宇說“葉神醫,你能不能”
不等她問完,葉宇就阻止道“暫時我還給不了你答案,不過你可以先給我介紹一下中外醫術交流會的模式,然後我再做決定。”
“好,好,我這就給你講講中外醫術交流會。”
見葉宇沒有第一時間拒絕,闫瑞興奮的說。
“别站在大廳說,咱們到包間裏面邊吃邊聊。”
鍾建雷招呼葉宇他們兩人去了包廂。
葉宇要坐在門邊的位置,卻被鍾建雷給拉到了主位上,并且揚言道“小宇,雖然我虛長你幾歲,可在醫術上,你的本事的确遠超于我,今天在場的都是醫生,咱們就按照醫學生的成就來分賓主落座。”
葉宇推脫不掉,隻能坐在了主位上,不過他在坐下來之前還故意把椅子往旁邊拉了拉,算是錯開了正位置,給足了鍾建雷面子。
“葉神醫,中外醫術交流會是由泡菜國的人提出來的,帶頭的人是泡菜國的一個跆拳道高手,叫金勝遠”
随着闫瑞的介紹,葉宇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敢情這中外醫術交流會竟然跟自己有關啊,那次在雲溪縣自己暗中對金勝遠的身體做了手腳,讓他和李猛在大庭廣衆之下丢人現眼,沒想到他竟然懷恨在心,回到泡菜國就聯系自己的關系,組織了一場中外醫術交流會。
說是交流,其實就是比賽,暗中較量。
而泡菜國請的人也不是很多,隻有臨近幾個國家的醫生,與其說是中外醫術交流會,不如說是華夏國跟泡菜國的醫術交流會,而其他國家的參賽人員更多的則隻是一個見證。
隻是葉宇有些納悶,按說金勝遠是一個跆拳道的高手,他要從自己身上找回場子,不應該選擇比武嗎怎麽會選擇醫術呢
“中外醫術交流會定在什麽時間都有哪些要求還有,參賽人員有沒有定一共幾個人可以參賽”
了解了中外醫術交流會,葉宇又問了一下相關的情況。
“時間是下周周末,距離現在還有十天的時間。”闫瑞解釋說“每個國家可以派五個人進行比賽,因爲對方直指咱們雲海省,所以其他省份的醫生基本不會過來參賽,咱們隻有一個省的力量,五個人基本定在了醫療小組的成員,比如我跟殷凱,另外還有一個負責搞藥草研究的陳洲,還剩下兩個名額,我們想從鍾神醫和雲溪縣的冉樹德冉神醫身上下功夫。”
“冉老恐怕也不會參賽。”鍾建雷在旁邊說。
闫瑞投過去一個詢問的目光,鍾建雷解釋說“他跟我年齡差不多,都已經過了花甲,坐鎮可以,真要比賽的話,不适合。”
“那怎麽辦你這邊可以讓葉神醫代替,冉神醫再不參加的話,咱們雲海省可就真的找不到中醫高手了啊。”
“省中醫院中醫科沒有醫學上的高手嗎”葉宇納悶的問。
鍾建雷搖搖頭說“沒有,我這個人脾氣比較大,選擇徒弟的标準太高,以至于都沒有人敢跟着我學習醫術,現在留在省中醫院的那些醫生,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紀的老者,年輕人也就打打雜,暫時還沒有學到任何和醫術有關的知識,如果讓他們去參賽的話,死的會更慘。”
葉宇心領會神的點點頭,對于鍾建雷要求學員苛刻這一點,葉宇非常贊同。畢竟醫學不同别的,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前,稍微妄動可能損失的就是一條人命。
“要不我給你推薦一個人選”提到冉樹德,葉宇就想到了劉卻。
自己的徒弟經過這一個多月的實習,應該足夠有資格參加這種比賽了吧。
“你那裏還有人選”闫瑞疑惑的問。
倒是鍾建雷,看向葉宇的目光都閃着精光。
要知道葉宇的本事非同凡響,他推薦的人,難道跟他的醫術差不多要這是那樣的話,華夏的醫術起止是有救啊,簡直能夠再次恢複以往的輝煌啊。
“我有一個徒弟叫劉卻,在雲溪縣冉老那裏學習,他應該有資格參加這次比賽。”葉宇說。
聽到隻是他的徒弟,闫瑞有些失望,但礙于葉宇的面子,她并沒有立刻反駁,而是委婉的問道“葉神醫,他能夠确保赢得比賽嗎”
“你能夠确定自己能赢得比賽嗎”葉宇沒有回答闫瑞,而是反問道。
闫瑞被問的臉色绯紅,尴尬的說“我也不确定,不過我的醫術在我們醫療小組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即便是赢不了比賽,也不會輸的太慘。”
“那鍾老,你幫我考考她吧”葉宇沖着鍾建雷問。
“我”鍾建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苦澀的說“讓我來考量一個後生晚輩,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考量如果隻是普通的藥理知識的話,我想任何一個能夠進入醫療小組的成員都能夠通過。可如果是實戰經驗的話,需要到醫院給病人開方,這個就需要一定的時間。”
說完之後,鍾建雷又沖着闫瑞說“闫瑞,雖然我跟葉宇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我知道,他并不是一個冒冒失失的人,既然他敢推薦自己的徒弟,那劉卻必定有他的過人之處,反正現在咱們也尋不到一個合格的人選來參賽,何不讓他實驗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