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凝聚精神椁
秦風的精神體驚出一聲冷汗,徹底清醒過來,靈力與肉身之力的提升,讓他有些飄了,忽略了精神力不能像靈力修煉那樣。
這種修煉,更多的是感悟,悟不到,力量很難提升上去。
可後悔晚了,他剛才沖的太遠,這裏的精神碾壓之力過了他的承受範圍。
秦風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力在衰弱,每重組一次,就衰弱一分。
這讓他心頭戰栗,若是不能擺脫眼下局面,他的精神力将會被磨滅,繼而身體死亡。
秦風拼命的往外沖,咬着牙,一次次的重組身體,可是效果甚微,不僅他重組的頻率慢了,連精神體的力量也被磨滅近半。
他能感覺到,生命本能在流逝。
外界,秦風雙目緊閉,身體僵硬,竟是有着些許死氣散出來,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死氣愈濃烈了,待到最後,他的身上隻有一線生機,幾乎跟屍體沒什麽區别了。
這是精神力影響所緻,他的精神力要被磨滅光了。
然而就在此時,他胸前的玉佩忽然光,一道藍光沒入他腦海中。
神力盤内,秦風的精神體隻有拇指大小,力量十不存一,他望着再度橫掃而來的綠色漣漪,腦海中的暈眩更加的濃烈了。
他有種預感,這一次若是爆碎,怕是無法重組了。
就這麽結束了嗎?怎能甘心,擺脫奴役命運的使命,打破家族詛咒的責任,還有母親。
還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我怎能倒在這裏。
這不是我的終點。
忽然,秦風怒吼,拇指大小的精神體忽然暴增,轉瞬間長成正常人形,他一拳轟出,在震碎綠色漣漪的時候,他的精神體碎開,不過刹那間凝聚。
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秦風信心暴增,不斷的對抗這裏的碾壓之力。
神力盤之外,一道藍光停頓,懸浮在這裏。
秦風也不知道過去多久了,直到他感到疲憊的時候,方才朝外移動,在幾次爆碎重組後,他終于跳脫出來。
怎麽回事?他一愣,望着四野星空,感到不對勁。
以往從神力盤出來,他的精神力都是直接回到腦海,可這一次沒有。
這是?
這時,秦風終于注意到這抹藍光了。
藍光隻有拳頭大小,通體湛藍,像是水做的一樣,可是卻有股異常的力量擴散,秦風知道這是什麽,精神力的味道。
秦風認真的盯着這抹藍光,現在其中出現一道朦胧的身影,一刹那,那種血濃于水的羁絆讓他鼻子酸。
母親。他呼喚。
那道朦胧身影沒有回應,潰散開來,化爲一縷縷精神力,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運轉。
秦風收住情緒,仔細的盯着那種運行軌迹,很快,他看到,一道棺椁漸漸浮現出來。
精神椁。
秦風一驚,這是凝聚精神椁的辦法?可是爲何與他知道的不一樣?
母親教我凝聚精神椁?秦風詫異,對精神師而言,精神椁無異于催命符,任何一個精神師都不願意這麽做。
可爲什麽母親會教給他,無論如何他也不相信他母親會害他。
父親說過,母親那一族很可怕,難道他們還有特殊凝聚法門,能化解精神椁對精神師的厄難?秦風自語,反正他相信自己的母親不會害自己。
秦風是個果決之人。認定的事情就不會猶豫,所以他毫不懷疑,果斷的解散精神體,化爲道道精神力,沿着那種軌迹運轉起來。
他能敏銳的感覺到,以這種方式運行,自己的精神力似乎都強大了一分。
幾分鍾後,一道模糊的精神椁緩緩成型,又過了數分鍾,精神椁徹底凝聚出來。
精神體重現,秦風詫異的望着身前的精神椁。
精神椁分爲三個等級,赤,紫,藍,不同的等級提煉精神力的效果也不同,赤爲最低級,藍爲最高級。
同樣,級别越高,就越催命,據說凝聚出藍色精神椁的人,最長活不過十年。哪怕正值壯年,壽命最多也隻有十年。
不過這樣的人極少,萬人中也未必出現一個,因爲需要在這方面有極其高的造詣與天賦。
大部分人隻能凝聚出赤色精神椁,也有少部分在精神方面有不俗天賦的人可以凝聚出紫色精神椁。
而他的,居然是水晶色,聞所未聞,至少他從未聽魔眼說過,精神椁還有水晶色這種等級。
藍光已經消失,他想對比也沒辦法。
不過既然精神椁已經凝聚出來了,日後有的的時間詢問魔眼。
秦風的精神回歸體内,他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身情況,好在他的身體沒有異常,靈力運轉自如。
他開始檢查腦海,片刻後,被一股巨大的幸福籠罩,他果然突破了,達到了初品上位精神師。
腦海中那種兇悍了數倍不止的精神力,讓他有信心擊殺強骨境的高手。
收斂興奮,秦風盯着精神力中央的水晶精神椁,精神力注入其中,霎時間,棺内景象印入他的腦海,讓他愣。
水晶精神椁内部布滿着道道玄奧晦澀的紋路,精神力從裏面走一圈,能感覺到,力量足足增強了一倍。
秦風大喜,以他現在的實力,哪怕是碰上強骨境後期高手,都有一戰之力吧!
這場造化。
他欣慰一笑,在此之前,他碰上強骨境初期的人還需要偷襲,而現在,這個階别的強者,他輕易鎮殺之。
巨大的提升讓秦風信心十足,無懼帝都的人馬。因爲按照年齡推算,逃奴就算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也不可能在二十出頭的年紀能修煉到強骨境。
也的确,連十大城市的年輕天才最強也就是辟海境後期頂峰。
所以帝都派來圍剿的人,最強不過紫階狼騎士,或者強骨境,強骨境中有沒有後期都難說。
前輩,多謝了。秦風望着天空,笑道。
很快,這片空間開始扭曲,片刻後,他回到地面。
前輩,過去幾天了。
五天。一道烏光爆射,鑽進秦風胸膛。
三年後你來接我,失約的話,你将死無葬身之地。
前輩于我有大恩,小子必将回報。秦風點頭,随後想到什麽,問道這個林子是您主宰的嗎?我是說那種從地裏冒出來的血鈎子是您的手段,還是能跟您分庭抗禮的存在。
這是秦風很關心的問題。
隻要你守信,我就保你在這裏無恙。
聞言,秦風滿意的點頭,問道我該如何離開這裏?
順着心走。裂縫緩緩合起,這裏陷入寂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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