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來這麽一手的自然那是沐晗,不過她并沒有用槍指着警察,而是将槍口抵在了那中年男人的腦袋上。</p>
而這突然的變故,讓那高個警察也是大吃一驚,下意識的就想要拔槍。</p>
你們敢『亂』動一下,我就打爆他的頭!沐晗冷冷說道,不要以爲我不敢,你們不是說我販毒嗎?販毒是死罪,我打爆他的腦袋最多也是死罪,沒錯吧?</p>
那兩個警察還沒說話,中年男人卻已經吓壞了,急忙大聲喊道:兩位警官,先别動,先别動!</p>
這位小姐,不要沖動,有話好說。高個警察連忙說道,沐晗人質在手,他還真不敢輕舉妄動了。</p>
圍觀的村民看到沐晗手上居然有槍,也都被吓着了,一些膽小的已經打算離開,而這個時候,幾乎每個人都相信沐晗就是販毒的了,那電視裏不經常看到,那些毒販都有槍的嗎?</p>
夏天拿着那袋白『色』粉末用鼻子聞了聞,然後自言自語:還真是毒品啊,我以爲是面粉呢!</p>
兩位警官,這麽簡單的栽贓手法,我不信你們看不出來。沐晗看着兩個警察,這個人舉報我車裏有毒品,而你們就剛好在我駕駛室裏找到,退一萬步說,我就算真的販毒,我會把毒品放在那麽容易被找到的地方嗎?</p>
小姐,如果是别人栽贓,我們自然也會調查清楚。高個警察回答道;但現在确實在你的車裏發現毒品,不管毒品是誰的,你都需要配合我們去警局調查。</p>
配合調查沒問題,但去警局就算了,我現在就幫你們調查清楚!沐晗輕哼一聲,然後轉頭看向中年男人,冷聲怒喝:說,是不是你栽贓給我?</p>
不,不是……中年男人自然怎麽也不會承認,我,我隻是看到你放毒品在車裏……</p>
放屁!沐晗甚是氣憤,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p>
你,你就是殺了我,我也得實話實說,我沒栽贓!我就是盡一個良好公民的義務舉報犯罪行爲……中年男人此刻倒是豁出去了,他自然是不能承認的,他就賭一把,賭這個女人不會真開槍,原因很簡單,因爲他知道這個漂亮女人不是真的毒販,應該不會真的背上人命。</p>
那個,小姐,有話好商量,你先放了人質吧。矮個警察試着跟沐晗談判,或許真有什麽誤會,而且你也可能隻是持有毒品,那隻是小事,你要是開了槍,那事情可就大了。</p>
你也給我閉嘴!聽到那矮個警察唧唧歪歪的,沐晗有點不耐煩,我比你清楚這些東西,不用你來教我!</p>
轉頭看着夏天,沐晗輕聲問道:老公,怎麽辦?</p>
其實沐晗并不怕,畢竟她現在都是龍組的通緝犯了,殺幾個人也不會讓她的處境變得比以前更嚴重,隻不過,她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當然,她也不想真被當作毒販。</p>
别擔心,我知道毒品是誰的。夏天卻是胸有成竹,他突然伸手,在中年男人肩膀上拍了拍,喂,白癡,你還是承認毒品是你的吧,不然的話,等會你就算承認,我也不給你毒品了。</p>
你無憑無據,别胡說八道,我可是好人,怎麽可能有毒品?中年男人咬定不松口。</p>
夏天收回手,但就在這一刹那間,他用旁人肉眼看不見的速度,飛快用銀針在中年男人身上紮了幾下,而被槍指着的中年男人正處于緊張之中,盡管針紮起來有很輕微的疼痛,可中年男人卻一點也沒感覺到。</p>
哎,白癡,等會你可别求我啊!夏天嘻嘻一笑,然後看着沐晗,老婆,我們打個賭好不好?</p>
賭什麽?沐晗有點哭笑不得,都這時候了,他還有這個雅興?</p>
我賭這個白癡馬上會跪着求我,你信不信?夏天笑嘻嘻的問道。</p>
他爲什麽會求你呢?沐晗還真有點不信,這中年男人真要跪着求饒,也該是求她才對啊,畢竟現在是她用槍指着這人的腦袋呢。</p>
現在不能告訴你,你得先說跟不跟我賭。夏天依然笑嘻嘻的。</p>
好啊,我跟你賭。沐晗實在有點好奇,我不信他會求你,我覺得再過一會,他會求我放了他。</p>
那好,你要是輸了,得穿泳裝給我跳個舞。夏天笑嘻嘻的看着沐晗。</p>
沐晗臉『色』微紅,這家夥還記得泳裝呢,昨晚她都穿給他看過了。</p>
我不會跳舞。沐晗嬌嗔道,當然,這是撒謊,身爲一個特工,她又怎麽可能不會跳舞呢?</p>
不會可以學的,我可以教你。夏天一本正經的說道。</p>
那要是你輸了呢?沐晗有點羞惱的反問道。</p>
