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帶你進入公孫世家你覺得可能嗎”
公孫傑傲然道“哈哈,想報仇,連門都找不到,真是可笑至極。”
既然已經知道葉宇跟公孫世家的仇怨,公孫傑也不再抱有幻想,再次露出之前的輕狂姿态,睥睨的瞪着葉宇。
“找不到門嗎”
葉宇冷笑道“你們公孫世家難道不想參加奇門盛會了嗎”
“到那個時候,不管出來多少人,我都把他們控制住,你覺得你們公孫世家還能夠坐得住嗎”
聽到這話,公孫傑的臉色大變。
他們公孫世家怎麽可能不參加這次的奇門盛會,爲了在這場盛會當中一舉奪冠,他們公孫世家可是準備了好多年啊,怎麽可能不參加。
可如果真如同葉宇所說的那般,豈不是會讓他們公孫世家的精銳全軍覆沒
不行,必須要盡快通知家族,讓他們做好防範工作。
“再者,你們公孫世家嚣張跋扈這麽多年,難道沒有其他的敵人嗎遠的就不說了,爲了争奪奇門第一,你們難道沒有得罪過汪家嗎如果我跟他們聯合在一處,你覺得我會找不到你們家族的大門嗎”
“而且你們公孫世家坐落在濱海市,總共就那麽大的地方,我今天找不到,明天還找不到嗎我還有後天可以繼續尋找呢”
面對葉宇一連串的反問,公孫傑被噎的啞口無言。
“所以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隻要能夠勸說你們公孫世家誠懇道歉,并且歸還徐震的股權,從此隐退山林,我也可以既往不咎,饒你們一次。”
“你,你憑什麽這麽嚣張”
公孫傑氣的差點暴跳起來,如果他還能夠暴跳的話,“僅僅是打敗了我,就想要跟我們整個公孫世家抗衡别做夢了。”
“我們公孫世家發展那麽多年,底蘊深厚,光是練氣第二層的高手就有很多,而且還有練氣第三層,甚至第四層的高手坐鎮,你真以爲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嗎呵呵,笑死我了。”
“練氣第三層”
葉宇嘲諷道“你們公孫世家有什麽能耐能夠培養出練氣第三層的高手還練氣第四層,忽悠我沒見識嗎别說你們公孫世家了,即便是燕都七大世家,又有幾個能夠培養出來練氣第四層的高手呢”
被葉宇反駁,公孫傑臉色變了變。
他也不過是通過這種吓人的話來試探一下葉宇的虛實,畢竟葉宇跟徐震有關系,如果真牽扯到奇門世家的話,憑借當初徐震遭受的傷害,又怎麽可能不反抗呢
這讓公孫傑有了兩個方面的思量,第一,葉宇是散修,偶然接觸到徐震,聽到他的故事,想要幫他出頭。
畢竟散修總是一個人埋頭修煉,容易自以爲是,覺得天下唯他獨尊一般。
另外還有一個想法,葉宇和徐震都是奇門世家,不過是一個已經落寞的奇門世家,在雲海省并不出名。
原本徐震已經放棄報仇的想法了,不過卻不曾想他們家族出現葉宇這麽一個天才,加以培養之後,便讓他出來尋仇。
可不管是哪一種,都應該對奇門所知甚少,不應該知道他們公孫世家沒有練氣第三層的高手。
這麽看來,公孫傑猜錯了。
對方竟然對奇門了解這麽多,看來并不是無名之輩啊。
可爲什麽在雲海省從來沒有聽過他的名字呢
“别試探了,對我進行試探沒有任何,我隻不過是一個散修,即便是滅不掉你們公孫世家,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想逃跑輕而易舉。”
葉宇猜出公孫傑的心思,冷笑着說“現在可以答應我勸說你們公孫家的人來道歉了嗎”
“老子甯死也不會跟你道歉。”
公孫傑倔強的說。
“想死嗎恐怕你說的不算。”
葉宇道“落入我的手中,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說話的時候,葉宇就伸出手,在眼前稍微刻畫了一下。
公孫傑見狀大驚失色,好似見鬼一般指着葉宇,驚慌道“你,你,你怎麽懂得改變風水格局莫非你還是一個相師”
“爲什麽要告訴你”葉宇說“咱們兩個有仇,你知道什麽是有仇嗎竟然還胡亂的問話。”
“即便是相師又如何,我可是練氣第二層的修煉者,你這種水平的相師根本左右不了我的神經。”
公孫傑穩了穩心神,傲然的說。
隻是他這話才說完臉色就再次大變,因爲他看到很多冤魂正張牙舞爪的向他索命。
吓的他身子瑟瑟發抖,整個人匍匐在地上,不斷的向後挪動。
“收。”
