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正事,便是黑暗者入侵藍星的事情。
在沒有确定對方的切入點,葉宇也無可奈何,隻能叮囑大家努力修煉,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
這樣不管黑暗者何時入侵,在什麽地方入侵,都能在确保自身安危的同時,增加己方戰力。
就在他們商讨的時候,有下人過來禀報。
“葉隊長,門外來了幾個三島國的人,說是什麽血族,要找你。”
三島國?血族?
葉宇一愣,急忙讓對方把人給請了過來。
一共四個人,進來之後,先是環視了一周,然後便沖着葉宇道:“葉隊長,我們是血族的長老,想要接我們血族的王者回家,還請葉隊長給我們一個方便。”
“我剛想把她送回去呢,你們就來了,那正好,我們跟你們一起回三島國。”
葉宇淡淡的說。
“你也要去我們血族?”
那四個人一愣,有些錯愕的問道。
“難道不行嗎?”
葉宇反問,“悠悠可是我的人,而且還沒有出過國門,我肯定是要陪同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再離開。”
“這個……”
四個人犯難了,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才歉意的說:“不好意思,葉隊長,我們需要跟家族商量一下,征求一下對方的意見。”
“恩?”
聽到這話,夏悠悠的臉色便沉了起來,不滿道:“什麽個意思?跟家族的人商量?難道我這個血族的王者是擺設嗎?”
“我讓宇哥哥過去,誰敢阻攔我?真要阻攔,以後我把你們三島國的血族給平了。”
“你雖然是我們血族的王者,但也僅僅是被篩選出來的,還需要經過我們血族的認可,才能真正的加冕稱王。”
那些人淡漠的說道:“也就是說,你現在隻是一個可能的王者,還無法對我們進行命令。”
“是嗎?”
夏悠悠冷笑起來,陡然展開了身體内的血脈之力。
頓時就有一股子無形的威壓從他們的身上散開,别人感覺不到,但那四個人的臉色直接就變了。
他們隻感覺體内的血液都在顫抖,如果不臣服的話,很可能就要沸騰,爆體。
“見到本王,竟然還不下跪?”
夏悠悠沉聲呵斥。
那四個人再也堅持不住,直接跪倒在地上。
“現在還覺得我沒有資格命令你們嗎?”
夏悠悠見狀冷笑起來,“區區三島國的血族,如果不是有親王血脈,我去不去都是一樣。”
“不不不,我王,你必須去。”
那四個人噤若寒蟬的說道:“黑暗者來臨在即,如果你不抓緊把親王血脈給吸收了的話,很難達到王者的地步,到時候誰來抵禦黑暗者啊?”
“哼!”
夏悠悠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葉宇這才接着道:“看在你們也是爲了藍星着想,今天你的無禮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的話,我定會讓你們有來無回。”
“是是是,我們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四個人唯唯諾諾的應道。
開什麽玩笑,被夏悠悠的血脈一壓制,這些人哪裏還敢有絲毫的犟嘴啊。
本來還想着剛剛篩選出來夏悠悠這個具有王者血統的成員,他們帶回三島國進行控制。
把她培養起來,絕對能成爲三島國稱霸天下的利器。
可是現在,這四個人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了。
不敢啊!
在面對王者血脈的時候,他們隻能選擇臣服。
當然,這些也不過是表面現象罷了,他們内心仍舊在想着去控制夏悠悠。
“今天先這樣,我安排人招待你們,明天一早我們啓程去三島國。”
葉宇一錘定音,沒有人再反駁。
第二天一早六個人就啓程去了三島國。
血族是三島國的名門望族,甚至可以說是三島國的中心力量。
他們當中很多人都在三島國擔任要職,維護着三島國的安定,并且不斷的壯大着三島國的力量。
到這邊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迎接他們的是三島國的現任家主特拉木·凱西,六十多歲的年齡,但卻很是精神,根本看不出來對方有絲毫老邁現象。
他來到夏悠悠的面前,恭敬的說道:“歡迎我王回家。”
跟在他身後的衆人也都恭敬的喊道:“恭迎我王回家。”
場面很是壯觀,而且這一衆人看向夏悠悠的時候,臉上都帶着振奮。
就好似,夏悠悠的歸來,直接成爲他們的中心支柱一般。
“不用這麽隆重,大家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夏悠悠有些緊張的說。
怎麽有種開演唱會的感覺啊,那麽多人都圍繞着她一個人轉。
“我王,你這一路舟車勞頓,要不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再去親王的血庫?”