那我也給你跳舞啊!夏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p>
沐晗無語了,她可不想看他跳舞,他長得也不帥,跳舞肯定不好看。</p>
見她不說話,夏天不禁催促起來:老婆,賭不賭啊?</p>
你想這麽賭,那就賭吧。沐晗随口說道,跳舞而已,她其實并不介意。</p>
不過,沐晗還是有點懷疑,這個中年男人真的會跪着求夏天嗎?</p>
老婆,你就等着跳舞給我看吧!夏天頓時開心了。</p>
沐晗正想說什麽,突然發現中年男人的情況有點不對勁起來,被她用槍指着,他居然還哈欠連連,像是幾百年沒睡過覺一樣。</p>
剛開始還隻是過一會打個哈欠,隻是不到一會兒,中年男人的情況便有點嚴重起來,不停的打哈欠不說,眼淚鼻涕也都出來了,除此之外,他的身體也居然開始發抖。</p>
哎,你沒事吧?高個警察微微皺眉問道,這時候,别說是他,就算是圍觀的村民,也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了。</p>
沒,沒事……我,我隻是……有點不舒服……警官,你,你快讓她放了我……丁松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眼淚鼻涕也流得更厲害了,他像是在極力忍耐着什麽,但很顯然,他已經有點忍不下去了。</p>
他不會是生病了吧?</p>
有點像,難道是羊癫瘋?</p>
不太像吧,羊癫瘋好像不是這樣的。</p>
那位小姐,這人似乎病了,你還是趕緊讓人送他去醫院吧。</p>
是啊,送醫院吧,不然出人命就不好了。</p>
圍觀的村民也議論紛紛,幾個心地好膽子也比較大的,更是勸沐晗放了中年男人,好讓中年男人去醫院。</p>
沐晗盯着中年男人,微微蹙眉,半晌後,她突然問道:你這是毒瘾犯了吧?</p>
雖然沐晗不是夏天這種神醫,可她好歹也是見多識廣,她越看越覺得這人是毒瘾發作的症狀,當然,這麽快想到是毒瘾,也跟她剛被用毒品栽贓有關。</p>
老婆,你真聰明,這白癡就是毒瘾犯了。夏天笑嘻嘻的接上話,然後拿起之前那包毒品,在中年男人面前晃了晃,哎,白癡,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要這包毒品啊?</p>
中年男人眼裏突然冒出強烈的渴求,可此刻他腦子還有那麽一絲清醒,所以還在努力忍耐着沒動,隻是,任誰都能看到出來,他的眼睛一直就盯着夏天那包毒品,眨也不眨的。</p>
好像真是毒瘾發作呢!</p>
是啊,電視裏那些毒瘾發作的人,好像也是這個樣子。</p>
怎麽我們村裏也有人吸毒啊?這世道也太『亂』了吧!</p>
别瞎說,他根本不是我們村裏的人……</p>
聽到村民們的議論,高個警察盯着中年男人看了看,皺起眉頭: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p>
這高個警察話剛說完,中年男人突然一聲大叫:給我,快給我……</p>
本來被槍指着一動也不敢動的中年男人,此刻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不管不顧沐晗手中的槍,就朝夏天撲了過去,雙手正對準那包毒品,想要搶過去。</p>
夏天輕飄飄的躲了過去,不屑的問道:白癡,我爲什麽要給你呢?</p>
給我,那是我的,是我的,快他媽給我!中年男人蓦然大聲吼了出來,繼續朝夏天撲了過去。</p>
夏天一擡腳,踹中中年男人的小腹:這是我老婆車上找到的,自然就是我老婆的!</p>
呃!中年男人慘叫一聲倒地,然後一邊爬起一邊有點瘋狂的大喊起來:放屁,那是老子放進去的,快他媽給我!</p>
聽到這話,四周一片嘩然,敢情還真是這家夥把毒品放到人家車上的啊,這不是栽贓嗎?</p>
過分,實在太過分了!</p>
這人怎麽這樣啊?太不像話了!</p>
就是啊,自己吸毒也就算了,居然還陷害别人販毒……</p>
……</p>
那倆警察也是一愣,這家夥還真承認栽贓了?</p>
你怎麽把毒品放進車裏的?高個警察開口問道。</p>
你們兩個白癡條子不認識老子啊?老子是縣裏鼎鼎大名的車王丁松,要撬開一輛車那是分分鍾的事情……自稱丁松中年男人說到這裏,便開始流着眼淚鼻涕,然後他一邊擦,一邊狠狠的看向夏天:快把白粉給老子,快!</p>
想要我給你啊?跪下求我呗!夏天嘻嘻一笑,他現在挺高興,眼看他就要赢了。</p>