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誰來一封信
“太玄學院見?”
秦風愣住了,譚軒這家夥也要去參加太玄學院的試煉?
不過想來這的确是個好辦法,太玄學院招生,是整個大西北的大事情,各大小帝國都知道的,若是都參加這個試煉賽,是個把他們聚起來的好方法。
畢竟不管誰是,都不可能沒有期限的死守一地的等待。
如同他哪怕沒有方向,也要外出尋找,如同譚軒得知他來過廣寒殿,也不可能一直的等在這裏。
死等,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既然譚軒參加太玄學院的試煉賽,他也隻能參加了。
“參加試煉賽有什麽要求?”秦風詢問。
“在這裏沒辦法參加。”蘇月搖頭,道:“這個地方太混亂,而太玄學院收生對背景也有很高要求,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參加的。”
“據我所知,從各大小型的帝國中擇取頂尖傑出青年是他們最大的渠道,這一次收生,自然也是從各帝國中收。你想要去參加,隻能回到大炎帝國,得到他們的身份證明才能參加。”
聞言,秦風微微點頭,沒想到剛分開沒多久,他就要找回去了。
“看來隻能先回去了。”秦風心中歎道。
“對了,前段時間還有一件怪事,不知道是不是跟你有關。”沉默了一會兒,蘇月忽然猶豫半晌才這般說道。
“什麽事?”秦風一愣,難道還有什麽故人也知道他來過罪惡之都?
“其實這也是我的猜測。”蘇月微微搖頭,沉吟道:“隻是這件事跟我廣寒殿有關,但是我想來想去,我們這裏也沒有這個人,但是這封信明确出現在廣寒殿,所以不知道跟你有沒有關系。”
“什麽信?”秦風問道,指明廣寒殿的人收,但卻沒這個人,的确是有些奇怪。
“這封信很奇怪,指明小可愛親啓。”蘇月取出這張信封,黛眉淺皺,道:“我曾用靈力與精神力嘗試打開,可一旦外力介入,這封信就有自燃的迹象,我猜測,這應該是對方故意設下某種禁制,隻有這個名爲小可愛的人才能開啓吧!”
她在說這些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秦風眼中那一閃而逝的震驚與激動。
“這個稱呼應該是對一個小女孩的,不像是你的,”蘇月說道。
秦風面龐已經恢複平常,道:“這封信還真有可能是給我的。”
蘇月詫異:“你以前叫小可愛?”
“小時候長得比較清秀,有玩伴給我起了這個稱呼。”秦風說道,此刻他也顧不得好不好意思,盯着這張信封。
蘇月将信将疑的看了秦風一會兒,道:“要不你試試吧!”
秦風接過信封,手掌顫抖,知道小可愛這個稱呼,沒幾人,隻有聖龍院的那些人。
顯然,這封信是花小妖,或者唐缺,唐然縮寫。
精神力彌漫,果然,在這張信封上還有股波動,在接觸秦風精神力後,略作震動,便是消退而去。
“還真的是你?”蘇月一驚,看向秦風,古怪道:“你這個稱呼也太……”
秦風沒心思聽她的調侃,快速打開信封,裏面隻有幾句話。
“小可愛,見到這封信後,切記隐藏身份,決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天路不是救贖之路,這是一條絕路,入者,十有八九将身死,我艱難的逃了出來,他們,可能都出不來了。”
秦風心頭震動,終于得到聖龍院登天路的那幾人的消息了,可卻不是什麽好消息。
天路不是請天命,而是一條死路,這是怎麽回事?
原始大地,無數奴隸心中的希冀,不就是這條路嗎?唯有登天請命,才能推翻那裏的殘酷奴隸制度。
可爲何他們書信,這是條死路,他們幾人究竟遇到了什麽才會這麽說?
還有,他們出不來了是什麽意思,是唐缺,唐然?唐然,花小妖?還是唐缺,花小妖?
寫這封信的又是他們中的哪一個?
他們經曆了什麽?
用小可愛來稱呼,直覺告訴他,隻有花小妖會這麽做,但也不能否定,唐缺,或者唐然怕暴露他的真實身份,所以不敢用秦風這個名字,而是昵稱。
他們究竟在天路中遇到了什麽,還是出了天路遇到了什麽可怕東西,才會艱難的傳送過來這封信。
怕他暴露,所以用昵稱代替,怕自己暴露,或怕他去尋找,所以連蹤迹都不敢留下來。
他們究竟經曆了什麽,竟然謹慎到了這個地步,連一點消息都不敢透露出來,隻能用唯有他才能看得懂的方式發出警示。
秦風心頭沉重,哪怕不知道究竟是爲什麽,也知道,他們遭遇了很可怕的事情,甚至已經有人隕落了。
也知道他們原始大地身份的重要性,決不能讓别人知道,所以發出這樣警示。
秦風連忙看下去。
“小可愛,我們這條路可能已經廢了,我們都暴露了,他們可能也回不來了,我也不知道還能隐藏多久,所幸,絕望之下,還能得到你在這個世界的消息。”
“看來你從另一條路出來了,真好,登天請命隻能交給你來完成了。”
“不要來尋我,如果還有機會,我回去找你。”
“千萬切記,隐藏身份,閱後,立即銷毀。”
秦風目光怔怔,确定沒有其他消息後,指尖火苗升騰,将信封燒毀。
他心中很難受,是唐缺,還是唐然,亦或花小妖寫的這封信,形勢究竟嚴峻到了什麽程度,連蹤迹都不敢告訴他,哪怕有個接頭暗号也好啊。
可是什麽都沒有。
秦風心中清楚明白,寫這封信的人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爲了不讓他這條線暴露,隻能犧牲自己。
字迹歪曲,可能是受了重傷,也可能是不想讓秦風知道自己是誰。
見秦風一臉沉重,蘇月問道:“發生什麽事了嗎?”
“一些意外而已,算不得大事。”秦風淡淡的道,頓了一會兒,問道:“你是什麽時候收到這封信的?”
想了想,蘇月道:“大概一星期前,此人倒是有些手段,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我這裏,幸好對方沒有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