見狀,葉宇一揮手,就把眼前的風水格局給恢複過來,瞪着一身冷汗的公孫傑說“現在可以考慮跟我合作了嗎”
“沒門”
公孫傑咬着牙,堅定的說。
“既然如此,那算了,你先留在這裏好好反省反省,等我把公孫家族滅掉之後再來找你聊聊。”
葉宇見對方如此有傲骨,一時間竟然起了恻隐之心。
離開之前,葉宇把公孫傑的身體又檢查一遍,手機之類的通訊設備全部被葉宇繳獲,然後才關上房門。
這是錢薄和賈高暢預留的宿舍,葉宇并沒有鑰匙,所以沒法鎖。
不過他給公孫傑的肋骨打斷,又在他的體内輸入了靈力,諒他也沒有那個實力逃走。
事情都辦的差不多了,葉宇便回去休息。
至于善後的事情,有汪嘉琪和裴子惠在,他并沒有太過擔心。
尤其是經過汪嘉琪的卧室,發現裏面空無一人,他直接倒在床上蒙頭大睡。
第二天來到研究室,他就聽到段芷他們三人聚攏在一起讨論事情。
“你們聽說沒有錢薄和賈高暢被開除了。”
紫小藝小聲的說。
“開除了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沒有聽說”
夏永納悶的問。
倒是段芷,面露喜色的說“開除了好,像這種社會蛀蟲留在我們學校身居高位,遲早會把我們學校的聲譽給敗光。”
“今天早上,學校官網已經發出了公告。”
“昨天他還利誘我們呢,怎麽這麽快就被開除了”
“誰知道呢,學校隻發了一個通告,并沒有解釋爲什麽。”
“難道是老師”夏永突然想到了葉宇的本事,試探性的問。
紫小藝和段芷對視一眼,沒有接話。
這種事情不好接,不管是不是葉宇所爲,他們都要替他隐瞞真相。
萬一不是葉宇所做的話,豈不是坑害了自己的老師,讓他無緣無故的背了黑鍋。
“咳咳。”
不等他們再讨論下去,葉宇就輕咳了一聲,打斷道“一日之計在于晨,你們不好好的溫習資料,圍在一起讨論什麽啊”
“老師早上好。”
三人見到葉宇,急忙站起來打招呼。
對于剛剛讨論的事情隻字未提。
葉宇也沒有介意,安排了一下今天要學習的内容就去找張常旺了。
按照他昨晚的安排,錢薄和賈高暢都會被秘密帶到天目組織,根本不讓學校介入。
可現在學校卻發出了開除了公告,而天目組織并沒有給他回話,這就有些讓他想不通了。
還沒進門呢,他就碰到從裏面走出來的裴子惠,不由得一怔,跟着就問道“裴導員,早啊,汪助教的情況怎麽樣情緒還穩定嗎”
“她沒事,已經請假回家休息了。”
裴子惠說,猶豫了一番,才又接着道“葉教授,不好意思啊,我們昨天通知校長有些晚,以至于讓錢薄和賈高暢逃走了。”
“什麽他們兩個竟然逃走了”
葉宇立刻就震驚起來。
暗中把天目組織的成員給鄙視了一番,連兩個受傷的人都抓不住,這樣的成員,留在天目組織有何用啊。
“恩,昨天我們通知校長之後,立刻帶着學校的安保人員過去找他們,結果卻撲了個空。”裴子惠解釋說“不過葉教授請你放心,張校長已經報案了,警方明确表态,會盡快把他們緝拿歸案。”
“我知道了。”
葉宇點點頭,跟裴子惠辭别,便直接進到了張常旺的辦公室。
“葉教授,你來的正好,我正打算找你呢。”
看到是葉宇,張常旺慚愧的說“多謝你昨晚出手援助,才免于事故的惡化。”
“那是我應該做的,不用客氣。”
葉宇道“隻是我聽說錢薄和賈高暢逃跑了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這個我正要跟你說呢,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根據警方反饋過來的信息,說是錢薄和賈高暢兩人并沒有回宿舍,從汪助教那裏出來,就直接逃出了學校。”
“從汪嘉琪那裏出來直接就逃走了”
聽到這話,葉宇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明顯不對,畢竟他是追蹤到二人的蹤迹,并且通過錢薄聯系上了公孫傑,怎麽可能是一出門就逃走的呢
這中間一定有什麽隐藏。
不過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葉宇并沒有跟張常旺透露太多,隻是随口問道“是咱們學校的監控拍的嗎”
“不是。”
張常旺搖搖頭說“咱們學校的監控壞了,這些都是警方根據蛛絲馬迹推斷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