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借天之力
一個個人被傳送走,秦風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少,同時,大陣也愈發的不穩固了。
“又剩下我們三個了,呵呵,好久沒有并肩作戰過了。”荊無一大笑一聲。
譚軒緊握着屠天槍,輕聲呢喃:“來的會是神靈嗎?”
“管他神靈還是什麽的,其他人都被傳送走了,咱們也值了。”荊無一笑了一聲,看向大黑狗:“不過這條黑狗倒是很講義氣。”
“今天情況緊急,本黑不跟你計較。”大黑狗看向秦風,道:“小白已經把它那部分借天之力暫時傳給我了,來的人若是涉及到了神靈力量,那咱們也不是沒有辦法。”
聞言,秦風一愣,想起來大黑狗曾說過,它與小白對付不了太厲害的,但卻是可以與神靈略作抗衡。
一道黑光沖進秦風的眉心。大黑狗嚴肅的道:“咱們能不能活着離開,就看你的了。”
秦風吸收了這道黑光,片刻後,微微點頭。
“好,現在開始行動。”
轟隆!
突然,蒼穹裂開,一道光束暴射而來,沖擊在大陣之上,當即,一些還未完全傳送走的人全部炸碎開來。
同時,大陣也蹦碎掉了。
“該死的。”秦風幾人眸子當即就豎了起來,那些都是四大霸族過來助陣的,可卻一下子死了這麽多。
與此同時,三道可怕的氣息也是緩緩降臨。
一白兩暗,三個老頭,透着腐朽的氣息。
“光之國度,藍佛神,暗之國度,天地二冥。”大黑狗震驚的出聲。
“你認識他們?”秦風問道。
大黑狗點頭,聲音低沉:“三個小子,這就是你們純血一脈的真正敵人,當年的神靈。”
大黑狗看了眼荊無一:“你身上有無極戰意,你應該是無極神的後代,當年他爲了掩護部下撤退,死在了藍佛神與另一位神靈的偷襲中。”
“靈化之神突出重圍,深受重傷情況下,擋住了天地二冥對純血一脈的大屠殺,最終戰至力竭而亡。”在說這些的時候,大黑狗又看向了譚軒。
譚軒與荊無一兩人身體都在顫抖,終于……終于遇上了當年那些劊子手了。
他們當年都在無量塔中接受各自血脈的傳承,自然也與秦風一樣,知曉了當年的一些事情,而今,兇手浮出水面了。
他們心頭,殺意爆湧,竟是化成了實質性的漣漪擴散出來。
無極戰意,淨化之力漸漸湧動出來。
“無極神與靈化之神的後代嗎?”藍佛神目光微微一凝,毫無情緒的聲音傳出:“當年能殺了你們祖上,今日就讓純血一脈中這兩道血脈徹底消失吧!”
“老東西。”荊無一牙縫中蹦跶出三個飽含殺意的字眼。
“不應該啊。”大黑狗露出疑色:“不過數十上百萬年,他們竟然腐朽成這個樣子,看來當年他們雖然伏殺了無極神與靈化之神,自身也受到了不可恢複的創傷。”
“這三個老東西怎麽會親自出動。”
大黑狗不理解,對于光之國度與暗之國度而言,這三尊神靈應該是國寶級的,不應該親自動手才對,因爲這種人,出世一次,壽元就銳減一次。
“你就是那個秦風?”地冥的視線放到秦風身上,深邃渾濁的眸子中,掠過陰冷的殺意。
“我等預測到,未來暗之國度的滅亡與此人有極大淵源留之不得。”天冥低聲道。
藍佛神也是目光森冷,他們出世,就是因爲預感到秦風未來對他們所在國度威脅極大,而且當世之人,可能沒人能殺得了秦風,所以親自出手。
“我族之人卻與罪族通婚,可恥,藍自渡,藍延律,藍延術,藍藍就應該被釘在恥辱架上。”藍佛神很冷冽,尤其看向秦風的時候,情緒波動很大。
秦風眼中怒意湧動,他死死的壓制着,低沉的蘊含殺意的聲音也是猛地響起:“老匹夫,你他媽給我等着,将來必将你扒皮挫骨,鑄成恥辱像,跪在我純血一脈的面前,永生永世都擡不起頭。”
“你還有将來嗎?”藍佛神冷酷的盯着秦風,突然,他視線放到大黑狗身上,眼中露出些許疑惑之色:“這條黑狗……”
“是那隻狗,怎麽可能?”天地二冥同時出聲,這麽多年過去了,連他們都蒼老的不成樣子了,可這隻狗還跟當年一樣,血氣不減。
“這是一種另類長生路嗎?唔,我等或許可以借鑒。”
地冥淡笑的盯着大黑狗,道:“你應該知道你于我們的重要性,所以我倒是很好奇,你爲何還有着膽子,敢在這世間行走?”
“本座想去哪就去哪,還要你管?當年你也隻敢仗着人多才敢出手,若隻有你一個人,看你還能擺什麽威風。”大黑狗冷笑道。
“呵呵,你這話倒的确不假,在那個時代,即便是我,也不算多麽出彩,不過……現在,我可是能掌控你的生死啊……”
地冥似是輕笑了一聲,他目光盯着大黑狗,眼中似是有着一道令得天地溫度驟降的淡淡寒芒掠過:“既然你出現在這裏,那也就别走了……”
大黑狗眼神冰寒,身體微動,竟是有着天地之力朝它的體内彙聚而去,很快便是有着滔天的紫黑火焰彌漫開來。
“當年的那種手段嗎?”地冥搖頭一笑:“我能夠感覺到,你的實力應當不止于此,不過你的那種手段應該沒辦法全力施展,現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你便是那個光之國度的遺棄子,秦風了吧?”地冥的視線,突然轉向了秦風,微笑着道。
秦風眼神凝了凝,目光直視着地冥,後者那平淡的目光,銳利得仿佛能夠洞穿靈魂。
“的确是個很有魄力的小家夥啊,當代年輕一輩不如你。”地冥笑了笑,隻是那笑容卻并沒有絲毫的溫度。
“你的殺心太重了,此次就随我回暗之國度吧,若是能淨化你身上的罪族血脈,看在光之國度的份上,到是可以給你一條生路。”地冥笑道。
“怎麽?想越過光之國度,對我動手?真是好規矩。”秦風冷笑一聲,
地冥一怔,旋即笑着搖了搖頭,他看着秦風,聲音溫和:“你所說的這種規矩,在我眼中,并沒有任何的束縛力,所以,你也不用幼稚得試圖挑起光暗國度的矛盾來阻擋我了。”
“跟我去暗之國度吧!能不能活着,就看你身上的罪孽有多深了。”
聲音落下,地冥袖袍一揮,秦風周身的空間便是突然扭曲起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可怕力量從空間中滲透出來,令得他的身體竟是動彈不得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