家主特來木·凱西擺出請勢,把夏悠悠和葉宇請到屋内,然後給他們安排住所。
“這是我們血族最豪華的宮殿,我王就在這裏休息吧。”
夏悠悠點點頭,讓特本木·凱西退回去。
隻是這些人并沒有離開,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葉宇的身上,冰冷的說道:“葉隊長,我王要休息了,你的房間在别處,請跟我們離開吧。”
“不行。”
還不等葉宇開口呢,夏悠悠就反駁道:“宇哥哥必須跟我住在一起,你們不能把我們分開。”
“我王,這個恐怕不行。”
特本木堅定的說:“你可是我們血族最爲高貴的人,雖然葉宇是華夏國天目組織的隊長,可仍舊跟你不般配,不能住在一起。”
“如果你真的需要男人的話,我們血族還有很多優秀的年輕人,而且好幾個根基都不錯,将來有可能成爲親王,你可以随意的挑選,讓他們來陪着你。”
“啊呸!”
夏悠悠惡心的都快要吐了,“你這簡直是在污蔑我。”
“宇哥哥可是我的男人,現在是,将來是,這一輩子我就認定他了,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更改。”
“至于你說的配不上,呵呵,那是你們不了解宇哥哥的強勢。”
“别說不說,就說你,區區一個侯爵,在宇哥哥面前根本不夠看。如果這樣的人,還不能成爲我的男人,恐怕整個天下,都找不到能跟我般配的人了,你們難道想讓我孤獨終老嗎?”
“我王,話可不是你這麽說的。”
特本木有些着急了,激動的臉色都變了,“你是我們血族最爲純正的血統,必須要時時刻刻爲我們血族着想。”
“你要保證自己的子孫後代都是我們血族最爲純正的血統,不能有任何的雜質存在。”
“若是跟葉隊長在一起,他是個華夏人,根本無法保證生下來的孩子還具備我們血族的血脈,這個不可取。”
“聒噪,都滾開。”
夏悠悠不耐煩的說:“我是王,我說的算,你們再敢忤逆我的意思,小心我不在這裏當王了,把你們給遺棄了。”
“可是……”
特本木還想繼續勸說,但卻被那四個長老給攔住了,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麽,這才不甘心的離開。
“什麽東西,竟然敢阻止我們在一起。”
宮殿裏面隻剩下夏悠悠和葉宇了,她才抖着袖子,氣憤的說道:“剛剛聽他們那麽說,我真的懷疑,咱們來錯了地方。”
“宇哥哥,要不我們回國吧。”
“哈哈,還沒有得到親王精血,怎麽能走呢?”
葉宇笑着說:“再說,他們隻是呈口舌之利,反正你的心在我這裏,我都不介意,你還介意什麽呢。”
真的不介意嗎?
葉宇心中如同明鏡一般,若不是考慮到黑暗者來臨在即,恐怕以他的性格,剛剛就大發雷霆,把這群蝙蝠給收拾了。
“恩,我的心一直屬于宇哥哥。”
夏悠悠柔聲說道,依偎在葉宇的胸膛,臉色也羞紅了。
“宇哥哥,我想……”
隻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呢,葉宇就搶先打斷道:“你先别想,這裏是人家的地盤,在沒有确定對方具體的心思,我們萬事都要小心。”
“難道他們還敢反抗嗎?”
夏悠悠不忿道:“我可是血族的王者,隻要我展開血脈威壓,直接就能把他們壓的喘不過氣來。”
“若是真敢對我們懷有其他歪心思的話,我不介意把整個血族都給端了。”
“呵呵,那是你以爲的。”
葉宇嚴肅的說:“可他們真的會那麽認爲嗎?”
“血族的王者又如何?在你還沒有成爲真正的王者之前,都是他們眼中的香饽饽。”
“要知道,血族跟别的修煉不同,他們可以依托血脈進行傳承。一旦這些人把你的血給喝了的話,他們就會成爲下一個王者。”
“他們敢喝我的血?”
夏悠悠不敢相信,自己有那麽強悍的血脈威壓在,他們又如何能近身呢?
“廢話,不敢喝你的血,把我們請來幹嘛?”
葉宇冷笑起來,“真以爲他們會好心到讓你來吸收親王血脈,成爲他們的王者嗎?”
“别太天真了,在修煉界,弱肉強食的事情多的數不勝數,他們又怎麽會心甘情願把這麽多年傳承下來的血族交給我們華夏人來管理呢?”
“就算現在他們沒有露出獠牙,也遲早會露出來的,我們小心爲上。”
“今晚不休息了,咱們一探究竟,給他們來一個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