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杜明厚敢這麽嚣張,原來是有你在後面撐腰。真以爲自己能打就行了?天真!”這個家夥嘿嘿冷笑,然後一擺手說:“上,先把這個小子給廢了!出了什麽事,我郭新松擔着!”
郭新松的臉上閃過一絲殘忍,在他的心中,可沒有楊樹當天救他的場景,而是那天扇了自己一巴掌的情景。
這個仇,無論如何都得報才行!不然他怎麽都咽不下那口氣!
那些家夥一聽郭新松這麽一說,瞬間就将楊樹圍在了那裏,就要上前對楊樹下手。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就聽到一個平靜地聲音說:“你們大同珠寶就是這麽做生意的?好霸道啊!”
郭新松聽到這個聲音,然後再一看說話的人,頓時就是臉色一變。
“董……董小姐,您怎麽會在這裏?”郭新松看清楚董紫溪後,一臉驚愕,怎麽也想不通她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們請不來杜老爺子,那麽就隻好我自己親自來了。”董志玲淡淡道。
郭新松臉上閃現過一絲戾氣,但同時又倒吸了口冷氣。
作爲國内最頂尖的藝人,董志玲的确是他們想拿下的一個明星。
大同珠寶得知董志玲要出席國外一個大型活動而需要定制首飾時,那可是挖空了心思就想要得到這個單,但是從一開始董志玲就表現得不大積極。
要是普通的明星,大同珠寶自然是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但是董志玲卻不同。
不單是天後,更是有着實力非同小可的人站在她的身後,所以即使以大同珠寶的财力也不敢跟董志玲亂來。
“董小姐,我們就快請到杜老爺子了……”郭新松有些尴尬地說。
“我是不會跟你們去的!”但是杜明厚卻極不給面子地插了句話。
郭新松已經氣得臉色都有些蒼白了,這個老家夥實在是太不知趣了,自己這麽好心好意請了好幾次,竟然還不肯來自己的大通珠寶,實在是可惡。
“大同珠寶,我董志玲今天在這裏警告你們,杜老爺子一個手藝人,他去不去你們公司那是他的自由,要是你們再敢刁難他,我馬上就報警,讓警方來處理這件事情。”
董志玲冷笑一聲,似乎對于郭新松很不滿意。
郭新松臉色一變,他當然不怕杜明厚報警,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做了。
但是他卻害怕董志玲報警,董志玲是誰?之前南淩城爲了向全國推薦,曾經請過董志淩做他們城市形象代言人。
雖然合同已經結束,但是董志淩卻在做代言人的那陣子确實給南淩做了很多形象宣傳,所以現在南淩這片的管方對于董志淩還非常尊重。
大同寶珠是大,但是要跟董志淩這樣的人硬扛卻有顧慮。
所以面對着董志玲的威脅,郭新松隻能幹笑了兩聲,然後有些不自然地說:“董小姐說哪裏話,我們大同珠寶也是個正規公司,自然不會做這種事情。”
“那樣最好了!”董志玲淡淡說了一句,然後就回過頭跟着楊樹伸出了手說:“楊先生,這次合作愉快,希望我們還能有下一次合作的機會。”
楊樹心中驚訝于董志玲的能量,但是表面卻不動聲色,很自然地伸出手來說:“董小姐,我也期待那一天!”
董志玲微微一笑,然後又跟杜老爺子告别了一下,便離開了。
他這剛沒走幾步,馬上就看到幾個看着像路人的家夥跟了上去,不用說,那肯定是她扔保镖了。
郭新松是沒想到在這裏竟然碰到了董志玲,眼見自己是不可能在這裏占到便宜了,頓時就一回頭說:“走!”
但是剛說了一個字,卻聽楊樹淡淡地說:“走?郭新松,再怎麽說我都救了你一命吧!對于我不感激也就罷了,竟然還讓人來打我?啧啧,這樣就想走了?”
楊樹拍着手,緩緩走向了郭新松。
郭新松看到董志玲跟楊樹走得好像很親近,心中還是有些顧慮的,但畢竟他不是董志玲,雖然有顧慮卻也沒有那麽嚴重。
“小子,我勸你給我老實一點,不然南淩可大着,什麽時候被車撞了也說不定!”郭新松陰恻恻地說。
但就在他說完的時候,突然間楊樹就覺得對面寒光一閃,好像有什麽東西正照向這邊。
“滾!”楊樹一腳将郭新松給踹了一腳,斜到一邊,然後就聽到嘭的一聲,一顆子dan瞬間就将古城給驚醒了。
子dan噴射着火舌,馬上就向着這邊射了過來。
而郭新松運氣好,就在被楊樹給一腳踹開的時候,重要部位剛剛就躲過了那一搶。
子dan打在了青石闆上,濺出一陣火星。
楊樹一把将樊敏和杜老爺子拉開,然後擡頭一看,就見對面的一處高樓上閃過一絲寒光。
“進去!”楊樹幾乎沒有想什麽,馬上就讓樊敏和杜老爺子進去。
兩人都臉色蒼白,渾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普通人對于搶聲的畏懼都是一樣的,所以他們都很聽從楊樹的話,直接就進去了。
這一聲搶響,将整個古城都沸騰了起來,那些不明就裏的群衆們紛紛大驚四散而逃。
一時間,古城亂了。
郭新松逃過一劫,臉色已經蒼白。
猛然間他就指着後面,對着手下那些大漢怒吼道:“快……把殺手給我找出來!馬的,老子要是不弄死他,我就不叫郭新松!”
這是郭新松第二次被刺殺了,也難怪他這麽氣憤。
“小子,咱們的賬以後再算,老子要是不弄死你,就跟你姓!”郭新松渾然沒有理會剛才又救了他一命,竟然對着楊樹咬着牙說。
楊樹眼神一冷,餘光處他又看到對面寒光一閃。
“你這種人,真的該死!”楊樹看着他,然後淡淡說道。
郭新松一怔,好像感覺到哪裏不對勁。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搶響。
嘭!
一粒子dan正打在了郭新松的腦袋上,一瞬間,郭新松腦袋開花,鮮血從頭上流了下來。
郭新松的眼睛猛地就睜大着,雙手不停向着前方劃拉,那雙眼睛全都是悔意。
“我本來還可以救你一次,但是……你這樣的人,不救也罷!”楊樹看着瀕臨死亡的郭新松,手中緩緩松開。
那裏有他剛撿的一顆石子,他揚手啪的一聲,一個花盆瞬間就被他的石子給打碎。
剛才他準備用石子扔郭新松,讓他逃過一劫,但是郭新松最後還對他說狠話,這讓楊樹徹底寒心。
他本來就不算是什麽好人,之前救郭新松無非就是看在一條人命而已,但是郭新松三番幾次不謝自己救命之恩也就罷了,竟然還這樣對自己,這讓楊樹徹底對他沒有了好感。
郭新松也是臨死的時候才明白這個道理,他想張開嘴巴說什麽,但是卻根本說不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