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神秘人
見到秦風走過來,那黑衣人狠狠咬了咬牙,身體弓起,然後猶如捕獵的獵豹,朝秦風沖過來。
秦風輕揮了揮手,那人直接倒射出去,噴了口血。
“讓你背後的那人出來見我。”秦風語氣淡漠的道。
這點實力,他很難相信是地府之人。
想當日,在天森亡沼深處,他們遇到的那批高手有多麽恐怖,而這裏,太過不堪一擊。
秦風懷疑,會不會是别有用心之人想借地獄這個噱頭來達到自己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哼,想見我家主人,你還不夠那個資格。”那黑衣人冷冷的盯着秦風,道:“年輕人,你雖然很厲害,但我勸你最好不要與我家主人爲敵,因爲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家主人究竟擁有怎樣的力量。”
“你很強,超乎想象的強,甚至這個世界都沒有你這種級别的強者,但也僅限于這個世界,在這世界之外,還有你根本不能想象的存在。”黑衣人依舊很鎮定的道。
“跟地府有關嗎?”秦風微微一笑。
黑衣人臉色一僵,盯着秦風,然後點了點頭:“看來你也不屬于這個世界,怪不得這麽多天,我們一直查不到你的來曆。”
“不過你就算再強,若是與我主人爲敵,最後也逃不了飛灰湮滅的下場。”
“你家主人要是那麽厲害,爲什麽現在不出來滅了我,反而派你這種小角色。”秦風扯了扯嘴。
黑衣人一滞,良久後道:“反正我已經提醒過你了,若是繼續冥頑不靈,你必将遭劫,這個世界氣數已盡,誰也拯救不了,能對我們形成阻礙的, 早就葬送在曆史長河中了,莫不成你還以爲那些個隐世的守護家族能保護這個世界。”
聞言,秦風眼前一亮,道:“把你知道的關于守護家族的情況告訴我,你可以安然無恙。”
“休想。”
“那就不好意思了,待我探查了你的精神識海,受到什麽創傷可不能怪我。”
秦風精神力頓時席卷而出,對着那黑衣人洶湧而去。
不過就在此時,秦風那湧動的精神力突然一頓,然後盡數掠回腦海之中。
他神色略微凝重起來,因爲不知何時,在那黑衣人身後,突然出現一個黑袍人,渾身漆黑,隐藏在寬大的黑袍之中。
在這個人身上,秦風察覺到了一股瀚海般的深邃浩瀚,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要知道,秦風雖然道行被削弱,但是經驗與感悟還是準開天關,然而讓他都看不透,此人的實力可見一斑。
“主人。”那黑衣人連忙跪下來,态度無比虔誠與恭敬。
黑袍人揮了揮手,那黑衣人連忙恭敬的退了下去,消失在黑暗中。
秦風緊緊盯着黑袍人,在這個世界第一次感覺到了壓力。
不過理論上來說,不可能有至尊級别的存在,因爲他就是在準開天關境界被削落的。
“你是地府之人?”秦風問道。
黑袍下傳來淡淡的笑聲:“年輕人,我想我給的誠意已經夠深了吧!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因爲不管怎麽樣,到了最後,你的力量都是微乎其微的,根本改變不了什麽。”
他的聲音很年輕,像是二十多歲的青年,帶着一種磁性,很好聽。
“既然如此擔心我多管閑事,爲什麽現在不殺了我?豈不是一了百了?”秦風冷笑一聲,他也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對方有諸多忌憚,就說明他們想對自己動手,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黑袍人搖了搖頭,道:“生命的盡頭,地府是萬靈的歸宿,不過是換了一種狀态,繼續生存下去,是人,是鬼,是魂……有那麽重要嗎?”
“地府将降臨,當世已經無人可以阻止了。劍修者葬于洪荒年代,提燈一族沒落于折古年間,而守墓一族,也在數千年前的劇變中,耗盡了最後的力量,雨神以生命的代價,逆轉了勝敗。”
“他們都是響當當的天地豪強,萬物之祖,可現在呢,這個世界沒落了,籠罩大地的那層面紗應該要被揭開,還原這個世界的真實面貌。”
“這麽多年了,真正的九州大陸,也是時候該回歸真我了。”
秦風皺了皺眉,道:“也許,真正的守護家族,未必隻有這一點。”
“看來你還是不了解何爲九州大陸啊。”黑袍人搖了搖頭,道:“不可否認,在某一段不可追溯的古老年代,在九州還是真正的九州的時候,守護家族的強盛,通天徹地,主宰宇宙沉浮,法令一出,莫敢不從。”
“但是那都是曾經的輝煌,過去的峥嵘,沒有不朽的皇朝,不滅的傳承,無論多麽強大的勢力,最終都會走向腐朽,滅亡,這世間,唯有地府永存,亘古不滅,始終屹立在光陰長河之中。”
“沒有不滅的勢力。”秦風搖了搖頭,道:“地府不也有一段時期被打的遁世消失嗎?地府不是沒有敵,它也會顧忌,忌憚,甚至躲藏。”
黑袍人怔了怔,良久後忍不住搖頭一笑:“不可否認,你說的是事實,可是最終呢,地府終将會卷土重來,可那曾差點覆滅地府的守護家族呢!峥嵘早已不複往昔,徹底消亡,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聞言,秦風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道:“你怕是不知道何爲守墓,何爲提燈吧!别說你們這些前線走卒,就是地府主宰親自出手,也未必能覆滅他們,不識守墓,不知提燈,便永遠不了解何爲強大,何爲歲月不蝕,萬法不侵。”
黑袍人眉頭皺了皺:“如此來說,你是堅定要阻擋地府出世了?”
“如果是真正的地府,以我之力,又如何阻擋?”
黑袍人點了點頭:“的确,以你的力量,的确改變不了什麽。那我們就來看看,究竟是你能力挽狂瀾,阻擋地府面世,還是會死在曆史的車輪之下。”
說完,黑袍人緩緩後退,最後消失于黑暗之中。
“唉!但願我這麽做……是對的,否則,如何去面對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