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走進來的兩位中年人,秦風依舊坐在椅子上,嘴角還是那種淡淡的笑容,其中帶着些許譏諷之色。
“看來兩位先天修士,給了你很大的自信啊。”望着表情變得兇戾起來,跟在大廳中一樣的花甲,秦風搖頭一笑。
望着絲毫沒有因爲兩位先天修士的出現而有變化的秦風,花甲嘴角一抽,硬生生的将譏笑的話給憋了回去。
不知道爲什麽,這年輕人的笑容,總讓他有種驚悚的感覺。
即便知道,在這世界,先天修士,已經是絕對的頂尖強者了,根本不肯能再出現比這個級數的強者更厲害的人了。
而花家一下子出現兩位,理論上來說,對付一位先天修士,絕對沒有壓力,可是他總是感到不安,心悸,驚悚。
秦風沒有理會花甲面色的變化,看向花元爍,道:“如果這就是你花家的底氣所在,那麽我就讓你知道,我要滅你花家,隻是擡擡手指而已。”
說着,他手指一點,兩位先天修士便是直接倒了下去。
這一幕,讓花甲驚駭欲絕,一根手指,滅掉兩位先天修士,這他嗎是什麽實力啊,超越了先天修士嗎?
花元爍這一刻也是面色劇變,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看妖怪似的看着秦風。
輕易打倒兩位先天修士,這還是人嗎?他也是修士,深知先天修士的恐怖,幾乎可以說,每一位先天修士,幾乎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絕對強者。
然而今天讓他知道,這個級數的恐怖強者,也是脆弱的像個小雞仔。
“嗯,你花家應該還有一個吧!實力很強,應該達到了你們人爲的先天巅峰。”秦風坐在椅子上,淡笑道:“如果你把希望放在這個老頭身上,看來我有必要把這個人抓出來了。”
說完,他坐在那裏不動,幾息間,一道人影沖了進來,不,準确來說是被運輸進來的,就像一件東西,被無形的力量給拖進來的。
這是一個老掉牙的老頭子,腐朽氣息甚濃。
“老祖!”
花元爍驚得直接從椅子上跌落下來,神情驚恐,這可是活了數百歲的花家老祖啊,居然就這麽被人給擒,而且對方就坐在那裏,根本沒有動。
“前輩,我花家冒失了,得罪了您,花家願意給出一切賠償,隻要您能放過花家。”老者漂浮在空中,一動不能動,吓得連忙出聲。
花元爍也是臉色慘白,連老祖都直接求饒了,他們還如何與這個年輕人抗衡。
“前輩,是花元爍有眼無珠,得罪了您,我花元爍願一人承擔,隻要您不要追究花家,即便前輩讓我死,花元爍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此刻,花元爍深知秦風的恐怖,一個人,真的可以滅一個家族。
哪怕是他們傳承了數千年的大家族,在絕對實力面前,也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秦風淡淡一笑,撤回精神力,他根本不會在意這些人的自大與放肆,他隻是想知道,趙小雨身上究竟有什麽東西,能讓這種底蘊深厚的大家族注意。
“跟我談談趙小雨的事情吧,至于花家能否還能立足在這個世界,就看你們能否說出一些讓我滿意的事情。”秦風擺手道。
花家老祖聞言,身體一顫,他恭敬的站在秦風身前,垂着頭,苦澀的道:“前輩,不滿您說,我們現在也不确定,因爲這件事,很可能關系到整個練氣界。”
“哦。”秦風眼眸眯了眯:“你們既然對她動手,必然是掌握了什麽了吧!”
“不敢。”花家老祖連忙又垂首,道:“趙小姐的情況,我們與摸不清,所以想請她回來協助我們調查一下?”
“你們這是在消耗我的耐心?”
花家老祖身體一顫,花元爍與花甲也是面容僵硬。
“前輩……”花家老祖猶豫了半天,最後咬牙道:“前輩,不滿您說,據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消息,數千年前,練氣界與精怪家發生劇變,極有可能與趙小雨有關。”
秦風眸光一擡,盯着花家老祖,沒有出聲。
看不出秦風究竟在想什麽,花家老祖苦澀的道:“雖然我們也不敢相信,但是趙小雨,的确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時代的人。”
“你是說她一個普通人,從兩三千年前活到了現在?”秦風笑問道。
花家老祖點了點頭:“雖然不可思議,但是這個可能性很大。”
“她看起來的确是普通人,理論上來說,不可能活的這麽久,但是我們也查過了,趙小雨是個孤兒,而關于她父母及其祖上的資料,卻是一點也察覺不到。”
“前輩,我花家算不得這世界的第一家族,但查一個毫無背景來曆的普通人,自問還是很輕松的,但是這個趙小雨,我們查不到任何東西,關于她存在的痕迹,便是在三歲的時候被孤兒院收養,而在此之前,她的一切都是空白。”花元爍看着秦風,小心的說道。
“關于她,你們現在掌握了多少消息?”秦風問道。wavv
花家老祖與花元爍對視了一眼,花家老祖道:“開創花家的第一代先祖,坐化前曾留下一幅畫。”
說着,他拿出一張很古老,但保存的很好的羊皮卷,鋪展開來,上面有着一副畫。
看完後,秦風心頭一震,畫上有一個人,的确跟趙小雨長得很像,她似乎在作法,下方是一方大陸,有着無數人跪在地上,态度恭敬虔誠。
秦風凝視着這幅畫,突然,他瞳孔狠狠一縮,這幅畫似乎在動,像是一個個畫面流轉。
有黑色血水流淌出來,彌漫着世界,有恐怖的廟宇炸碎,噴薄出無盡的灰霧……
他看到了一頂大鍾,類似趙小雨的女子,頭頂大鍾,向前殺去,從灰霧中殺出來,鎮壓着黑色血水,像是一尊女神,鎮守着這個世界。
她比殺神還可怕,有很多魔影倒在她的腳下,她像是在開創一片盛世,鎮壓天地邪魔。
下一刻,所有畫面全都消失,秦風眼中光芒緩緩消退。
“前輩,您看到了什麽?”花家老祖問道。
“古地府曾在幾千年前出世過,被這個女人打退了嗎?”秦風心中自語,然後道:“此事你們不得再管,小心惹禍上身。”
說完,秦風便快速趕回去。
“小雨,難道你跟守墓人還有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