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網】,♂小÷說◎網】,
“哈哈,簡直快要笑死我了,竟然當了段芷的導師,你這是閑着沒事蛋疼嗎?”
賈高暢略帶嘲諷的說。
“小裴,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段芷有什麽奇特的地方嗎?我們這些當教授的還不能當她的導師了?”葉宇皺着眉頭問。
他初來乍到,對這些學生的情況并不太了解。
再加上他就是一個衛校生,哪裏會明白本科院校的那些彎彎道道啊。
“這個……”
裴子惠正在猶豫着該如何跟葉宇解釋呢,就聽到賈高暢說:“沒什麽,她就是想留下當老師罷了,不過她卻沒有在中藥著名刊物上發表過任何有價值的論文,所以遲遲無法畢業,沒想到今年竟然分給了你。”
“不對,你,你竟然都能夠帶博士生了?”
直到這個時候賈高暢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震驚的說道:“怎麽可能?你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怎麽可能已經被評爲教授了?”
“能力問題。”
葉宇傲然道:“難道你還沒有被評爲教授嗎?”
賈高暢怔怔的點點頭,葉宇鄙夷道:“看來你的能力有問題啊,都一大把年紀了,還不是教授,難道這麽多年你都活在豬身上了嗎?”
“噗嗤!”
聽到這話,在場的另外三人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還是裴子惠反應過來,剛剛笑出口就覺得不對,急忙捂着嘴巴,幹咳兩聲來掩飾,同時回頭狠狠的瞪了那兩個學生一眼。
“你竟然罵我是豬?找死。”
賈高暢氣憤的揮舞着拳頭就要去揍葉宇,直接被葉宇捏住了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對方給甩開。
不耐煩的說:“我是來傳道受業的,不想跟你鬧矛盾,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快點滾,少在我的辦公室礙眼。”
“你,你,你……”
賈高暢躺在地上,指着葉宇,連叫了幾個你,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什麽你?限你半個小時之内把這裏的雜物都給清理掉,不然我就直接扔到外面。”葉宇不耐煩的說。
“好,好,你有種,我這就去找校長評理去,剛來就敢打教授,簡直是活膩歪了。”
賈高暢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灰溜溜的走開了。
“葉教授,你怎麽能夠這麽粗魯呢?”
他剛走,裴子惠就沉着臉說道。
“粗魯嗎?你是沒看他打我的樣子,那才叫粗魯呢。”葉宇癟癟嘴說。
“哎,反正你已經得罪了賈教授,他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而且還有點身份背景,以後在學校低調點,見着他繞着走,你剛來,就别再惹是生非了。”裴子惠勸了兩句,就轉身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還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葉宇,讓他有什麽時候打電話,随叫随到。
她離開之後,那兩個學生就把文件放在桌子上,也轉身離開。
不過其中一人離開之後又折了回來,看着葉宇,一臉郁悶的問:“你真的是葉教授?”
“怎麽?你也懷疑我的身份?”
面對學生,葉宇收起了之前冷峻的臉色,笑着問道。
“不是懷疑你的身份,隻是覺得你太年輕了,恐怕跟我年紀差不多,怎麽就能當上教授呢?”
“可能是因爲師承的原因。”
“師承?不知道葉教授師承何門何派?”
“華宇谷華老爺子。”
葉宇想了一下道。
既然決定要建立華宇谷了,那就提前把名聲打出去,也算是一個小範圍的宣傳了。
“華宇谷?我怎麽沒有聽過呢?”
那學生皺着眉頭想了一下,然後震驚道:“華老爺子,你說的可是中醫泰鬥華平?”
“正是他老人家。”
“葉老師,你好,我是你的學生,叫夏永。”
夏永自報家門道。
葉宇記得自己的學生名單,除了段芷是個博士生,另外兩個都是研究生,一個男生,叫夏永,另外一個女生叫紫小藝。
沒想到自己剛來辦公室就碰到了夏永,還真的是緣分啊。
“既然是我的學生,那就過來幫忙,把這些雜物都扔出去。”葉宇點點頭說。
“啊!”
夏永一驚,苦澀的說:“老師,并不是我不願意扔,實在是這賈教授太霸道,上次裴導員讓我們把這些文件都挪走,這不,他又讓我們給重新搬回來了。”
“還有這種事情?”
葉宇沉吟道:“看來給他的教訓太輕了,不懂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那還要那雙手幹嘛,早知道就把他給折斷了。”
呼!
聽到這話,夏永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這是教授嗎?
怎麽聽這話的語氣,更像是地痞流氓啊?
