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你回來了。看到孫天宇,那中年『婦』女憔悴的臉上『露』出幾分笑容。</p>
媽,這是小雅,我女朋友。孫天宇介紹着身邊的田曉雅。</p>
媽。田曉雅直接就喊起媽來了,我叫田曉雅,跟您一個姓,您以後叫我小雅就行。</p>
不同于夏天對孫馨馨父母的一無所知,田曉雅倒是早就弄清楚了孫天宇父母的情況,知道他爸爸叫孫雲兵,母親叫田素娥,年齡其實不大,都是四十五歲,隻是,不論是躺在床上的孫雲兵,還是坐在床上的田素娥,看上去年齡起碼都超過了五十歲。</p>
好,好啊!抓住田曉雅的手,田素娥甚是高興,小宇跟我說過你,說你是個好女孩子,有你照顧小宇,我也放心了。</p>
田曉雅不由得看了孫天宇一眼,顯然,孫天宇并沒有把她的事情如實告訴母親,不然的話,田素娥能說她是個好女孩嗎?給人當過二『奶』的她,怎麽也談不上什麽好女孩的。</p>
媽,姐也回來了。孫天宇這時候輕聲說道,直到現在,田素娥似乎都沒發生孫馨馨的存在,他不得不提醒。</p>
馨馨回來了?田素娥微微一呆,然後有點急切的問道,她在哪?</p>
媽!孫馨馨終于喊出聲,眼眶已經不自覺的泛紅,這些年裏,她一直都對父母有着怨恨,怨恨他們不該把她強行嫁給張大柱,然而,當她現在看到母親蒼老到如此田地,又看到父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那股怨恨,便已經在無形中消失得差不多了。</p>
聽到孫馨馨的喊聲,田素娥終于轉過頭,看着站在門口的孫馨馨,一時間,神情有點恍惚:你,你是馨馨?</p>
顯然,這些年,孫馨馨的變化極大,當年的孫馨馨,雖然也算漂亮,可當年畢竟年紀還小,身材也沒完全發育,而六年後的今天,孫馨馨整個人都熟透了,而在她真正成爲女人之後,更是散發出驚天的魅力,是以連身爲她母親的田素娥,也已經有點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那個女兒了。</p>
現在的孫馨馨,才是那真正的白天鵝,而相比之下,六年前的孫馨馨,其實隻是一隻醜小鴨。</p>
媽,是我。孫馨馨終于走進屋裏,撲到了田素娥的身上,對不起,媽,這些年,讓你們受苦了。</p>
真的是你,馨馨,想不到,你的變化這麽大,媽都差點不敢認你了。田素娥不禁老淚縱橫,看到你過得好,媽也放心了,隻要你們姐弟倆好,我和你爸,也就高興。</p>
看到孫馨馨和田素娥相擁而泣,夏天心裏有點怪怪的感覺,在他的記憶中,完全沒有父母的印象,這也導緻他對父母沒有很明确的概念,他隻記得,自己是神仙姐姐帶大的,至于他的父母是誰,神仙姐姐總是說,讓他不要去管,而他三個師傅總是告訴他,當年,他是被父母抛棄了的,可他總覺得應該是自己主動跟神仙姐姐私奔的,而神仙姐姐也對他這個想法表示認可。</p>
這種場面讓夏天很不習慣,想了想,他便幹脆走到躺在床上的孫雲兵旁邊,他今天來此的目的,主要就是給孫馨馨她老爸治病,現在孫馨馨忙着和她母親叙舊,那他就趁這個機會把病人治好吧。</p>
隻不過,他剛剛爲孫雲兵查看病情的時候,田素娥便發現了,她急忙開口詢問:你是誰?你在做什麽?</p>
媽,他是夏天,我男朋友,他是個很厲害的醫生,特意來給爸看病的。孫馨馨急忙解釋。</p>
你男朋友?還是醫生?田素娥看着夏天,有點懷疑,這小夥子看起來太年輕了點,怎麽看也不像是醫生,而且,論相貌,似乎也配不上自己的女兒。</p>
對了,媽,爸到底是怎麽了?孫天宇開口問道。</p>
醫生說他是中風了,恐怕是醒不過來了,就算能醒來,隻怕也會半身不遂,下半輩子,都得躺在床上了。田素娥神情黯然,醫生還說做手術的話,可能會讓你爸醒過來,但手術費得八萬,我根本拿不出這麽多錢,也就隻好不做手術。</p>
媽,你怎麽不早給我打電話呢,沒錢我可以想辦法啊!孫天宇頓時忍不住問道。</p>
跟你打電話又能怎麽樣?你還讀書呢,哪來的錢?田素娥搖搖頭,要不是怕你們沒法見你爸最後一面,我都不會給你打電話的,我們農村人得了這個病,多半就隻能等死的。</p>
