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腸轉身一看,就發現了馬麟祥此時在門口。
适才,乃是馬麟祥的鬼魂給他開了門,朱大腸沒好氣道
“你到底要糾纏我到什麽時候?”朱大腸知道,若是這樣一直下去的話,也不是一個辦法。
馬麟祥道,“實話跟你說,你若是幫我的話,事情一旦成功的話,我就可以離開了。而且,保證以後不再纏着你。”
現如今,馬麟祥知道,隻有讓朱大腸幫自己才成。
朱大腸有些惱火道,“我若是不答應呢?”馬麟祥笑道
“那就沒辦法了,我就要一直糾纏你,這輩子都要纏着你。”
朱大腸此時實在是無語了,此時,文才從屋裏面走了出來。
砰,這文才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是馬麟祥惡搞的。<i></i>
馬麟祥在門口故意伸出了腿,将文才絆倒了。文才氣得不輕,但是一臉懵逼不知道怎麽回事。
他這是半夜起來如廁,看到朱大腸的時候,朱大腸正在跟門口的空氣說話,一直是在胡言亂語。
朱大腸的舉動,讓文才真心有些感到好奇,但是,他還是搖了搖頭,自己絆倒的話,興許是今晚自己喝多了吧。
文才在看到朱大腸自言自語的時候,搖了搖頭道
“大半夜胡言亂語,你神經病啊。”說完,便不再理會朱大腸,而後,便去了廁所。
等文才從廁所出來後,他還看到朱大腸在那裏自言自語。
這下讓文才感到有些窩火了,不過,他還是沒有說什麽,誰知,在進入屋門的時候,砰!<i></i>
文才居然又摔倒在了地上,這次,還是那馬麟祥在暗中搞鬼。
隐藏在暗處的秦峰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這馬麟祥可真會搞事情,不過,朱大腸這次,看來是拿馬麟祥沒轍了。”
馬麟祥此時嬉皮笑臉道,“大腸頭,你若是不幫我的話,到時候,我就會連你身邊的人都整蠱的。”
可以說,馬麟祥知道自己必須這麽幹才成,他要将朱大腸搞得瘋了才成。
屆時,朱大腸就當徹底服了自己,從而幫助自己。
朱大腸氣得嘴都快要歪了,此時,他看到文才在地上疼得呼喊的時候,趕緊就上前将文才抱了起來。
“文才你不要緊吧,我抱你上去,還是上去好生歇息一下的話比較好。”<i></i>
文才有些傻眼,不過,他并沒有反抗,朱大腸便要抱着文才上樓。
可是,那馬麟祥靈機一動,卻是咻的一聲,就來到了樓梯的半中間。
他擋住了朱大腸他們的去路,馬麟祥笑道“這麽累的活兒,豈能麻煩大腸頭你呢?下去吧給我!”
砰,馬麟祥就一腳将朱大腸踹到了樓梯下,而文才則是被馬麟祥一下子抱了起來。
朱大腸滾了好幾圈兒,才摔倒了樓梯下,他臉色都變白了,這馬麟祥當真是可惡至極。
不過,此時的文才并不知道那朱大腸摔下去的事情。
此刻的他醉眼蒙眬,的确是晚上睡前喝酒喝得太多了。
馬麟祥就抱着他,上了樓,常人看起來是這文才在空中懸浮着移動,真是太詭異了。<i></i>
朱大腸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氣得不輕,此時,在樓上的一張床上。
阿豪清醒了過來,樓下的動靜吵醒了阿豪,可是,在阿豪看到那懸浮着微微不斷移動的文才的時候,他傻眼了
“啊?鬼啊。”吓得阿豪迅速就鑽入了自己的被窩當中,渾身哆嗦。
那文才卻是在有人叫有鬼的時候,有些捉摸不透,此時的他,已經被馬麟祥抱着來到了自己的床前。
當他一看自己居然在半空中挂着的時候,吓得也是渾身亂顫了起來
“啊,鬼,有鬼啊!”馬麟祥嬉笑着道“什麽鬼?下去吧給我。”
砰,馬麟祥松開了這文才,文才一下子墜落到了地闆上,渾身再度劇痛起來,他吓得不輕,臉色蒼白至極,趕緊就跳上了自己的床上,随後,便用那被窩蒙住頭睡大覺了。<i></i>
可文才根本就睡不着,他與阿豪一樣,兩人此時都不知所措,剛才那一幕,可真是太詭異了。
再說此時朱大腸在樓下氣得不輕,趕緊就跑進了一間房子當中
“哼,馬麟祥,你這家太可惡了,你不仁的話,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刷,他迅速就翻找到了二叔公的道袍出來,随後,拿出了桃木劍出來,出去就要應對馬麟祥。
二叔公及英叔他們此時估計在外面逛夜市,不在房中,他們還沒有回來。
朱大腸此時穿上道袍,手持桃木劍就跑出房間。
而後,他便看到了馬麟祥,馬麟祥嬉笑道,“你跟我鬥?我可是鬼啊,而你朱大腸又沒有法術,你就是拿着那桃木劍穿上道袍與我對戰的話,估計都不是我的對手,我奉勸你還是省省心吧。”<i></i>
事到如今,馬麟祥知道,朱大腸這純碎就是在裝十三。
他馬麟祥可是鬼魂,自然是可以飛起來的,因此,在朱大腸不斷地揮舞桃木劍追殺他的時候,馬麟祥就在空中不斷地飛着。
這段時間當中,紙紮鋪裏面的東西,可以說被毀了不少。
朱大腸在樓下的動靜,引起了文才阿豪的注意。
他們二人适才真是睡不着覺,故而,就起床來到了二樓的扶手邊框上,往樓下觀看。
這一看,居然看到了朱大腸在一個人舞劍。“哎呦喂,這胖子是不是神經了?”
“興許,真的有可能是中邪了。”文才及阿豪此時一臉懵逼。
但是,看起來朱大腸舞劍的時候也是頭頭是道的。
朱大腸到底怎麽了?他們二人真心不知,因爲,馬麟祥的鬼魂,他們是無法看到的。
他們二人越看越覺得有些無趣,不過在看到那些紙紮報廢了不少的時候,他們搖搖頭道
“這大腸頭這麽胡來的話,到時候師父及二叔公回來的話,肯定會饒不了他的。”
他們二人随後便趕緊鑽進被窩睡覺了,而此時,二叔公與林正英便有說有笑地進了院子當中。
他們一聽到屋裏面的動靜的時候,感到奇怪。“朱大腸,你在幹什麽?看你毀壞了多少東西?這些東西,都是客戶們預定下來的,你這麽幹,可以說,到明天讓我怎麽跟客戶們交差?”二叔公怒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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