不過這霸道的态度我喜歡,對付賈高暢那種流氓老師就應該用比他更強硬的手段。
隻是很快他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點,擔憂的說:“葉老師,這賈高暢不但脾氣暴躁,而且還有後台,他跟咱們學校的副院長錢薄走的特别近,上次他非禮學生,還是錢薄幫他撐腰,把事情給擺平了,這次你打了他,指不定他要怎麽鬧騰呢。”
“什麽?他竟然還非禮女學生?真是人渣。”
葉宇并不擔心賈高暢的報複,反而更加的鄙夷他的行爲。
這種渣渣竟然也能夠被評爲教授,太惡心人了。
“噓,葉老師,你小聲點。”
夏永四下看了一眼,非常謹慎的說:“被他非禮的女同學叫紫小藝,也正是因此在中醫大學才沒有哪個老師敢收紫小藝這個學生,所以我覺得她也應該會分到你的名下。”
“什麽?竟然是紫小藝?”
葉宇再次動容。
“看來有必要帶着自己的學生去讨回公道了。”
“誰稀罕你幫我讨回公道?”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嬌喝,紫小藝穿着一身牛仔裝,手插在口袋裏面,斜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着葉宇說:“你就是新來的教授葉宇?這麽年輕,我都能夠當你姐姐了,你拿什麽來教我們?”
不服,挑釁,心有不甘。
從紫小藝的姿态就可以看來,她對葉宇這個導師非常不滿。
但葉宇并沒有放在心中,畢竟對方隻是一個學生,求學心切,肯定希望自己的老師聲名在外,這樣等他們畢業走出去找工作也能夠順利一些。
上下打量一番紫小藝,葉宇就心中一動,笑着說:“你應該就是紫小藝吧?”
“我就是,如果你沒有能力教導我趁早離開,我甯願一輩子比不了業,也不想讓一個半吊子老師來耽誤我的前程。”紫小藝皺着眉頭道。
在剛剛葉宇打量她的時候,她竟然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這種感覺她隻在賈高暢面前才有,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把葉宇跟賈高暢歸到了同類當中。
“你有病。”
葉宇非常嚴肅的說:“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恐怕會引起乳腺癌,到時候可能就不是服用藥物那麽簡單了,可能還要切掉你的一個乳-房。”
“你!”
紫小藝聽到這話,羞的臉色绯紅,雙手抱着胸口,狠狠的瞪了葉宇一眼,氣憤的說:“流氓。”
罵了一句,紫小藝轉身就跑開了。
“這……”葉宇一陣無語,他說的都是實話,怎麽就被别人當成是流氓了呢?
“老師,你真牛!”
夏永沖着葉宇豎起大拇指稱贊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葉宇皺着眉頭反問道。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看過紫小藝的胸,怎麽能夠知道她有沒有病呢?”夏永沒好氣的說。
剛剛見葉宇要幫紫小藝打抱不平,他還覺得遇到了一個精明的老師,沒想到跟賈高暢是一類貨色。
甚至變本加厲,這個叫葉宇的老師可能比賈高暢更直接,更殘暴。
“可她真的有病啊。”
葉宇無奈的說。
怎麽實話就沒有人相信呢?
“你怎麽确定我真的有病?你又沒有給我号過脈?也沒有用儀器測量?是如何确定的?”
就在這個時候,紫小藝去而複返,反問道。
葉宇指了指自己的雙眼說:“用眼睛看的。”
鍾建雷不是讓他露一手來彰顯自己的本事嗎?現在正是在學生面前顯擺的時候,他可不會錯過這樣的良機。
“用眼睛看的?”
紫小藝皺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緊裹着的牛仔褂,納悶的問:“我穿這麽厚,你難道還能夠看穿?”
說話的時候,她再次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口。
“哦,你誤會我了,我說的看并不是看你的胸,而是看你的臉色。”
葉宇解釋說:“首先你的臉色蠟黃,明顯身體有所不适。而看你的精神頭,非常足,所以并不是普通的感冒頭疼之類的病症。”
“再看你的眼窩,那裏有一個睛明穴,深陷不說,還有變黑的傾向,證明着你的胸部出了問題。”
“而你是女生,胸部問題如果不注意,不及時治療的話,很可能會引起乳腺癌之類的病變,所以我才會有之前那種說法。”
聽葉宇的解釋,不管是夏永還是紫小藝都瞪大了雙眼,錯愕的看着葉宇。
這是醫生嗎?
僅僅憑借雙眼看了一眼就能夠把别人的病症看的八-九不離十,這也太厲害了吧?
“你确定僅僅是看了我一眼就說出了這麽多嗎?”
紫小藝不确定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