可是,媽,現在我有錢,姐也有錢,你要是早給我們打電話,我們也早就能給爸做手術了。孫天宇有點急了,八萬塊對沒錢人來說有點多,可現在不論是他還是孫馨馨,都能輕易拿出這筆錢,要是就因爲這八萬導緻父親就這麽昏『迷』不醒,那他下半輩子怕是都會覺得不安了。</p>
幸好沒做手術,要不就真死了。夏天突然開口說道。</p>
這話頓時聽到衆人一愣,孫馨馨急忙問道:夏天,你怎麽這麽說?</p>
他不是中風。夏天懶洋洋的說道,要是真去動手術,多半會把人真弄死的。</p>
什麽?孫天宇吃了一驚,姐夫,那我爸是怎麽了?</p>
被人打了。夏天回答道。</p>
可,可醫生說他是中風啊,中風跟被打,應該有很多區别吧?田素娥有點不太相信,顯然,她還是更願意相信這裏的醫生,畢竟,夏天看起來怎麽也不像是個醫生。</p>
要不是那個醫生太白癡,把病給整錯了,要不就是那白癡故意說錯的,總之呢,不管是哪個原因,要是真去做手術了,多半就是死路一條。夏天不緊不慢的說道,不過你們别擔心,我馬上就能把他治好的,等他醒過來,我們就知道他被誰給打了。</p>
夏天說完便想動手,拿出一根銀針,用他的方式進行了消毒之後,就想往孫雲兵腦袋上紮。</p>
哎,等一下!田素娥急忙喊了一聲。</p>
夏天有點『迷』『惑』的轉過頭:怎麽了?</p>
要不要先去問問醫生?田素娥顯得有點不放心,那個躺着的可是她老公,她可不想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把人給紮死了。</p>
媽,你别擔心,姐夫很厲害的。孫天宇連忙安慰着田素娥,雖然他不知道夏天的醫術厲害,可他現在卻對夏天有了一種盲目的信任。</p>
是啊,媽,你就讓夏天試試吧,他不會『亂』來的。孫馨馨也說道。</p>
田素娥遲疑了一下,終于還是點了點頭,既然兒子和女兒都這麽說,她就算不放心,也決定試試了,畢竟,她相信自己的一對兒女不會害他們的父親。</p>
夏天也不再理會田素娥,銀針快速紮在孫雲兵的腦袋上,孫雲兵的情況其實并不算很嚴重,按理說一般的醫院也有可能治好,他之所以還昏『迷』不醒,隻有兩個可能,第一是這個醫院實在水平太差了,第二那就是,這醫院的醫生,不想把孫雲兵治好。</p>
如果是第一個可能的話,那事情比較簡單,但若是第二個可能的話,那事情就有點複雜了,但夏天卻覺得,第二個可能『性』似乎要大一點,雖然這些醫生水平很差,但應該也不至于把腦袋被打弄成中風吧?</p>
銀針刺入腦袋,然後緩緩轉動,冰火靈氣透過針尖,驅散腦袋裏那極少的淤血,修複着裏面的損傷部位,大約過了三分鍾,夏天便将銀針抽了出來。</p>
看了一眼正在輸『液』的吊水瓶,夏天想了想,便把針頭給抽調,然後,又拿起銀針,在孫雲兵身上紮了幾下,看在孫馨馨的份上,他就順便給孫雲兵調理一下身體,因爲他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應該感謝孫雲兵,若不是孫雲兵把孫馨馨『逼』到了江海市,他又怎麽能把孫馨馨變成他老婆呢?</p>
又過了兩分鍾,夏天終于把銀針給收了起來,轉頭朝孫馨馨嘻嘻一笑,正想要說什麽,門口卻突然傳來一聲怒吼:你在做什麽?誰允許你們對病人『亂』來的?</p>
聽到這個聲音,田素娥臉『色』有點不自在,她連忙起身,跟來人打招呼:張醫生。</p>
這所謂的張醫生也是四十多歲的樣子,帶着一副眼睛,單看他那副相貌,倒是頗爲斯文,當然,他現在這怒氣沖沖的樣子,可一點也不斯文。</p>
你是什麽人?在這搗什麽『亂』?誰讓你『亂』動我的病人了?張醫生沖進病房,看着夏天,怒聲質問道。</p>
噢,你就是那個說我老丈人中風的白癡醫生?夏天看着張醫生,随口問道。</p>
你說什麽?張醫生大怒,你給我滾出去,否則我馬上報警!</p>
連我說你白癡都不知道,我有點相信你是白癡了。夏天自言自語,然後搖搖頭,哎,我說白癡,看你是白癡的份上,我懶得跟你計較,所以呢,你要是馬上滾出去的話,我就懶得揍你了。</p>
豈有此理!張醫生氣得直顫抖,馬上從白大褂裏『摸』出一個手機,就開始撥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