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
練習室。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孩子們!”一名中年女子使勁的鼓着掌,發出響亮的聲音:“這是你們最後一點的練習時間了,下午就沒空了。”
“知道了!”原本躺在地上的初珑站起來,順道拉起了躺在她身邊的一個女生:“老師,我們這就開始。”
“恩,這還差不多。”老師看着聽話的初珑,眼中流露出都是滿意。
不愧是選出來的隊長,對于公司的命令,還是很服從的。
“一,二,三,四,五,六怎麽才六個人?”老師數了一下練習室内的人,臉色又沉了下去:“還有一個呢?”
“額老師,恩地她上廁所去了。”初珑有些心虛的解釋。
“上廁所去了?”老師将信将疑。
“對,就是上廁所去了。”初珑一咬牙,果斷回答。
“那行吧。”老師點點頭:“我先走了,等她回來,告訴她好好準備,晚上你們就要正式演出了。”
“我會告訴恩地的,老師你放心。”初珑瞄了眼身邊的女孩們,轉而堅定的點點頭。
“你可要承擔起做隊長的責任,畢竟就你年紀最大,也最懂事了。”老師的臉色也好看了一些,拍拍初珑的肩膀,拉開門,走出了訓練室。
“歐尼,你去把門關上吧。”六個人裏體型最“龐大”的女孩偷偷戳了下初珑的腰。
“吳夏榮,你怎麽自己不去,要我去?”初珑沒好氣的白了夏榮眼。
“我這不是練習的實在太累,爬不起來了麽。”夏榮讪讪的笑了一句,撓撓頭。
“拿你真是沒辦法。”初珑歎了口氣,轉頭,對靠在自己身上的女孩說道:“普美啊,去看看。”
“???爲什麽要我去啊。”普美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不是你答應夏榮去關門的麽?”
“我也訓練的累了,靠你了。”初珑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不變色心不跳。
“不去。我也累了。”普美搖搖頭:“打死我也不去?”
“給你三秒鍾哦。”初珑突然就笑了起來,隻是這個笑容中,還隐藏着很多東西。
普美忍不住打了個顫,回想起過去那段時間來自這個歐尼的恐懼
她趕緊一骨碌的站起來,小跑着跑到訓練室的前門,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這才乖嘛。”初珑滿意的點點頭。
“切”普美撇撇嘴。要不是初珑比她大上幾歲,她才懶得跑這幾步呢。
“不過那個鄭恩地到底幹嘛去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娜恩開口。
“對啊,她幹嘛去了。”旁邊的南珠也附和。
“我不知道啊。”初珑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複過來。
“歐尼你在撒謊。”坐在最角落裏的女孩眯了眯眼睛,說道。
“瑜歐尼說的對,珑歐尼你絕對是知道的。”夏榮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說道。
五個人的視線都齊刷刷的聚在初珑身上。
初珑張了張嘴,有心反駁,卻說不出來。
老實說,她們七個人雖然獲得了最終出道的資格,彼此之間的關系表面上也很不錯
可實際上,作爲她們的隊長,樸初珑比誰都要清楚,她們并不是鐵闆一塊。各自都有着一定的輕疏遠近,都有着一定的小團體。
當然有一個人是意外,那個人就是鄭恩地。
她似乎不屬于任何一個小團體,隻是自己一個人孤單單的流蕩于團隊的邊緣,不進來,也不離開。
究其原因就是因爲鄭恩地她是空降進來的。她是三個月前才突然空降進組合的,和其餘人的感情還沒有培養起來,才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可以說目前這支七人團隊裏和鄭恩地關系最親密的,就是初珑自己了。畢竟當年她倆好歹也在釜山一起度過了幾天。他鄉遇故知,最是難得,初珑也很珍惜。
當然這不是說其他成員的氣量不行,主要實在是她們之間磨合的時間不夠多。
但初珑相信,随着時間的推移,她們之間的羁絆和感情會越來越深。
“啪嗒。”練習室的門打開,一個頭小心翼翼的探進來。
“老師已經走了,你趕緊過來。”初珑看到恩地的腦袋,松了口氣,沖着她招招手。
“哦,我知道了。”鄭恩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走到初珑身邊,坐下。
“恩地歐尼啊,你幹嘛去了。”恩地剛坐下,夏榮就先開口。
“我我”鄭恩地撓撓自己的頭發,一時竟然沒辦法回答。
“好了好了,沒什麽大不了的。”樸初珑看出了恩地的窘況,拍了拍手掌,出來替她解圍:“晚上就是正式的舞台了,大家還是好好準備吧。”
“内。”大家聽到初珑都這樣說了,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麽,異口同聲的應承下來,一個接一個的從地上爬起來,準備開始排練舞蹈。
隻有鄭恩地還坐在那裏,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好了,去排練吧,想太多沒什麽意義的。”初珑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安慰。
“我知道的,歐尼。”恩地露出一個陽光的微笑。
“那就好,過來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