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退去
寒聖，幾十年前，暗之國度的第一天才。
此人天賦卓絕，古來無雙，其能力天賦與潛力，在是暗之國度史上，足以排進前三。
而第一，第二，則是創立暗之國度的兩位古祖。
他與光之國度的藍自渡，并列爲國度雙驕，曾一度壓制的其他國度所有天才擡不起頭。
這是無塵給予此人的評價。
秦風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了這個傳說中的天才，他還是寒汐兒的哥哥。
無塵曾說過，當年圍攻他母親與三哥哥舅舅的，就是此人帶隊。
因此見到此人，秦風心中就有種遏制不住的殺意。
“别沖動，這個人很恐怖，比當年藍源那個老梆子還可怕。”大黑狗伸出一隻爪子，攔住秦風，沉聲道。
寒聖的目光，古井無波，似乎沒有什麽能引起他的關注，唯有在掃過寒汐兒的時候，視線中會流露出少許的寵溺。
他深邃的眸光，充滿着睿智，在看到大黑狗的時候，視線微微頓了一下，旋即眉頭輕輕一皺。
大黑狗渾身毛發倒豎，戒備的盯着寒聖，
見到寒聖，寒汐兒俏臉也是一變，連忙道：“哥哥，你怎麽來了？”
“我若不來，你還打算在外面野多久？”寒聖道，聲音很平靜，也很冷。
寒汐兒抿了抿嘴，低着頭。
見狀，寒聖語氣也不由得柔和下來：“汐兒，玩的時間也不久了，跟我回去吧，爹很想你。”
寒汐兒嬌軀一震，想到那左右爲難的父親，這段時間不知道爲她擔了多少心，眼睛不知不覺紅了下來。
“是啊，小姐，現在外面局勢動蕩不安，你還是不要亂跑了。”寒谷舒也說道。
寒汐兒低着頭，沒有出聲，不知道在想什麽。
寒聖的視線終于從寒汐兒身上轉移到了秦風身上，深邃的眸子，沒有絲毫感情，一片冰冷。
“你就是秦風？”他的聲音，像是從冰塊中轉了一圈，無比冷冽，又像是刀子一樣，讓人肌膚生疼。
“當年你阻擊過我母親與三個舅舅。”秦風說道。
寒聖點了點頭：“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怎麽，你想報仇？”
秦風拳頭握的緊緊的，過了一會兒又松開，然後又握起，如此幾個循環，才将心中殺意壓下，他吐了口氣，道：“将來，你會倒在我的腳下。”
“你沒有将來了。”寒聖淡淡的道：“既然來了，那就留下來做客吧！既然你是光之國度的遺棄子，那麽應該把你交給光之國度來處理。”
“呵呵！”秦風嘴角帶着嘲弄的弧度：“怎麽，不把我當做罪族餘孽了？”
“敕令風祖的話，沒人會當耳旁風，既然此事一開始就是個誤會，自然沒必要繼續誤會下去。”寒聲道：“留下來吧！過段時間，光之國度自然會來接你回去。”
“哥哥，你要幹什麽。”寒汐兒連忙擋在秦風身前。
寒聖眉頭一皺，聲音冷漠的道：“汐兒，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寒汐兒直視寒聖，道：“哥哥，你真的隻是幫光之國度，才對風哥哥出手的？”
“你在質疑我？”寒聖皺眉道。
“我想知道你出手的理由。”寒汐兒與寒聖争鋒相對，一步不退。
見到一向很乖巧聽話的妹妹，第一次露出這般強硬的姿态，寒聖眉頭就皺的更深了，眼神深處，掠過一絲冰冷。
忽然，他道：“在我沒允許的時候，最好别動什麽小心思，我不允，你們就走不了。”
大黑狗咬了咬牙，收掉了爪中的陣法，咬牙道：“神氣什麽，同境界，你未必比本黑厲害。”
“現在在這裏裝逼，不過是仗着境界高而已，真要是同境界，不用本黑，這小子就能幹趴你。”
“但現在，我能執掌你們的生死。”寒聖淡淡的道。
“真的嗎？你以爲你能決定一切。”秦風冷冷的盯着寒聖：“别說你還沒進入神靈境界，即便是，想要留下我，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說完，他手一招，小智障走到秦風身旁。
“風哥哥，不要。”寒汐兒俏臉一白。
“汐兒，我不想爲難你，但是你哥哥要是爲難我，我也沒辦法。”秦風盯着寒聖，道：“别說看在你妹妹的面上對我手下留情，我不需要，因爲将來我有能力，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
“我今天要走，你還攔不住我。”
寒聖一怔，眸子微微恍惚，那一年，那個讓他最忌憚的人，也曾說過這樣的話，隻不過他當時不願走，也不能走。
“當年，他也曾這般說過。”寒聖猶如夢呓般的喃喃一聲。
看着面露堅定的秦風，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人，那是被他視爲一生的對手，也是唯一一個，同輩中他自認無法戰勝的人。
“呵呵，好大的口氣。”寒聖搖頭一笑，眸子中，漸漸有着冷光彙聚。
“小智障，準備屍化。”大黑狗道，爪子深深鑲嵌在土裏。
寒汐兒盯着寒聖，拿出匕首，放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眼神堅定決絕！什麽話也不說。
“汐兒，你幹什麽？”寒聖眉頭大皺，袖袍中的手掌，也是猛地緊握起來。
寒汐兒貝齒咬着紅唇，一句話都不說，就這麽直直的盯着寒聖。
“汐兒，你逼我。”寒聖道，眼神中罕見的有了些怒氣。
刺啦！
鮮血從那白皙的脖子上噴出來，寒汐兒隻是看着寒聖，一言不發，那抹決絕，讓寒聖心中一顫。
“汐兒小姐，你幹什麽。”寒蕭與寒谷舒面色大驚，難以置信，寒汐兒爲了保護秦風，竟然能做到這一步。
“汐兒，最後你會痛苦的。”
寒汐兒搖了搖頭，手上的力道，漸漸的加大。
“汐兒，你大可不必如此。”突然，一隻手掌握住了匕首，任那鮮血從掌心流淌出來。
“風哥哥，你松手。”寒汐兒回過頭，看着秦風，眼中霧氣氤氲，道：“風哥哥，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你們不要打起來。”
她知道小智障屍化的恐怖，可她更知道自己哥哥的深不可測，真要打起來，沒有赢家，隻會讓局面更早。
望着寒汐兒那祈求般的美目，秦風心中微微歎了口氣，但是那隻手還是沒有縮回來。
“夠了。”寒聖突然出聲，閉上了眼睛，道：“你們走吧！”
“寒大哥，就這麽讓小姐走了？”寒谷舒問道。
寒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冰冷，讓的他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不再說話。
“秦風，你給記住，不管将來你發現了什麽樣的真相，你都要記住我妹妹今天的這份情，誰都有可能還你，但我妹妹，從始至終，都是一心爲你，你若是敢傷她，我寒聖就算上窮逼落下黃泉，也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心中有數，用不着你提醒。”秦風淡漠的道。拉着寒汐兒與小智障後退。
“哥哥，我會好好的，幫我跟父親問好。”寒汐兒流着淚，笑着出聲。
寒聖點了點頭，轉過身，對寒汐兒揮了揮手。
“妹妹，你真的已經陷得無法自拔了嗎？你可知道，當年就是因爲……才造成那般慘烈的場面，他……希望會原諒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