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拖延
秦風,譚軒,荊無一三人心中嗖的一沉,臉色難看下來,并伴随着痛苦之色。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據讓闖進天狐族的領地範圍了。
天狐族最擅長制造環境,大家都清醒一點。秦風說道,精神力湧動,想要壓下腦海中的昏沉感。
撲通!
話音剛落,舒小純身體晃了晃了,便是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緊接着,大爆花眼神茫然,深處有着墨綠之光湧動,但她也隻堅持了幾息,便是昏倒過去。
該死的。荊無一一聲怒罵,可是不管他怎麽抵抗,都甩不開腦海中那種昏沉的感覺,并且還愈的凝重了。
譚軒與秦風也是如此,不管動用什麽力量,那種詭異的昏沉始終清除不了,而且扭曲的視線中,他們各自看到了不同的景象。
秦風看到罪城,自己回到了秦家,秦臻,他母親,秦瑤都在對他招手。
這是幻覺。秦風連忙搖頭,壓制住想要回到他們身邊的沖動。
他們三人都很快擺脫幻覺,可身體沒動了,仿佛身心分離,神魂被分裂成無數塊,自己想要動,但肢體怎麽也不受控制。
居然沒有立馬陷入幻境。遠處走來幾道身影,有男有女,背後長着這條尾巴,顔色各異,極爲妖豔。
其中一個眉心一點紅的女子,樣貌極其美豔,大眼睛眨動,有着說不出的魅惑,在其後臀有着五條白色尾巴,宛若觸角一樣擺動。
她眼中露出疑色這三個兩足怪不簡單,居然能抵抗這麽久。
再厲害也擋不住彩雲小姐的天魅神功。一位男子說道,模樣相當英俊,隻是那鷹鈎般的眼睛,給人一種陰骘的感覺,而且後臀也同樣有着五條尾巴在甩動。
女子彩雲沒有理會,那妖異的眸子盯着秦風三人,眼中帶着濃厚的好奇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算是同爲天狐族也很難堅持這麽久,這三隻兩足怪是什麽來頭。
能闖到這裏,的确有些本事,不過再厲害最終還是倒在彩雲小姐的手中。男子說道,語氣帶着谄媚。
彩雲黛眉微皺,瞥了眼跟個狗皮膏藥似的墨程,心中很是厭惡。
她轉頭看向秦風三人,見他們還在抵抗,不由得莞爾别硬撐了,中了我的天魅神功,沒有我的解藥,你們是不可能堅持下去的。
秦風努力的保持清醒,問道什麽是天魅神功。
真是不知者不畏,連天魅神功都不知道。彩雲還沒說話,墨程便是邀功似的搶先說道天魅神功乃是我們天狐族至高心法,修煉者能釋放無色無味的至毒妖氣,除非有解藥,不然根本好不了。
彩雲小姐更是将天魅神功修煉到第三層,别說你們了,就算是小天境高手碰上,也會第一時間陷入幻覺中。
不過你們三人能堅持到現在,的确有些不可思議。
至毒妖氣嗎?秦風心中呢喃一聲,原來所謂幻覺,就是利用毒氣造成的。
内視之下,果然能感知到在身體各處有種看不到的能量在流淌,抑制他的靈力運轉與精神力。
秦風嘗試運轉百劫吞天訣,嘗試吞噬這些毒氣,現可行,隻是度極慢,他估計想要吞噬掉體内所有毒氣,至少需要半個小時以上,但是看目前情況,對方顯然不會給他們這麽多時間。
再拖一會兒。忽然,譚軒的聲音傳來,極輕,若不是他們相互挨着,秦風都聽不到。
不易察覺的點了點頭,秦風問道爲什麽對我們動手?天狐族以前跟精靈族不是交好嗎?
呵呵!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墨程冷漠一笑落敗的霸族就别在這裏談交情了。進入我們的領地,隻有兩個下場,要麽死,要麽成爲奴隸。
秦風眼簾擡了擡,百劫吞天訣悄然運轉,吞噬幾個重要穴位的毒氣,他問道三大霸族大戰,這是爲什麽,還有,你們怎麽沒有參與。
死到臨頭,話還挺多的。
你也知道我們死到臨頭了,不如就讓我們做個明白鬼。
呵!好,就成全你們。墨程得意一笑,露出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三大霸族之所以争鬥,那是因爲巨人族前段時間無意中從天淵中撈出一個木箱子,推測這可能跟離開十萬荒山有關,但巨人族想獨吞,結果你們懂的,被蛇人族與矮人族聯手圍攻,暗中搶了他們的寶貝。
不過蛇人族似乎留了一手,木箱子落到他們手中了,不過也不急,箱子最終歸屬誰,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
秦風聞言,心中一驚,還真讓譚軒說中了,爛木箱子來自天淵之下。
他思索了一下,又問道爲什麽那個箱子會被巨人族得到,四大霸族不是攻不下天淵嗎?
你問題真多。墨程淡淡的出聲。
反正都要死了,早一點與晚一點也沒什麽區别,要死也讓我們死得明白一點,我們哪裏得罪你們了。秦風問道。
沒經允許進入天狐族領地,這就是死罪。墨程不耐煩的說道,因爲看到彩雲臉色微沉,他也不敢在多說。
他揮了揮手,身後幾個天狐族的人走了上來,手中拿着鋒利的武器。
這時,譚軒手掌輕輕的貼在秦風的後背之上,白光輕微閃爍,滲透進他的身體裏面,淨化那些毒氣。
而在他的幫助下,秦風運轉百劫吞天訣的度也加快了不少,毒氣不斷的被進化與吞噬。
因爲在吞噬的過程中,譚軒的進化之力也被吞噬,這相當于變相擴大的淨化之力。
望着走來的幾人,秦風眼神閃爍,忽然道如果我們知道那個爛木箱子在哪裏,可否放過我們?
聞言,彩雲與墨程臉色皆是一凝,前者問道你們見過木箱子?
秦風點了點頭,臉上露出微笑土黃色,半米長寬,破爛不堪。
彩雲與墨程等人眼中都放光,這跟族内傳出的消息幾乎一模一樣。
它現在在哪方手中。
現在,該我們問你們問題了。就在秦風要回答的時候,譚軒的聲音不鹹不淡的傳了過來,旋即他從秦風後方走出,神色淡漠。
秦風揉了揉手腕,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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