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小至尊 徐天步
闾丘欺霜送秦風出城很遠才分開。
别忘了你答應我的。分别時,她盯着秦風,這般說道。
放心,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而且
秦風說着,微微一笑,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是把她當作朋友。
單純的心性,天真的笑臉,不過是掩飾心中的孤獨與無奈,其實她很可憐。
闾丘欺霜嬌軀一震,怔怔的看着秦風。
這樣的話,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妹妹很孤單?她喃喃出聲。
殺人,不如誅心,同樣,救人,遠比不上救心,你們保護的僅僅是她的人罷了。秦風說了一句,不在停留,朝前遠去,沒入大山中。
直到他身影消失很久,闾丘欺霜方才回過神來。
或許我們真的隻能保護她的人。她喃喃一聲,語氣中有難言的苦澀與無奈可是若真有辦法,我們又怎會隻能這樣。
各大勢力都派人追殺你了,甚至還有皇室的人,但願你能活下去。
闾丘欺霜深深的看了眼秦風消失的方向,也不再駐足,轉身離開。
你們應該知道,你們表現的越是耀眼,帝都就越不能允許你們登天路,尤其是你啊。。
她身爲闾丘家族千金,又是八大天王之一,自然知道很多。
這等傑出之人,必然會登天請命,帝都城又怎會允許他們安然返回?
與闾丘欺霜分開,秦風沒有朝帝都城方位行去,而是故意繞道而行。
在兩人出城的時候,他明顯看到有些地方有戰鬥過痕迹。
毫無疑問,那是帝都城之外的勢力派來迎接他們的人。但顯然,這些人不是被抹殺,就是被逼退了。
帝都城的人動作很快,這一點秦風早就料到了。
但願他們能成功離開吧!
他輕歎一聲,故意多逗留半天,就是爲了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力,從而給他們提供更多的逃跑機會。
就像平時,各大小勢力之間都有争鬥,但在迎接他們的立場上,都是一緻摒棄一切恩怨,聯合出手。
他離開前需要做些準備,這是他必須要的事情,那些都是附加的。
有時間擔心别人,不如多考慮一下自己吧!
忽然,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前方叢林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
就你一人也想攔我?
秦風冷漠出聲,對方隻是強骨境後期圓滿,對他造不成多大阻礙。
嘿嘿!爲了殺你,怎會就這點手段?
中年男人冷笑一聲,手臂一揮,叢林中又出現四五道身影,最弱的都是強骨境後期。
你們是哪個勢力的?
去問閻王吧!
中年人冷喝,聯合另外五人快殺來。
秦風一邊與幾人周旋,一邊打量周圍環境,尋找脫身之法。
幾人大戰相當激烈,這幾人完全是下殺手,連活捉的念頭都沒有。
兇悍的靈力波動肆虐,将周圍一切都毀壞的一塌糊塗,任何阻礙物全部崩碎。
打了一會兒,當秦風确定這些人并不了解内情,隻是爲了高額賞金而已。果斷下殺手。
砰砰砰
一道道身影被打飛,在空中就已經被一股強力震碎心髒,死得不能再死。
這怎麽這麽強?那中年人傻眼了,這個人跟他們同階,但實力強的變态,在他看來完全有資格挑戰八大天王了。
聖龍院的學生都這麽強了?他震驚,的确,他并未在城中,而是在外面執行任務,隻是臨時接收到組織中的命令,要他們不惜一切代價阻攔從城中逃出去的人。并不知道天朝盛會上生了什麽。
解決掉這些人,秦風沒有多留,趕緊離去。
他再次改變方位,遠離了帝都城與聖龍院。
顯然,能通往聖龍院方位的各條通道都有帝都城的截殺隊伍。
從正道上回去是不可能了。
但他還是低估了那些人對他的必殺決心。
即便另辟蹊徑,他還是遭遇了好幾撥人的伏殺。
當團滅第四波伏殺隊伍,他也受了不輕的傷勢。因爲這些人中都出現半步通靈境了,若非都是一直在城外,不知道内情,恐怕他也不會這麽輕松。
嘿嘿,一個奴隸,居然這麽難殺。
忽然,有着輕笑聲響起,秦風心頭嗖的一跳,猛地轉過頭,盯着來人。
這是一個二十四五的青年,一襲白袍,相當俊朗與飄逸,他步伐很緩慢,但每當他腳步落下,都有着靈光閃現,一步十幾米,很快來到秦風近前。
你是誰?秦風凝聲問道,這個人氣息并未外露,但他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年輕人極度危險。
徐天步,這個名字你可能不認識,但我想另一個稱呼,你應該知道,三小至尊。徐天步微笑道。
秦風瞳孔收縮,他就是帝都城鼎鼎大名的三小至尊,早已邁入通靈境的年輕一輩中的絕頂高手。
還有,餘化天你應該認識吧!他運氣很差,死在了我的手中。徐天步笑意吟吟的道。
聞言,秦風心中一震,通靈榜的戰鬥他知道,也是封王盛會的一項,隻是這是秘密進行的,沒有對外宣布,他并不知道結果如何。
可現在他居然得到了這樣一則消息,餘化天死在了他的手中。這個徐天步之強,有些強過頭了。
秦風沒有跟餘化天正式交手,但他曾挑戰過秦風與宮小西的陰陽融陣,雙方誰也奈何不得誰,然而這樣一位個中高手,居然死在了徐天步的手中,可見此人實力之強。
唐缺,周琰怎麽樣了?挑戰帝都三小至尊隻有他們三人有資格,餘化天戰亡,那兩人又怎麽樣了?
秦風深吸一口氣,現在也不是擔心這個的時候,他面色凝重到了極點,正面交戰,他有再多手段也沒用。
忽然,他極後退,施展龍遊身,身形劃空,快逃離這裏。
幾次施展後,他出現在一千米開外的小峽谷中,同時,徐天步也從天而降,落在他前面不遠處。
遇上我,你是逃不掉的。徐天步緩步走來,臉上噙着淡淡的笑容,那風輕雲淡的樣子,絲毫沒把秦風放在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