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武勝
酒樓衆人都是明白武勝的意圖,不少人都是唏噓不已,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極品美女,注定要被許靥糟蹋了,而讓他們隻能嘗嘗眼福了。
而一些原本就抱着這方面心态之人,也想分一杯羹,畢竟區區一個武勝,不過初入半步九層天境,在這裏并非是頂尖的存在。
但是在想到那個人的時候,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許靥,枭雄榜前三的存在,不是說說而已。誰敢在他的虎口奪食?
武勝走上來,臉龐上挂着自認爲很和善的笑容,道:“二位不知道來自何處,來我罪惡之都是否有事要辦,剛好,我對這裏也還熟悉,不如就讓我來招待一下二位吧!”
“不用。”周沫看了看面色如水的秦風,旋即搖了搖頭,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一副很有氣派的樣子。
武勝面色一僵,不過臉上笑容依舊保持着,看向周沫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他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笑道:“兩位初臨此地,必然不熟,而且以姑娘的美貌,恐怕會引來一些不軌之人,剛好在下在這裏也有些名氣,各路兄弟也都給面子。”
“這裏可不是善地啊,而且最近可不太平,尤其是陌生人進入這裏,都會遭到嚴加盤查,不過有我在,他們不敢亂來。”武勝拍了拍胸膛,目光在周圍掃視一下,臉龐上有些得意。
聽着他這話,周圍衆人都是露出鄙夷之色,要比不軌之心,這裏誰有他重?
“不用了。”對于武勝的熱情,周沫隻是淡淡的三個字回應。
武勝聞言,淡淡一笑,道:“姑娘不用這麽不給在下面子吧?”
聽得武勝此話的語氣,不少人都是悲哀的搖了搖頭,憐憫的看着秦風兩人,熟悉武勝的人都知道,這家夥就快要卸下僞裝了。
铛!
而在衆多看着熱鬧間,那處角落,一直背對着衆人的年輕身影,終是轉過身,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我們不需要任何幫助,請你離開。”秦風淡漠的道,要不是不想惹事,這種懷揣着龌龊心思接近的人,他早一巴掌拍飛了。
“姑娘,我這可是好心啊,最近這裏不太平。”武勝瞥了眼秦風,根本沒有在意,他看着周沫,目光火熱,就欲坐下。
瞧着自來熟樣的無聲,秦風輕輕放下酒杯,發出一道脆聲。
“現在離開,你可以毫發無損!”
酒杯落桌,平淡的聲音,也是随之傳開,而後樓閣中的一些喧嘩聲微微的靜了靜,一道道目光泛着許些驚異的望向那道削瘦背影,敢在武勝面前說這話,這家夥,如果不是手底有本事,那就真是有點愚蠢了。
武勝何人?就算不說他身後還有更恐怖的色靥,單是他自己,也是半步九層天境的實力,即便不算頂尖,也非常強大。
而眼前的年輕人,頂多也就二十歲,至于那小美人,年紀比他還小,兩人怎麽看跟武勝也不是一個級别的啊。
聽到秦風的話,武勝雙目微微眯起一個危險的弧度,此時他的視線,方才帶着一些玩味的轉向了秦風,語氣帶着些陰森狠厲:“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
秦風擡起頭,目光平靜的盯着武勝,旋即輕輕一笑,道:“再說一遍,你現在滾,可以毫發無損。”
“呵呵!你很大膽。”武勝輕聲一笑,旋即臉上漸漸露出一抹兇狠,瞥了眼秦風,道:“這小姑娘我先帶走,不然我怕血腥的場面吓到她。”
“小姑娘,随我走一趟吧。”
聲音落下,這武勝便不再理會秦風,上前一步,再沒有絲毫的客氣,手掌一把便是對着周沫皓腕抓去,在他眼中,秦風不過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如此頂撞他,說好聽點,就是不知畏懼,想在美人面前出風頭,難聽點,就是在找死。
既然這樣,他就成全他,不過在此之前,得要先将這個小美人安頓好,不然待會混亂中,被誰給順手牽走就麻煩了。
武勝心中這樣想着,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落到後者皓腕之上時,卻是猛的感覺到一股戾氣自身旁如同兇獸般的爆發而起。
嘭!
一隻手掌,如同鐵鉗般閃電般探出,一把便是抓在武勝手臂之上,然後重重的砸至桌面上,整個桌面,都是瞬間龜裂一道道裂縫。
“你!”
武勝勃然大怒,一聲厲喝,然後他便是見到秦風陡然擡頭,那原本還算平和的漆黑雙目,此時卻是有種令人發寒的狠戾湧起來。
“給你臉,不要臉。”
略顯森然的聲音,緩緩的自秦風嘴中傳出,旋即其袖袍一揮,酒壺騰空而起,然後夾雜着驚人的勁風,在周圍一道道驚愕的目光中,狠狠的甩在武勝臉龐之上。
砰!
酒壺爆裂而開,酒水四濺,破碎的碎片,将那武勝臉龐割出道道血痕,強橫的勁風,更是将其震得狼狽後退了數步。
樓閣上,衆人望着滿臉鮮血,面色都是在此時扭曲下來的武勝,嘴巴皆是一裂,看來這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年輕人,也不是什麽善茬啊。
隻是這事情,恐怕是無法善了不了啊!
碎裂的酒壺碎片,落在地面上,清脆的聲音在樓閣中傳開,卻是讓得不少人心頭都是随之一跳,一些目光微微抽搐的望着那滿臉鮮血的武勝,再看看面色平淡得仿佛什麽都沒做的年輕人,心中暗暗咂舌,這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少年,也是個狠茬子啊,一出手便是這般不留情面。
武勝此時的臉龐都是有些扭曲,他雖然看上去滿臉鮮血,但其實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隻是這模樣,看起來實在是有些狼狽。
“混賬東西,今天老子要撕了你!”
以他的身份,什麽時候受到過這份對待,當即那眼神便是變得猙獰起來,心中的殺意再也忍不住的如同潮水般湧出來。
“砰!”
伴随着武勝森然之語落下,一股相當不弱的靈力便是陡然自其體内席卷而出,極爲淩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